怨偶佳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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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色渐晚,要她留宿一夜明日再回。

    昭宁想起陆绥,自是再三婉拒了,待同外祖父告别出了院门,还不及吩咐双慧取食盒装寿糕,就见王英急匆匆跑了过来。

    那模样,好似出了天大的事。

    昭宁微微蹙眉,待王英附耳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完,一张明媚动人的脸庞顷刻浮起震惊,怒道:“立刻把人带来,再请三舅舅!”

    三舅裴怀仁正满面笑容地送贵客离府,忽见映竹跑来将他拦下,忙先跟贵客请辞,让大儿子代为相送,路上一头雾水地跟着映竹,直到来到青松院旁空置的中厅。

    中厅四处皆有佩剑侍卫把守,氛围肃穆凝重,而地上跪了两个男子,其中之一见了裴怀仁,知这位三爷是最和善好脾气的,忙膝行上前抱住裴怀仁的腿,一个劲儿地磕头,“求三爷开恩,奴才知错了啊!奴才都是被人蛊惑的!”

    裴怀仁不明所以地瞧着他,“老蔡,这是怎么了?”又看向昭宁,目光询问。

    昭宁冷哼一声,“这个狗奴才胆大包天,险些谋害外祖父性命,还有脸求饶!”

    双慧快步将各色罪证供词呈上给裴怀仁,王英则一脚踩在蔡管家背上,叫人脸颊贴地再也起不来。

    裴怀仁一目十行地看罢,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圆胖的身体也一个踉跄,再抬起头时,眼眶通红,嘴里直呼:“天爷,老天爷,这丧尽天良的刁奴!父亲大人无事吧?”

    说着就急切转身,欲去隔壁青松院看望老爷子安危,映竹适时上前道:“三爷宽心,老国公已歇下来了。”

    “好,那就好!”裴怀仁抚着胸口,大松一口气,回来再面对立在檐下脸色冰冷的公主时,满脸惭愧,踉跄跪地,自责道,“是我管家无能,约束下人不力,险些叫父亲遭害,我明白公主的意思,定会狠狠发落这刁奴,阖府彻查!”

    昭宁的脸色勉强缓和些许,几步下来扶起裴怀仁,“今日宾客众多,迎来送往,都是三舅舅操劳,此事我已派人去细查,待有了结果,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

    “应当的,说到底是我疏忽了,出了这种事竟要公主一个小辈来费神……”裴怀仁抹了把泪,羞愧得几乎无颜面对四处宫婢侍卫。

    不多会,三舅母顾氏和两位表嫂都急急赶来,得知事情经过同样吓得不轻,老爷子要是出个好歹,她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至阖府宾客散尽,大门及各处角门紧闭,去蔡管家处搜查盘问的侍卫也回来了。

    与其亲近交好的下人倒是没有异常,只从蔡管家屋子搜出几样珠宝首饰。

    人已关押看守,在外探查的还没回消息,所幸肃老国公呼呼大睡得正香,医士看了也道身体无恙。

    昭宁稍稍安心,思忖片刻,留下戎夜和四个侍卫贴身看护,适才准备回府。

    裴怀仁夫妇见状本欲留她宿下,免得车马奔波,但想今日出了这茬,也是没脸,只好亲自送出门,再三道务必会照顾好老爷子,叫她放心。

    昭宁点头应下,上车后细细回想,却不记得上辈子有外祖父险些遭人谋害这一出。

    相反,是快过年的时候,会有个“已失踪二十几年的二舅舅突然回府”的离奇怪事发生,可惜没两日就识破这位“二舅舅”是江湖骗子,偶然得知国公府秘辛,来骗吃骗喝的,外祖父短短时日大喜又大悲,才病了一场。

    昭宁叹了声,心事重重回到公主府,没想到陆绥竟比她回得晚些。

    风尘仆仆的,霁蓝锦袍残留血光,一身未褪的冷厉杀气。

    昭宁吓一跳,“你去哪了?”

    陆绥停在廊下,拂了拂衣袖袍角的灰尘,并未进屋,只道:“有紧急军务,出城了。你呢,寿宴可还顺利?”

    昭宁郁闷地摇摇头,但提起寿宴,她“哎呀”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有点心虚地瞄了陆绥一眼。

    ——那歹人的事一出,她完全忘了早上出门前要给陆绥带寿糕的事!

    其实寿糕的做法与普通糕点无异,只是饰有松鹤仙桃图样,高九层,切糕赠予取意“散福、长寿、沾沾喜气”。

    陆绥似乎猜到她的心思,无声敛下失落,笑了笑说:“无妨,我不爱吃糕点。”——

    作者有话说:

    注:①处这些毒。药都是我瞎编的,并无原型,一切服务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55章 夜话(微修)

    章

    更深露重, 月冷风寒。

    陆绥先回延松居沐浴洗去尘土血光,换了身质地柔软的玄色中衣, 这时东厨也送来了两大碗鸡汁汤饼,并几道热气腾腾的荤膳。

    奔波整日的陆世子顾不上优雅仪态,风卷残云般填饱肚子,又用齿木沾取牙粉仔细洁牙,以香露净面、净手,把自己收拾妥当才过海棠院的寝屋。

    屋内其余宫婢都已退下了,入内只见一炉鹅梨帐中香袅袅娜娜,伴着灯盏昏黄的光影, 映出床帷里单手撑着下巴翻阅古籍的纤柔身影,如绸缎般的三千青丝随意垂落, 轻柔拥着那张姝美恬静的容颜。

    陆绥脚步不禁轻了又轻。

    然而他颀长的影子已落了过来,昭宁从字文里抬起头, 一双桃花眸乌亮澄澈,朝他招招手。

    于是陆绥过来, 在床畔坐下,余光注意到昭宁正在看的是一本史籍,页面停留在平璟帝弑父夺权登基的篇章。他默了默,看似寻常地问:“怎么一回来就愁眉苦脸的?”

    昭宁合上古籍放在一边, 将今日事发原委言简意赅地同陆绥说了遍,末了叹气:“幸好王英机敏胆大,做事细致, 否则我外祖父就遭歹人害了。”

    陆绥神情严峻, 沉吟片刻才道:“刁奴欺主,固然可恨,然此事蹊跷, 怕是还有幕后主谋坐等渔翁之利。”

    对此,昭宁心里也有了个可怕的猜测,只是她并不敢深想,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陆绥,就沉默下来。

    陆绥便明白在昭宁心里,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依赖的夫君。

    陆绥眸光黯了黯,片刻后却没有追问,只是温声道:“你放宽心,既已派人去查探,明日必会出结果,若有不便行事的,我替你去办。”

    他话语虽中规中矩,朴实无华,但概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权势在握,自有一股胸有成竹的底气,让人感到安定。

    昭宁想起外祖父的一番告诫,忍不住问:“你可知父亲与我外祖父,是因什么开始不和?”

    陆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声“父亲”,是指定远侯陆准。

    她语气竟是那么自然而然……

    “你怎么不说话啦?”昭宁没得到回答,削玉似的纤纤长指轻捻住陆绥衣摆,勾了勾。

    陆绥猛地回神,只觉身体里的一半魂魄也被她勾走了,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她,以便她能更轻易地勾住他,边回忆道:

    “据我所知,是为了攻打西荒蛮夷一事。当年外祖父主和,父亲主战,加之文武不和已久,朝上常有纷争,久而久之成了敌对派系。而此一战父亲与诸位武将深觉迫在眉睫,最终说服圣上出兵,鏖战四年虽得胜,却也致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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