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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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库亏空,偏那年南方洪涝频发,庄稼颗粒无收,百姓疾苦,也就更怨上朝廷打仗,外祖父联合众臣参了父亲一本,道父亲杀心甚重,祸国殃民……父亲那脾气也犟,认定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

    昭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外祖父也是个老顽固。”

    可惜她并未身在朝堂,有些事也就是看书,亦或从夫子、父皇那得知。当下听陆绥说得起意,忙问:“还有呢?”

    “为此事,外祖父和父亲争执了近一年,听说有次在朝会上,外祖父被父亲倨傲的神态气急了,掏了笏板就往父亲身上砸——”

    腿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陆绥忽地一顿,下意识垂眸。

    昭宁原是半趴在锦被上撑着下巴,奈何保持这个姿势久了,手肘和脖颈肩背都有些发麻,她侧了个身,顺势枕到陆绥腿上,左右挪动挪动,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这样眼眸一抬,就能看到陆绥轮廓分明的脸庞,见他不语,昭宁好奇问:“原来那么肃穆的朝堂也会不雅的打架吗?”

    陆绥浑身僵硬,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绷着,一动不敢动,生怕杵到她脸上。

    她这样枕着,脸颊微侧,距离他的晋江那么近,她还胡乱拱。

    陆绥足足缓了好几息才继续道:“会。”

    昭宁皱皱眉,看到他上下滚动的粗大喉结,“你很渴?”

    陆绥还不知自己的嗓音喑哑成什么样,闻言轻咳一声,克制地看向昭宁,“不渴。”

    若是起身喝水,她必要从他腿上起来,等他再回来,她却未必愿意亲昵地枕在他腿上了。

    陆绥微微错开视线,极力嗓音寻常地说起过往二十年的朝事。

    不知不觉,小几上一豆烛火竟快要燃尽。

    昭宁不觉困倦,反而为得知外祖父和定远侯坎坷曲折的朝斗而心生诸多感慨,勾着陆绥衣襟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指尖缠,忽而叹气。

    “怎么?”陆绥眼眸微垂,轻轻抚了抚昭宁顺滑柔软的秀发。

    昭宁也望着他,他眉眼依旧冷硬,目光却温和得像是一汪秋水、一缕春光,以至她心头微动,情不自禁吐露心声:“今日这事若真有幕后凶手,必是家贼,家里无外乎三舅舅及两位表兄了。”

    “这些年,外祖父始终记挂着二舅舅,总盼有一日二舅舅能平安回来,因而迟迟没有向父皇递折子提三舅舅袭爵的事,外祖父又一向严苛,挑剔三舅舅不如二舅舅,长年累月的,三舅或许早已心生怨恨,且……三舅是旁支过继来的,不是外祖亲血脉,更别提表兄们。”

    陆绥轻抚在昭宁长发的手掌不禁捧住了她透出愁绪的脸庞,心疼地轻轻摩挲着,宽慰道:“若三舅有异心,其子孙必也不能托付诺大家业,好在外祖父身体硬朗,待明日事了,再从旁支细细挑选考量便是,二舅舅那,我着人留意去找,你别担心。”

    诚然,昭宁不怕降不住或许对外祖父痛下杀心的三舅舅,而是担心三舅事后,外祖病倒,国公府后继无人。

    可二舅舅……她无奈地摇摇头。

    当年二舅舅被匪徒劫走,摔下山崖时,早就派了无数人去找,如今却连尸骨也没寻回,怎敢再抱期望。

    “罢了,事情还没有定论,我三舅舅也向来是最孝顺随和的人,兴许是个误会。”

    陆绥眸光微沉。

    今日意图下药的那管家说的献计“赌友”,早已远走高飞,不见踪影,可见这是深思密谋过的,而黑药丸的来处,则与三舅裴怀仁的长子脱不开关系。

    但见昭宁打了个哈切,眉宇间隐有困意,陆绥到底没再说什么。

    总归证据明日自会呈到她手里,她看似娇弱,却心性坚韧,凡事拿得定主意有决断,今夜不如先睡个好觉吧。

    陆绥俯身抱起昭宁,一手掀开锦被,让她躺进被窝里,边回身熄灭灯盏,放下帐幔,规矩睡在外侧。

    胳膊慢吞吞挨来一道柔软,接着胸膛微微一沉,唇上覆来温热。

    陆绥怔然,本能揽住昭宁,薄唇轻启,急切地接住她的吻。

    早在方才,看她粉唇一张一合,温声细语说着话,他就想亲亲她了。

    …………

    许久后,略有些忸怩的软声如春水一般淌在静夜:“陆绥,等你过生辰,我一准亲手给你做寿糕和长寿面。”

    她知道,他说不爱吃糕点,只是给她找借口,哪有人连喜气也不要的呢?

    堂堂公主,不能言而无信,此诺权当是弥补了。

    陆绥喘息不匀地捉住昭宁的手,放在唇边细致地亲了亲。

    这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荑。

    雪白滑腻,如珠似玉。

    他嗓音沙哑道:“不要。”

    昭宁有点生气:“嗯?”

    “想要公主送别的。”

    “哦……别的什么?”

    *

    翌日,昭宁同样无需陆绥告假陪同,一早就出发前往肃国公府。

    路上,凌霜将查探到的东西呈上,昭宁拧眉看罢,一言不发,脸色比昨夜还要冰冷几分。

    凌霜谨慎道:“公主,这份证据来得太轻松,似乎是谁送过来似的,怕有蹊跷,许是故意泼脏水也未可说。”

    王英急得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往凌霜身上飞。

    谨慎是好,太过谨慎就不妙了!

    正当王英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打

    消这份“警惕”时,却听她们公主冷哼道:“不妨事,这会子戎夜他们也该有结果了。”

    凌霜安心下来,王英思及公主还留有后招,也按耐下心急。

    至国公府,戎夜果然早已候在门口,昭宁甫一下车,就上前禀道:“如您所料,四更天就有人试图放火烧了关押蔡管家的房间,现已人赃并获,都在前厅等着呢!”

    昨夜,昭宁不提留宿,只留下戎夜四个侍卫,说是守护外祖父安危,实则蹲守“家贼”,而她回了公主府,“家贼”自然以为更便利行事。

    殊不知正中她下怀。

    昭宁来到前厅,只见三舅夫妇、两个表兄及表嫂具在,而中央的空地上除了蔡管家和昨日那死士,还跪着一个五十上下的褐衣仆妇,肃老国公威严地坐在上首,面容含怒,其余闲杂人等,甚至是仆妇小厮,一概没有。

    昭宁看这架势,便知外祖父全都知晓了,她本想瞒着,待事情了结再同外祖父说,免得外祖父气狠了气坏身子。

    然而肃老国公是叱咤朝堂大半辈子的老人,常言虽道人老眼花,但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早上睁眼,见左右两个年轻气壮的侍卫,再看三儿子和两个孙子连朝会都不去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见到外孙女,肃老国公脸色才稍缓,拄着拐杖起身,责怪的语气不难听出心疼,“你这孩子!瞎胡闹!”

    三舅舅一家自然不敢对公主如此,忙跟着行礼。

    昭宁无奈地笑笑,边抬手让三舅舅等人免礼,她扶外祖父坐回去,自知国公府有当家做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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