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第4/23页)

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床榻上紧闭双目的中年女人:“回殿下,秦州苦旱,……未曾听闻有过瘟疫,那乞丐……许是……。”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城门守备自那日遇刺后,往来行商盘查更紧,流民更是不准许靠近城门半步,您慎言。”

    自阿母遇刺之日?

    那岂不是半月之前?

    格外森严的盘查,是为了捉拿刺客,还是为了封锁消息,或者……两者皆有?

    她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道:“多谢主簿了。”

    “是。”周主簿躬身退下,带走了那名仆从,轻轻合上了门。

    室内再次只剩母女二人。

    赵显玉将雪白的巾子放回盆中,指尖在微凉的水里浸了浸。

    她抬眼望向窗外,天边已被黄昏晕染成一片晖色。

    屋内昏暗,她走到烛台前,火光跳跃之时,外面传来三声极有规律的叩门声。

    周主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声音微沉:“殿下,晚膳备好了。”

    赵显玉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

    她俯身,声音微不可闻:“阿母,我去去就回。”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但赵显玉看见她交叠在小腹上的手指,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她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开门出去。

    周主簿垂手立在门外,身旁跟着两个端着食盒的仆从,皆是低眉顺眼。

    赵显玉目光扫过她们粗糙的手和过于沉稳的脚步,心中了然。

    这恐怕不是普通的仆从。

    “殿下,请随我来偏厅用膳。”

    “不必麻烦,我在此处用即可,守着阿母安心些。”赵显玉淡淡道,目光落在食盒上,“有劳主簿了。”

    周主簿似乎早有所料,示意仆妇将食盒提进屋内。

    简单的四菜一汤,不算丰盛,却也干净。

    赵显玉坐下,拿起筷子,动作不疾不徐。

    她吃得很少,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门外廊下的动静。

    那两个仆妇放下食盒后并未离开,而是垂手立在门外阴影里。

    她慢条斯理的用完晚膳,仆从立马上前,默不作声地收拾了碗碟退下。

    周主簿却没有立马离去,她落后那二人两步,俯身为赵显玉添了杯热茶,借着递茶的动作,袖中滑出一小截卷得极细的纸卷,无声地落在赵显玉手边的桌面上。

    赵显玉神色不变,手指一拢,将那纸卷纳入袖中。

    “殿下早些歇息,下官告退。”周主簿躬身,退了出去,细心地将门掩好。

    屋内重归寂静。

    赵显玉走到烛台前,接着炙热的火光。

    纸上字迹极小,是周主簿的手笔,只有寥寥数字:

    “三更,西角门,疫起,请离秦州。”

    赵显玉的心猛地一沉。

    她看向昏暗床榻,脑海中不断充斥着而最后那句,疫起。

    这短短的两个字刺破了她心中那丝侥幸。

    乞丐身上的斑痕,不是醉酒,真的是瘟疫。

    若是她那时没有为阿母的情况心焦,或许染了疫症的下一个,便是她。

    还有离秦。

    说明事情真的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了。

    赵显玉陡然有种尘埃落定的错觉。

    果然如此。

    徐家既然已经把控了秦州,为何还要让那封信传回吴阳县。

    因为她们从头到尾,存的便是一网打尽的心思。

    眼下阿母虽重伤,但尚有根基,贸然出手难保不会两败俱伤,但如果五王与她这个五王唯一后嗣皆染瘟疫,死

    在秦州呢?

    她这个世女忧心母亲,赶赴秦州,秦州城中瘟疫四起,五王与世女皆染瘟疫。

    真是好巧妙的一出戏。

    既有秦州郡守这个替罪羊,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再有徐执真出面,既能博得个好名声,又不费一兵一卒。

    赵显玉想通这些关窍,只觉脊背发凉。

    难怪徐执真亲自坐镇秦州,以追查刺杀为名封锁城门,严控出入。

    恐怕追查刺客是真,但更重要的,是严防疫情扩散的消息走漏出去。

    纸卷被火舌头吞噬,灰烬在空中打转。

    赵显玉却没管,她转身将杯中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走回床边,看着母亲沉睡的侧脸。

    阿母以身为饵,将自己置于这郡守府的囚笼之中,却没想到徐家如此不折手段。

    赵显玉在床边枯坐了片刻,直到窗外更鼓敲过二更,才缓缓站起身。

    先从母亲床榻下,摸出一个极小的油布包,这是她不管去哪都随身带着的,里面只有几样不起眼却紧要的东西。

    她将其贴身藏好,又走到窗前,借着月光观察外面的动静。

    回廊下,那两个仆从仍在,身影在廊柱的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但她们的头微微向两侧偏斜,呼吸均匀绵长,那是假寐的姿态。

    若不是阿母幼时曾教过她,倒还真的要被她们骗过去了。

    时间缓慢流逝,赵显玉的心跳却异常平稳。

    她甚至回到桌边,用凉透的茶水润了润干涩的嘴唇。

    更鼓再次响起,三更了。

    就在此时,床榻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赵显玉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床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急唤:“阿母?阿母您醒了?”

    门外立刻传来石子与地面摩挲的声音,那是装作不经意踢过来的。

    赌得就是这郡守府内会有人偷听。

    赵显玉背对着门,挡住了床上大半景象,手指却飞快地在母亲掌心又划了一个字:等。

    然后,她猛地提高了声音,带着惊惶:“阿母!您怎么了?周主簿!周主簿!快请大夫来!”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拍打床沿,制造出混乱的声响。

    门被猛地推开,那两名仆从进来,一人迅速扫视屋内,另一人则看向床榻。

    只见床上的五王正剧烈地咳嗽,身体抽搐,面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骇人。

    “殿下,这是……”其中一人开口,声音沙哑。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我阿母不好了!”赵显玉回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惊怒焦急,将一个忧心母亲病情骤变的女儿演得淋漓尽致。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快步出门,显然是去通传或请人。

    另一人则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过赵显玉和床榻。

    赵显玉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只顾伏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低声哭泣呼唤。

    不多时,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