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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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回这句话,威严的目光落在永庆和安王身上,指着底下那暗卫:“说说吧,这人是怎么回事。”

    赵皇后脸色一青。

    安王瞥那暗卫一眼,定神,一脸困惑:“今夜夜宴,底下人都放了假,儿臣倒不曾关注他们去向,此人是犯了什么事?”

    区区一个暗卫,身家性命全捏在他手里,自然无甚好怕。

    也果然,取下那暗卫口中布团,什么都没漏出来。

    安王愈发坦然老沉,反而去关心昭宁和陆绥的伤势,为他们打抱不平:“不知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我作兄长的,责无旁贷。”

    昭宁:“……”

    陆绥:“……”

    宣德帝都气笑了,挥挥手示意心腹把暗卫带下去,帐外有探清东山布防情况的卫兵进来禀报。

    原来今夜有人请他们吃酒,醉醺醺倒了一片,连狼群几时蹿进来都不知。

    跟在卫兵身后那锦衣华服公子,便是请酒的人,甫一入内,心虚的眼神直往永庆身上瞟。

    永庆恨不得戳瞎他的眼睛!

    这钱尚书的公子办事半点比不上周贺昌。

    面对宣德帝的盘问,钱公子哆嗦跪地,没两下就交代了,是永庆公主身边的亲信请他帮个小忙,他自诩大丈夫,又爱慕永庆公主,焉能不帮?但别的他通通不知道啊!

    宣德帝冷哼一声,“永庆,你来说,怎么回事?”

    永庆咬唇,下意识看向她的母后。

    赵皇后:“皇上——”

    “你住口。”宣德帝语气平平,却再冷漠不过,短短三字如一耳光打在赵皇后脸上。

    赵皇后在小辈面前落了面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几多憎恨,只能抿唇按耐下来。

    永庆见状,攥紧汗湿的手心,又看向她的兄长。

    安王负手而立,目不斜视,一派事不关己,清正无私的模样。他志在江山天下,没必要为妹妹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而担责、悔了前途大业。

    永庆陷入孤立无援,把唇咬得死紧,就是一声不吭,不认!不认!!反正昭宁还好好的站在这里,能哭会说的,父皇能拿她怎么样?

    谁料这时候,内侍来通禀,说温郎君到了。

    永庆一惊,暗道不好,那残废手脚都断了,还跑来凑什么热闹?

    随着内侍挑帘,数日不见的温辞玉躺在担架上,被四个小厮小心翼翼地抬进来,放在中央的平地。

    他浑身依旧被纱布缠得严实,脸颊上的划伤也未结痂,连向宣德帝行礼都不成,一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灰败黯淡,视线转了一圈,停在昭宁身上,眼尾顷刻泛起潮红,隐约有泪滑落。

    陆绥拳头一紧,眼神锐利似刃,冰冷地刺过去。

    温辞玉这该死的贱人,又在不要脸地博取令令的同情和心软!

    陆绥目光微转,不安地看向昭宁,见昭宁果然垂眸望向温辞玉,羽睫微颤,神情复杂,似乎有诸多感慨。

    “嘶……”

    昭宁听到身边一道低低的呼疼,下意识收回目光看去,见陆绥绑在小臂的雪色纱布不知何时被鲜血渗透一层,紧张地轻握住他手,“怎么又冒血了?很疼是不是?要不要叫太医再来看看?”

    “无妨。”陆绥扬唇摇头,深邃俊美的脸上是一派让她“放宽心,别着急”的体贴。

    温辞玉恨得咬牙切齿,眼里几乎要冒火。

    陆绥这可恶的偷妻贼,原来就是这样装可怜、扮柔弱,虚伪做作,骗走公主善良柔软的心,也不看看他那凶悍健壮的高大体格,再来一百头恶狼都伤不着!——

    作者有话说:小陆:贱人![愤怒][愤怒][愤怒]

    小温:偷妻贼![愤怒][愤怒][愤怒]

    昭宁:那我祝各位看官晚安吧[彩虹屁][彩虹屁]

    这章实在走不完这个剧情让他俩大亲特亲了,明天见!

    第45章 深吻

    营帐内的氛围紧张沉抑如一把拉到极致的劲弓, 众人各有所思,各有盘算, 倒没谁注意陆绥和温辞玉的眼神交锋。

    宣德帝面对这位惨遭意外的状元郎,脸色稍缓,“辞玉,你深夜求见,有什么话说?”

    温辞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憎恨和郁闷,目光幽冷地缓缓看了永庆公主一眼。

    永庆顿时眼神一变,想要呵斥阻拦, 却已晚矣。

    “微臣听闻昭宁公主与陆世子突遇凶恶狼群,与臣遭难当日几乎一模一样, 便觉蹊跷,恰近日家仆遍查当日种种, 得知素无来往的周兄同我说话的前夜,刚进过永庆公主的营帐。”

    温辞玉嗓音沙哑地说罢, 身后就有个蓝衫青年上前跪地一礼,为他佐证此话。

    永庆“呵”地一声,立即出来指着那蓝衫青年,气道:“本公主记得你, 你是忠勤伯府的庶子,向来不得恩宠,若不是有缘受过温老指点迷津, 别提进士及第, 入朝为官,眼下只怕还苦哈哈地给你

    那些兄长们喂马呢!你受恩于人,当然愿做温家的走狗, 出来扯谎污蔑本公主的清白!”

    永庆委屈地看向宣德帝,却发现宣德帝的脸色竟比方才还要沉重几分。

    “你给朕住口!听听你说的这些粗鄙之语,哪还有半点皇家公主的气度和体面?”

    永庆脸色一白,霎时噤声。

    宣德帝惜才,每三年的科举大考都会亲自与考官们阅览试卷,每逢年底考评百官们交上来的诗词也会细细欣赏一番,忠勤伯府这位庶子文采斐然,品质坚韧,他很有印象,如今却被自己的女儿这般不屑地嘲讽痛处,作为君主,脸上如何挂得住?

    “你先起来吧。”宣德帝抬抬手,蓝衫青年这才谢恩而起,恭敬地站在一旁。

    宣德帝沉吟片刻,命成康:“叫周贺昌来。”

    成康领命迈着急促的步子去了。

    安王眉心稍紧,不着痕迹地扫了永庆一眼,心中后悔万分,他就说,不该在这节骨眼节外生枝!

    永庆满肚子的火气不得宣泄,压根没注意到安王的眼神警醒,只盼着周贺昌赶紧来,那是个跟在她后头十几年的,对她死心塌地,办事也圆滑机敏,待他一通胡搅蛮缠,看温辞玉还有什么话说!

    昭宁看永庆神情如此笃定,有些没底,不由得看了看凄凄惨惨躺在那的温辞玉。

    今夜若能揭穿永庆和安王对温辞玉做的手脚,自是一箭双雕,若不能,她也不亏,至少放狼袭击她这桩,永庆是逃不脱了。

    于是她把心放宽,静静等着,习惯性地伸手去端茶盏,却没想到被一个宽厚温暖的掌心握住。

    昭宁愣了下,侧身回头,对上陆绥沉定带着安抚意味的漆眸,她以为他是安慰自己别怕,便弯唇对他笑了笑。

    温辞玉的目光凝在二人握在一起的手,心口一阵刺痛。

    就这一会子而已,陆绥那偷妻贼有必要不遗余力地向他炫耀吗?

    温辞玉阖了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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