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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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冲着子燕或臣妾来的。”

    “那些刺客真正的目标,是搅黄玄铁矿的交易!他们是要断了南齐强军之路!”

    “而能如此精准掌握臣妾与子燕行踪,又能调动如此训练有素的刺客……”她目光如炬地抬起眼,“此人定是朝中位高权重之人,且与敌国或有勾结!”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齐渊脸色骤变,手指缓缓握紧。

    赵听嫣看着齐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美极。

    她本意是用玄铁矿与商市混乱之事要挟齐渊,让他瞪大眼睛看看,他姑奶奶赵听嫣不是好惹的。

    而且齐子燕摆明是她罩着的人,少在她身上动歪心思。

    不过眼下……似乎也解了齐晔的燃眉之急。

    赵听嫣趁乱瞥了那个又高又壮的木桩子一眼,一身黑跟奔丧似的,这会儿倒是站直了。

    刚刚她进来那会儿,看他那副颓丧可怜的模样,若是背后有条尾巴,肯定早都耷拉下来了。

    赵听嫣微不可查的挑了挑唇。

    齐晔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身形微动,脸稍微往她这边侧了侧。

    她连忙收回视线。

    不论如何,有了奸佞叛国的罪名挡在前面,齐渊就少拿息事宁人弟弟背锅那招来糊弄人了。

    他若再敢阻拦,那这祸国昏君的名号就背定了。

    果不其然,

    齐渊深吸一口气,憋屈地看向大理寺卿沈墨:“沈爱卿,皇后所言你以为如何?”

    沈墨神色凝重,拱手道:“娘娘所言确有道理。”

    “若此案真涉及敌国奸细,涉及军国大事,那便绝非禁军内部事务可比。”

    “臣恳请陛下,将此案交予大理寺彻查,凡有牵连,无论身份,一查到底!”

    齐渊沉默良久。

    殿内众人皆屏息凝神,等着他的决断。

    齐晔垂眸站在一旁,鸦黑的衣袂沉沉垂着,漠然而压抑。

    方才赵听嫣进来时,他本以为她是来落井下石的。

    来看他如何被皇兄抛弃,如何狼狈不堪。

    然后狠狠嘲笑他,嘲笑他像一只笨狗一样,只知道围着皇兄打转。

    奚落他多次视她的提醒于不顾。

    可她却没有。

    她打断了皇兄的算计,打断了那顶即将扣在他头上的黑锅。

    她用玄铁矿与敌国奸细,用整个南齐的国本,逼得皇兄进退不得,无法装模作样的将此事轻轻放下,让他来承担一切。

    她是在……救他?

    这个念头让齐晔心头一震,他猛地抬眼,看向赵听嫣。

    赵听嫣却并未看他。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苍白脆弱的如一朵淤泥中的青莲,让人怜惜驰往。

    却又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而冰冷——

    直指要害。

    良久,齐渊终于开口,声音沉郁:“既如此,此案便由大理寺彻查。”

    “沈爱卿,朕给你十日时间,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臣领旨!”沈墨肃然应道。

    齐渊又看向赵听嫣,目光复杂:“皇后有伤在身,还是好生回宫养着吧。”

    “”子燕那边……朕会加派太医诊治,务必让她早日醒来。玄铁矿之事……也还需你多费心。”

    “臣妾遵旨。”赵听嫣微微颔首,脸上无悲无喜。

    齐渊又对众臣安抚了几句,便让他们退下了。

    ……

    尚书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赵听嫣缓步于众臣之后,抬手挡了挡光,左臂伤口因动作牵扯,又是一阵钝痛。

    彩环忙扶住她:“娘娘,您脸色不好,咱们快些回宫吧。”

    不远处宫道拐角,一道玄色身影正静静伫立,正是齐晔。

    赵听嫣知道他是在等她。

    于是嘱咐彩环:“我去与肃亲王说几句话,你守好。”

    彩环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应声退下了。

    前些时日刚刚落过一场雪。

    宫道的青石板缝隙里还藏着一些灰白的雪迹,随着赵听嫣的脚步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齐晔闻声转过身来。

    阳光将他玄色的身影拉得很长,俊逸沉郁的脸背映在阳光背后的阴影里,衣袂垂着,像条耷拉着尾巴的丧家之犬。

    赵听嫣看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有些好笑。

    “王爷在等本宫?”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怎么,是来感谢本宫替你解围,还是来质问本宫多管闲事?”

    直到走近了,赵听嫣才看清他的脸。

    他的面色很苍白,再也没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潇洒,眼下有浓重的青黑,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茫然,像是失去了一直以来追逐的方向。

    他盯着赵听嫣看了很久,才哑声开口:“为什么?”

    赵听嫣挑眉:“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齐晔的声音很低,带着沉沉的疲惫,“你明明可以看着皇兄将罪名扣在我头上,可以看着我身败名裂,可以……可以让我彻底死心。”

    眼睛耷拉着,声音也蔫蔫的,这副模样……还真是有够可怜的。

    有点像独自打猎失败,蔫头耷脑回来求主人原谅的大狗。

    赵听嫣忍住揉揉他脑壳的冲动,还是平静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身败名裂?”

    齐晔一怔,眸光闪烁。

    “如果真让你替齐渊背了这口黑锅,将刺杀之事扣在禁军身上,那你还能当你的摄政王吗?”

    赵听嫣弯了弯眉眼,声音清凌冷静:“你会失去执掌禁军之权,摄政之职名存实亡,那时候就算你清醒过来,彻底对你皇兄死心,还有什么用?”

    齐晔眸色凝住:“……是因为有用?”

    赵听嫣耸了耸肩:“是啊,我需要的是一个手握大权的盟友,而不是一条怨天载地的丧家之犬。”

    “齐晔,你还不明白吗?”

    “除非你永远都是南齐的摄政王,否则……齐渊玩你就跟玩泥巴似的。”

    齐晔眼中仅存的温度也慢慢散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期待,可赵听嫣语气冷静的就像在谈论这恼人的天气——

    是到不了心底的光,是阴沉着落不下的雪。

    他垂下眼,自嘲的哼笑着:“是啊,我得是摄政王……才有用。”

    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赵听嫣有些莫名的烦躁。

    虽说两人有过一夜温存,虽说那日在竹林他也曾表达过笨拙的关心,虽说……在他在马车旁守了大半日只为给她一份特效退烧药时,她也有过一瞬间的感动。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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