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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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回到围场, 已近子时,晚宴刚结束。

    高架上的铜盆里焰火熊熊, 浓郁酒香未散,四处还洋溢着欢声笑语,双慧映竹等人也坐在帐外吃肉聊天,冷不丁地看见她们公主一身血地回来,吓一跳,急忙起身迎上去,团团簇拥住刚下马的昭宁。

    “这是怎么了?公主伤哪儿了?”

    昭宁今夜穿着一身粉蓝宫装,外罩浅云色披风, 因抱了陆绥,才染上他身上的血污, 焰火明亮的光芒下看着有些唬人而已,实则毫发无伤。

    她言简意赅地说了在枫木林遇到狼群的时候, 问:“父皇在哪?”

    双慧:“夜深了,皇上歇在营帐。”

    随后两步下马的陆绥点了两个小婢, 吩咐她们去烧热水,服侍昭宁沐浴梳洗再说。

    往日昭宁是最喜洁的性子,裙摆沾了一点泥污都得立马换一套纤尘不染的,别提如今这糟糕模样。

    此刻昭宁却道:“热水先备着, 不急。”说着看向陆绥。

    他一身玄袍倒是瞧不出血迹,但胳膊和手背被狼爪划破好几道伤,脸颊上也隐有未擦干净的血痕, 再至泛着艳色的双唇……

    昭宁有些脸热地别开视线, 吩咐映竹去请军医,让陆绥先回去处置了伤处。

    陆绥不依,“我和你一起去。”

    昭宁微微皱眉, 不高兴地朝他看来一眼。

    对视的瞬间,不约而同看到彼此眼中的深意。

    这是想一块儿去了。

    映竹提议:“我把军医请去皇上营帐便是。”

    昭宁想了想,应下来,再吩咐双灵,去温辞玉那儿跑一趟,传几句话。

    陆绥一听那三个字,眉宇就下意识皱紧,但昭宁有昭宁的思量,他按耐下不爽,到底没说什么,侧身对江平吩咐几句。

    各方出动后,昭宁就和陆绥来到宣德帝的营帐外。

    今夜论功行赏,觥筹交错,兼之看到女儿和驸马感情大有改变,宣德帝一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杯,这会子喝了解酒汤刚躺下,就听成康急匆匆跑进来,一把年纪的老家伙还嚷着:“不好了!”

    宣德帝蹙眉翻了个身:“何事慌张?”

    等女儿小脸惨白一身血淋淋地走进来,宣德帝险些没惊得从床榻跌下去。

    “父皇!”

    昭宁一开口,就委屈不已。

    宣德帝顾不上披外袍,只着一袭明黄织金暗绣蟒纹的中衣疾步上前,见到女儿身上的血迹还新鲜着,东一块西一块,脸色大变,当即叫人传太医,“我儿这是出了什么事?”

    话问昭宁,宣德帝的眼神却犀利地看向落后半步的陆绥,俨然有几分威严的责怪。

    陆绥抱拳垂眸,“是微臣没能照顾好公主,请皇上恕罪。”

    “不怪驸马,若不是驸马英勇,武功高强,女儿都成狼群的腹中餐了,那时只怕您连女儿的尸骨都寻不回!”昭宁哽咽地说了遇险一事。

    宣德帝心惊地拍拍她肩膀,让她坐下来,对陆绥的责怪目光也变成庆幸的欣慰,负手踱步道:“东边山头距离围场不远,早有羽林卫清除潜在凶物,好端端的,怎么还冒出狼群?

    你们可留意到什么?”

    昭宁心有余悸地摇头,“女儿吓得不轻,逃命时跑得腿都软了。”

    宣德帝心疼得直叹气,发妻就给他留下这么一双儿女,要是出个好歹,百年后他有何颜面去地下见妻子啊?

    这时太医背着药箱赶来,宣德帝就忙叫人先给昭宁把脉看诊,再看向陆绥。

    陆绥回忆道:“臣与狼群搏斗时嗅到一股异香,极似震麟,此香是驯兽所用,若过量摄入,可致兽群躁动发狂,威力大增,若掺在生肉里,可诱兽群倾巢而出,何况野狼本就是凶残嗜血的东西。若被心怀不轨之辈加以利用——”

    说到这里,陆绥微微一顿,言外之意尽在不言中。

    宣德帝沉着脸,当即派人去查验狼群尸首及东边布防。

    ……

    与此同时,位于帝王营帐右侧方的帐内。

    赵皇后听着羽林卫们佩剑铿锵而出的动静,不紧不慢地舀了勺燕窝羹,嗤道:“这阵仗,不知又闹些什么。”

    坐在对面的安王宽慰:“左不过与咱们无关,父皇愿意纵着三皇妹胡闹,就随她去吧,母后凤体安康为上。”

    赵皇后心气不顺,将瓷碗啪嗒一放,“那死丫头跟她那短命的娘一样,在一日,我就一日不得安生!”

    安王对后宫无趣的争斗颇为无奈,心却想四弟一日不死,他这里也不得安生。

    “母后,皇兄!”

    忽的,一道赤红身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赵皇后和安王同时抬起头,就见永庆面色有些慌张地问:“怎么办怎么办?”

    待她将放狼的前后原委说出来,安王顿时恼得站起来,重声道:“你啊!怎么连昭宁也敢动!”

    永庆不服气地呛声:“谁让昭宁和陆绥卿卿我我地招人烦?我能毁掉状元郎,也能毁掉这个碍眼的讨厌鬼!”

    天知晓宴上她看见陆绥讨好地去喂昭宁吃东西,有多恨,又有多气,她求而不得的郎君,对她视而不见的天之骄子,偏偏为她的死对头折腰,这不是存心给她难堪么?换哪个能忍下这口气?

    安王十分不赞成在此时机节外生枝,惹祸上身,正要责怪,却被赵皇后拦住。

    “你妹妹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你作兄长的,倒不心疼呵护,反去助长那死丫头气焰!她是什么东西,凭何动不得?”

    安王无奈,这节骨眼争执也无用,急急思忖一番,只好叫来一个暗卫,命他先放火烧了密林里的狼群尸首再说。

    赵皇后这才满意,边安抚永庆别急,“咱们静候佳音。”

    谁知约莫半个时辰后,比佳音先到的,是宣德帝的传召。

    永庆心头不安地一跳。

    此时宣德帝的营帐内,太医已给昭宁和陆绥诊脉看罢,刚熬好安神汤呈上来,陆绥的划伤也已上药包扎,只二人的衣裳还是带血的。

    宣德帝披着外袍坐回上首,脸色铁青,紧盯着下边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黑衣暗卫。

    须臾,永庆几人来了。昭宁惊讶起身,似乎意想不到,“皇兄,皇姐,怎么是你们?难不成辞玉的事也……”

    永庆见她都那副惨样了还在装,只恨狼群没咬死她,又怕她语出惊人说了不该说的,抢先一步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晚上出去乱晃悠碰到狼群,少胡乱攀扯!”

    昭宁眼眶一红,还不及委屈地看向她父皇,手心一暖,而后便听身侧传来一道沉声:“永庆公主言语无状,莫不是做贼心虚?”

    “你!”永庆如被踩住尾巴的猫,怒瞪陆绥,正要出声辩驳,但被赵皇后轻咳一声拦住。

    赵皇后沉得住气,行礼罢,目光遍扫了眼,问:“皇上深夜传徽儿与承明过来,是什么天大的事?”

    宣德帝不看赵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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