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50-60(第13/20页)

妾。

    这种“后宫”通常是不受主角待见的,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印证王远的扬眉吐气,告诉读者他今非昔比,曾经那些仰望而不可得的人物,现在统统可以信手拈来。

    而他身边的那些女子,自然也对萧泠不假辞色。

    只有祁婉。似为展现她异于常人的“正宫气度”,她是唯一一个善待萧泠的主角。

    她为她安排妥帖的宫室,从不克扣她的衣食住行,以至王远嫌萧泠没情致、死人脸,让她彻夜罚跪时,也是路过她的祁婉停下来,转头看向她。

    “起来吧。”她说。“本宫让人送你回去。”

    萧酌清记得这一幕,擅自替姐姐记下了这滴水的恩情。

    他态度恭谨守礼,祁婉抿唇笑了。她走向萧酌清,温声道:“冒昧请萧大人来此,是祁婉逾越。只是常听萧大人琴艺精绝,却从未领教过。”

    话说到这儿,就有侍女捧着一册琴谱,双手递到萧酌清面前。

    “这些时日,小女偶得半阙曲谱,想将它谱完,却多日没有头绪。今日恰好此地有琴,故而一时兴起请萧大人前来。”

    萧酌清抬头,便见祁婉目光盈盈,微微笑着看向他。

    而不远处的池边,一架古琴背靠竹林、面朝荷塘,静静搁在那里,旁侧绢帛飞扬,似是少女刚写好的一首诗,正在风里盈盈地飘荡。

    萧酌清的目光顿了顿。

    不对啊。

    小说里面,这一段是王远的剧情啊。

    祁婉被王远的半首《将进酒》吸引,特在池边设琴,想请王远同奏。

    王远自然不会弹琴,但美景美人在此,他也没有客气,和祁婉在池边来了个“四手联弹”,对着祁婉的琴乱扫了一通,又是碰手、又是搂腰,将祁婉好生轻薄了一通。

    祁婉自是羞愤,红着脸匆匆离去。可王远愈发权势滔天,又兼震惊世人的诗词鬼才,祁婉对他又爱又恨,最后还是被王远“拿下”了。

    只是现在……

    王远的剽窃之举被揭穿,祁婉怎么又将目光投到了他身上?

    这剧情……变化也太大了吧。

    萧酌清默了默,继而抬手,接过了那本琴谱。

    “在下卖弄了。”

    他垂眸避开祁婉的目光,拿着琴谱走到琴前,端正地在琴前跪坐下来。

    琴谱是前朝的古谱,萧酌清曾在书上读过,只闻其名,倒第一次见到原稿。

    他只读一遍,便将琴谱放在身边,抬手覆于琴上。

    古拙的琴声自他指下潺潺流出。

    他坐姿端正,却自得一番潇洒的风骨。因着要弹琴,他官服的广袖垂在小臂上,露出一截修长洁白的手臂,腕骨清癯,其上十指如玉。

    祁婉在他身后,能看见他低垂的那截修长的脖颈、清隽舒朗的侧脸与专注低垂的眼睫。

    酌清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她身后的女使们都在偷偷交换着惊艳而满意的目光。

    祁婉自知她的心气有多高。

    母亲为了生她而死,父亲中年丧妻,多年未曾续弦,只因怕她年少柔弱,于继母手下受了委屈。

    而她也争气。她自幼聪慧,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才女之名遍及京城。

    求娶她的世家踏破了门楣,她的婚事却迟迟悬而未决。她自知此事要慎之又慎,若辱没了自己,就是愧对父母呕心沥血的恩义。

    人人都知她贤淑温婉,可只有她才知道,她的胆子有多大。

    媒人说的话,她一字都不信,要择好夫婿,她定然是要亲自去看,亲自去选。

    一开始,她想要那名动京城、宛如天降大才的惊世才子。

    可才子的诗都是抄来的,被揭穿后,浑身的光环都变成了笑话,更显得此人平庸而卑劣,让人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旁边的萧酌清。

    他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必做,光是清俊的风骨就撑起了那惊为天人的皮囊。几乎一瞬间,祁婉就想到了烟雨濛濛的清晨,朱紫官服的年轻官员立在车下,微微偏过头去时,那低垂的眼睫下沉静的眼睛。

    不知这位萧大人,是否也像传闻中一般天资俊逸、惊才绝艳呢?

    半阙琴曲终了,萧酌清按弦片刻,缓缓收回了双手。

    “在下曾在书中读过,此曲为一隐世高人所作,其人结庐深山,不染俗事,俯仰天地间偶有所感,故作此曲。”

    萧酌清说。

    “如今弹来,果真浑然天成。”

    祁婉闻言,忍不住走上前:“只可惜后半段琴谱遗失,至今无人能续。”

    说着,她问萧酌清:“萧大人可有灵感吗?”

    萧酌清笑了笑,摇头道:“萧某不才,没有这位先生置身世外的心胸,不敢画蛇添足。”

    祁婉愈发觉得他谦逊清和。

    她在萧酌清身后轻轻道:“大人若不敢续,此曲便无人能续了。”

    “也是好事。”萧酌清垂眼看向琴弦。

    “曲谱风流云散,不失为一种天命。若以高阁束之、或强行补足它,反倒失了原作的初衷。”

    祁婉觉得他说得真好。

    在侍女们不赞同的目光里,她大着胆子走上前,并肩在萧酌清身侧坐了下来。

    “萧大人,方才第二段你弹得极好。我曾试了许多次,也弹不出它的精妙,可否请大人……”

    “祁小姐。”

    在祁婉的手即将落于弦上时,萧酌清出言打断了她。

    祁婉微微靠来的动作顿在原地。

    萧酌清双手放在膝上,坐得端正,静静看着池面上的芙蕖。

    他问:“祁小姐今日是来试我的吗?”

    祁婉一愣。

    她为自己择选夫婿,自然是要相看的。只是这话从萧酌清口中说出,又是在她逾矩靠近之际,总归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我……”

    她局促垂眼,却听萧酌清顿了顿,继而嗓音温和下来。

    “在下没有责怪小姐的意思。”

    他的声音传来,像池面上吹过的风,清凉凉的,却平缓浅淡,仿佛像怕惊扰了谁一般,从她的鬓边拂过。

    “女子择选夫婿,是人生头等的大事。小姐谨慎,在下万分理解。我的家中亦有一位姐姐,若让她踏错一步,错付终身,我也是不愿意的。”

    祁婉微微一愣。

    萧酌清垂眸,琴下压着的丝帛迎风地飘,他与祁婉的衣袍也在风里轻轻地触在一起。

    他先前可以不来,刚才看出祁婉的意图,也可以直接起身离去。

    可他想,书中那个寒冷的长夜,他姐姐跪在寒风之中,祁婉也是可以擦身而过的。

    他没有义务多言,一如当时的祁婉。

    可他们都停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