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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35-40(第7/15页)
禁军丙字营,那可是齐晔的人。
可上次袭击赵家的刺客他已私下调查过,乃是风影队的人。
那可是齐晔前些年调教的最利落的影卫,早已移交给了齐渊,怎的这次竟不是风影队?
难道说……
第38章 丧家之犬
如风似影, 杀邪佞于无形,稳皇权于无声,乃是齐晔耗费三年打造风影队之初衷。
三年前, 齐晔亲手将风影队调度令牌交给齐渊。
自此风影队五百名精锐与禁军再无瓜葛,只听命于齐渊一人。
这三年间, 风影队倒也算得上人如其名, 就像隐匿在齐渊身旁的鹰隼,再也没有人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若非赵母善兵,对普天之下各种兵器都略有所得, 怕是赵擎也无法断定袭击赵家的那些刺客就是来自风影队。
可这次……刺杀赵听嫣的刺客身上,怎会搜出禁军腰牌?
沈墨为官刚正, 不畏强权更从不徇私,这腰牌绝非伪造。
难道……这次并非风影队出手?
几位尚书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骇之色。
禁军腰牌出现在刺客身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齐渊缓缓接过腰牌, 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的字迹,沉声道:“沈爱卿, 你的意思是……”
“臣不敢妄断。”沈墨垂首,“这腰牌是否为真,还需请肃亲王来辨认, 禁军之事……肃亲王最是清楚。”
齐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静:“传肃亲王。”
齐晔很快便到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玄色劲装, 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
进殿后,目光扫过御案上那枚腰牌,神色顿了顿,才低声行礼:“臣弟参见皇兄。”
“皇弟免礼。”齐渊将腰牌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齐晔深吸了一口气,拾起腰牌仔细辨认。
良久才抬起头,寒潭般的视线落在往日最敬爱的皇兄身上,像是在细细琢磨思量,又像是压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痛楚。
终于他还是回归平静:“丙字营第七队三年前已裁撤,原队中士卒或调往他处,或解甲归田。”
“那这腰牌为何会出现在昨日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齐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数道视线如芒在背。
齐晔脊梁挺直,他不惧这炙烤,却被面前之人的发问狠狠扯入令人窒息的池底。
那日在赵家,他发觉刺客乃是他曾经一手培养的风影队,便已如一桶冰水彻头浇下了。
他不愿怀疑也不想猜忌,哪怕赵听嫣将证据甩到他面前,他仍然忍不住回避。
那可是将他一手拉扯大,如父如兄的皇兄啊。
幼时他曾坐在皇兄肩上摘树上的果子,他的一手好字也是皇兄亲手教他习得的。
四国进贡的美食蔬果皇兄总会为他留最好的那一份,不论冬冷夏热皇兄都会关心他的身体起居,哪怕他长大成人,皇兄依然一如从前,是他此生最亲近的存在。
可怎么会呢?
他最敬爱孺慕之人,与他血脉相连最亲近之人,竟真的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掩盖真相,伪造腰牌放在刺客身上。
他执掌禁军多年,风影队之精锐更是他一手挑出来的,他怎会认不出那些刺客到底是风影队之人还是普通禁军?
又或者说……皇兄早就料到了,就是故意将这口黑锅扣给他。
甚至是更让齐晔不敢想象的答案——
早在一切发生之前,皇兄就想要将这件事栽赃到他身上。
与其说他是一步背锅的棋子,倒不如说他早已成为他最最敬爱的皇兄的绊脚石。
也是啊。
史书中有哪个皇帝会放任自己的亲弟弟专权摄政呢?
哪怕这些权力一开始就是他给的,在他想要的时候,也要不择手段的收回来。
可是皇兄啊,你大可以直说啊。
权力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或许皇兄根本不明白,血浓于水的兄弟亲情在他眼中,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齐晔怔然地望着面前的人。
他形容清隽,带着一股不似帝王的书生气,直至今日-他才发现,皇兄的温和或许从来未达眼底。
他早已料想过这个结局。
只是还天真的抱着期望,期望还能如幼时那般,只是皇兄温和的与他开了个玩笑。
可他还是想错了。
齐晔心如死灰,自暴自弃般对上齐渊的视线,踏入皇兄为他亲设的陷阱——
“禁军腰牌管理虽严,但难免有疏漏。”
“更何况是三年前已裁撤的旧部,腰牌未曾全部收回,流落在外……也是有的。”
“流落在外?”户部尚书李维年忍不住开口,“王爷,这腰牌出现在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恐怕不是一句‘流落在外’能解释的吧?”
齐晔转向他,目光不似往日凛冽,带着股莫名的怅然,却仍足以让人闻风丧胆:“李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怀疑禁军与刺杀有关?”
李维年被他看得心头一凛,忙道:“下官不敢!只是……此事蹊跷,还需彻查……”
赵擎观察了半晌,隐约回过味来。
何时在肃亲王身上看到过这般丧家之犬似的情态?
他可是堂堂摄政王,乃是南齐最狠厉的一匹狼。
除非……
那腰牌本就是栽赃。
而栽赃之人……是齐晔也无法辩驳的存在。
如此一来,一切就通顺多了。
他早就觉得奇怪,齐晔虽为人狠厉乖张,但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况且他总觉得此人与妹妹之间的气氛有那么点古怪,说是盟友吧算不上,说是敌人吧……又好像差那么点意思。
赵擎想不明白,但直觉齐晔绝不会出手害赵听嫣。
否则他又何必巴巴的撵去郊外别院施救呢。
“王爷恕罪,李大人只是忧心皇后娘娘与大公主安危,有些心急了。”
赵擎抬头道:“依微臣之见,这腰牌或许只是这刺客觉得好看,从哪里拾来把-玩,定是爱不释手,才会在执行刺杀任务时都带在身上。”
李维年莫名其妙道:“赵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等重要之物怎么可能是拾来的,还带在身上把-玩,不觉得累赘么?”
赵擎笑眯眯:“是挺累赘的。”
大理寺卿沈墨拧眉道:“赵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有所怀疑,若此人真的是禁军之人,为掩身份也当将腰牌藏好才是,怎会特地带在身上?”
“此举倒有些画蛇添足刻意栽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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