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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50-60(第12/20页)
他安静地诵完了后半首诗,直至“与尔同销万古愁”。
最后一句落定,他偏过头,好整以暇地看向王远。
王远傻了,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傻了眼。
一人半首,浑然天成,这诗到底是谁写的?
“你……你……”
王远“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倒是萧酌清偏头问他:“王公子,我再问你一遍,这诗是你作的吗?”
“我……”
“若是你作的,岑夫子是谁、丹丘生又是谁?”萧酌清抬手问道。“在场有此二人吗?”
……当然没有。
王远读书的时候,连将进酒的翻译都没学明白,当然不知道岑夫子和丹丘生是两个人名。
他诺诺半天,众目睽睽之下,他渐渐有种头脑发晕、天旋地转的感觉。
不是这样的……那些穿越的爽文不是这样写的!
萧酌清却还舒朗含笑地逼问:“公子还有诗文吗?”
他……他倒是还背了一些。
王远硬着头皮:“有!你且听着,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不许背《陋室铭》。”萧酌清打断他。
“世有伯乐,然后……”
“《马说》也不许背。”萧酌清姿态淡然,却恍然间成了王远最严厉的先生。
“我,我……”
“《滕王阁序》不许背,《兰亭集序》也不许背。”他提醒道。
“我……我特么也得会背啊!”
王远彻底破防了。
“这……”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廉王眼看着一出好戏高开疯演,一时间也没了办法,片刻才堪堪开口。
“这……酌清,这是怎么回事?”
王远咬牙切齿,怒瞪萧酌清。
“说啊,你说啊!”他没了理智,气势汹汹道。“你告诉王爷,你是什么时候穿越的?”
自己就算穿越,也不过穿的是个孤儿,穿就穿了;
这萧酌清可不一样!
说吧,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异世的孤魂野鬼,夺了萧二公子的舍,看萧家的人会不会把他剁成肉泥!
可是,在王远同归于尽的瞪视之下,萧酌清却疑惑地、无辜地偏头看了他一眼。
“何谓穿越?”他问。
……啥?
却见萧酌清掠过了他,抬起眼眸,朝着廉王的方向恭敬地又行了一礼。
“回禀王爷。是臣前些时日淘买书籍,恰好买到了一本诗选,上录诸多隐世大家的诗文,臣心甚喜,昼夜读之。只是没想到……”
他偏头看向王远,继而温和有礼地朝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没想到王公子与在下,竟然读到了同一本书呢。”
——
王远被逐出了皇宫。
廉王无语到想干脆杀了他,但想起凯旋门他只去了两次,才临时决定留他一条命。
可活罪难逃,王远被金吾卫拖走时,廉王皱眉道:“拖下去,狠狠地打。”
至于打多少下,他没说,要不要打死,他也没说。
毕竟这样当众剽窃诗文、据为己有的行为太过丢人,廉王不想为了包庇他,反而毁伤自己的威仪。
不过萧酌清看见,王远刚被拖下去,宁嫣郡主就急匆匆地离席追了出去。
不愧是王远前期最宠爱的后宫啊。
可只怕凤紫嫣自己都不知道,王远登基之后,扶助他多年的自己也只得一个贵妃之位,而他的后位,则拱手送给了祁婉。
无论小说里如何描写祁婉有正宫气度、容人之量,萧酌清也明白,王远立祁婉为后,全是因为王权更迭,祁煦岿然不动,仍旧是手掌大权的重臣。
而廉王那时却已经死了。
一个自私绝顶的男人,无论说得再如何天花乱坠,能决定他的选择的,从头至尾只有利益。
“酌清,你在笑什么?”旁边的蔺敬则凑上来问道。
萧酌清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又想起了那个王远。”
“他啊!”
想起刚才王远的丑态,蔺敬则也笑得畅快:“真不知他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书上读来的诗,竟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据为己有!”
萧酌清笑而不语。
陆陆续续又有人起身作诗,但有那首《将进酒》珠玉在前,什么诗文都显得黯淡逊色。
临近正午,雨渐渐止了。廉王亲自点了魁首,赏赐水晶杯后,宫宴便开始了。
此等雅集与寻常宫宴不同,众人饮酒之余,还三五成群地在御园中作乐。曲水流觞、斗诗弹琴,或赏景、投壶,极尽文人雅事。
萧酌清倒没参与,只在席间懒洋洋地围观。
他今日最重要的事已经做完了,眼下王远不在宫内,也无人能再侮辱凤元羲,他只觉轻松惬意,想要安安静静在席间饮上两杯。
却在这时,一个侍女走到萧酌清身边。
“萧大人,我家小姐想请你离席一叙。”
萧酌清抬眼,只觉这侍女有些眼熟,似乎今早入宫之时,曾在宫门前见过。
“你家小姐是?”他问。
侍女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只道:“小姐就在芙蕖池西侧的竹林前,那里清净些。”
萧酌清于是起身,准备去看看那位“小姐”找他是有什么要事。
“劳姑娘前方引路。”
侍女行礼,恭敬地行于前方。
萧酌清则跟着她穿过人群,向僻静处而去。
路过荷塘前的水榭时,他余光落去,便见廉王正被几个重臣簇拥着,把酒言欢,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而旁侧的龙椅上却没有人。
偌大一只金雕站在椅背上,垂下锐利的尾羽,闭着眼打瞌睡。
凤元羲却不知所踪。
第57章
萧酌清没想到,会在竹林前看到祁婉的背影。
此地开阔,并无遮挡,且祁婉身侧有三个女使随行侍奉,此时侍立周遭,于礼于情都称不上冒犯。
“萧大人,这是我家小姐。”侍女说道。
祁婉回过身,看向萧酌清,笑容浅淡,嗓音清冽:“家父户部尚书祁煦,今早我曾与大人见过。”
萧酌清躬身行礼:“祁小姐。”
他不知祁婉为何请他来此。前世今生二人都无甚交集,他对祁婉所有的印象,都来自那本《踏王侯》。
前世死后,他遍览此书,总想看看自己死后姐姐过得好不好。
可是于王远而言,萧泠是个战利品,于他微末时瞧不起他,等他发达了又求着给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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