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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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四方步踏到天子案前,眸光正直凛冽,拱手深深作礼,字字铿锵:“陛下,此案仍有悬疑,恳请陛下给臣多些时日,臣定彻查幕后真凶,给皇后娘娘和大公主一个公道。”

    复而又向齐晔行礼:“也还肃亲王一个公道。”

    沈墨断过无数疑案悬案,在南齐赫赫有名有口皆碑,此等拙劣的栽赃手段定能一举勘破。

    齐渊却沉默不语。

    他伸手去取茶盏,瓷盏已在刚刚被他发狠摔碎了。

    他立刻抬眼朝近旁伺-候的大太监看过去,眼底是未经掩饰的阴郁狠厉。

    大太监一哆嗦,连忙端水侍茶。

    再抬起头时,齐渊已恢复往日温和模样,充满愁绪的视线朝齐晔看过来,犹豫了片刻才道:“此案……大理寺还是移交禁军吧。”

    “毕竟是……禁军内部之事。”

    他语气期艾,外人看来完全是想要包庇齐晔之举。

    仿佛是他因为顾惜兄弟情分,不忍处置齐晔,这才将此事重拿轻放,交予禁军自行处理。

    沈墨眉心紧锁,想要阻止:“陛下,此案不可移交禁军,臣定会查清真相……”

    唯齐晔明白齐渊的意图。

    他有些凄然地扯了扯唇角,他怎会不懂呢?

    他的好皇兄……是希望他主动站出来,承担罪责,让这个案子就在此处终结啊。

    否则以沈墨之才,真的查到他一国之君的身上该如何是好?

    齐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冷到不想再站在这里,冷到厌弃自己的固执和愚蠢,为这份多年的兄弟情谊寒心。

    他就像失了蜂巢方向的工蜂,变得麻木仓皇,不知该如何振翅。

    罢了。

    他的整个人生都是他给的,那便……还给他好了。

    齐晔垂眸,眼睛里尽是空洞的冷意,麻木地望向齐渊,拱手低声道:“不必查了。”

    “是臣弟……”

    话音未落,大太监便急匆匆地打断了他的话,凑在齐渊耳边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齐渊眉头一蹙,显然有些不悦,但还是沉声道:“宣。”

    赵听嫣在彩环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尚书房。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色宫装,左臂缠着的白纱透出隐隐血迹,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每一步都走得缓慢,像是随时会倒下。

    可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众人,余光在齐晔略显颓丧的背影上顿了顿。

    然后面无表情的向齐渊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实则心里骂爹的话已经快要环绕太极殿一圈了。

    她也算是现代古代生活了两辈子了,还是第一次见齐晔这种明知道有坑还傻缺似的往里跳的废物。

    说他死忠犬都算是抬举他了。

    狗着急了还知道咬人呢,他平时不是挺趾高气昂的吗,怎么被自己亲哥哥算计成这样,还跟个傻子似的摇尾巴?

    上去咬他啊!

    自怨自艾跟个怨夫似的,是不是一会儿离了尚书房还要扛个锄头去后花园葬花啊?

    要不要再抹几滴眼泪?

    要不是她及时赶到,这死忠犬非得主动背上这口黑锅不可。

    这兄弟俩还真是,一个病病弱弱全长了心眼子,另一个白长了傻大个,核桃大的脑仁儿真的跟笨狗一样!

    赵听嫣心底没好气,表面上还要装作病弱的模样向齐渊屈膝行礼。

    “皇后有伤在身,不必多礼。”齐渊抬手虚扶,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方才说有要事禀报?”

    “是。”赵听嫣直起身,面色不卑不亢,“昨日受伤后便一直高烧,所以有些内情还未向陛下禀明。”

    “臣妾怀疑刺杀之事有异。”

    齐渊眸光微凝:“哦?皇后有何见解?”

    赵听嫣缓缓抬眼,视线扫过齐晔僵直的背脊,眸色黯了黯,复而落在齐渊身上。

    她声音清凌,让人挑不出错处:“陛下,昨日臣妾与子燕去郊外别院,其实是为了见一位雍国商人。”

    “此人手中握有雍国一处未登记造册的玄铁矿,储量颇丰且品相极佳,他愿意以私人的名义与南齐交易。”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雍国机密的冶炼图册,愿意一并交予南齐。”

    “臣妾想着,若能谈成此交易,于南齐国力军备皆是大利,便带着子燕亲自见一见。谁知……”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了几分忠良遭害的哀戚与愤慨:“谁知竟遭此横祸。”

    “那雍国商人昨日亲眼见到刺客追杀,吓得魂飞魄散,今日一早便派人传话,说要离开南齐,此生再不踏足。”

    南齐与雍国军事实力相去甚远,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南齐地界铁矿稀薄,军备大多仰仗进口。

    而雍国地广人稀,矿石储备充裕,一旦被北雍捏住脖子,南齐便会彻底溃败。

    所以这等不在北雍监管之下的一处私人铁矿,乃是南齐救命之泉。

    果不其然,户部尚书李维年最先沉不住气:“娘娘,那商人……可有说原因?”

    “说了。”赵听嫣声音转冷,“他说,他之所以愿与南齐交易,一是看中子燕商誉,二是信得过子燕为人。”

    “可如今,子燕在他面前遇刺,生死未卜,他如何还敢将身家性命托付?除非——”

    她抬眼,直视齐渊:“除非子燕安然醒来,亲自与他续约。”

    “否则,这玄铁矿的交易便作罢了。”

    殿内一片哗然。

    李维年急得跺脚:“这、这如何使得!北雍玄铁品质上乘,若能得之,可解边境军备燃眉之急啊!”

    工部尚书刘昶也道:“娘娘,可否再与那商人商议商议?此事实在关乎国本!”

    赵听嫣有些无奈地摇头:“诸位大人,本宫也无能为力。”

    “那商人被昨日的阵仗吓破了胆,说南齐皇室连公主的安危都保不住,定是朝中有奸佞作祟,想要搅黄这笔交易……”

    “亦或者南齐有人与北雍暗通款曲,若是让雍国发现他私自将铁矿卖给南齐,他脑袋就保不住了。所以……他不敢再冒险了。”

    “暗通款曲?”齐渊沉声重复。

    “是。”赵听嫣点头,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回齐渊脸上,“臣妾认为那商人所言不无道理。”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笃定:“陛下,玄铁矿交易若成,南齐军力将大增,边境可固,国威可扬。”

    “这等利国利民之事,谁会不想让它成?谁又会最怕它成?”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自然是那些不愿见南齐强盛之人。”

    殿内霎时一静。

    赵听嫣继续道:“臣妾怀疑,昨日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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