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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第21/23页)
他刻意过滤掉了那些过于惨烈的画面,只讲述微小的希望。
“显玉阿姐……你知道吗?今天有个小丫头,把她舍不得吃的半块饼子,硬塞给了我,说谢谢我给她阿母喂药。”欺容一边小心地替赵显玉轻按着肩,一边说道,眼里有光,“她手脏兮兮的,饼子也硬了,可我……我觉得,那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赵显玉温柔地看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长大了。”
欺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却又强行忍住,扬起一个笑容:“我才没长大呢!等宁郎君生下孩子……我也……”
赵显玉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你也……你也怎么样?。”
“我也要生!”欺容大言不惭。
两人说笑间,宁檀玉端着汤推门进来。
“玉娘和……欺郎君也用一些吧。”赵显玉急忙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很自然地握住宁檀玉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
“在说孩子……。”赵显玉柔声道,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小腹之上。
近日,胎动似乎明显了些。
赵显玉掌心传来一阵轻微而奇异的悸动,像是有条小鱼在轻轻顶撞。
她浑身一僵,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激动,敬畏和巨大喜悦的情绪,如暖流般涌遍全身。
这是她的孩子,她血脉的延续,在这绝望之地顽强孕育的生命。
“他……动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宁檀玉眼中盈满温柔的光,“最近动得多了些,许是知道母亲辛苦,在安慰你呢。”
赵显玉眼眶发热,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宁檀玉的腹上,闭上眼,细细感受着那微弱却有力的生命信号。
这一刻,外界的腥风血雨,权力的倾轧算计,仿佛都暂时远去。
只有掌心下这真实的悸动,和眼前人温柔的注视,是她此刻唯一想牢牢抓住的珍宝。
欺容指尖微微蜷缩,片刻之后还是悄悄退了出去。
良久,赵显玉直起身,抚摸着宁檀玉的脸,低声道:“檀郎,谢谢你,谢谢你留下来,谢谢你和孩子,都这么坚强。”
宁檀玉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玉娘,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扛着这一切,让我和孩子,能有希望,有未来。”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我和孩子,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前路如何,我们一家人,生死同命,荣辱与共。”
赵显玉重重点头,将他轻轻拥入怀中。
窗外,夜色如墨,寒风呼啸,但这方小小的院落里,灯火温暖,希望如豆,虽微弱,却顽强地亮着,仿佛在昭示着,无论黑夜多么漫长,黎明终将到来。
而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往往也潜藏着决定胜负的契机。
赵显玉对陈管事之子的安排,正在悄然进行。
郡守府库房中那两匣救命的七星草,似乎已触手可及。
然而,真正的风暴,往往在你以为看到曙光时,才骤然降临。
夜色最深沉的时刻,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似乎被冻住。
郡守府侧院的灯火已熄了大半,只余宁檀玉房内一盏小灯,透过窗纸晕出朦胧暖光。
赵显玉的书房却亮了一整夜。
她他面前铺着的不再是郡守府库房图纸,而是一张更简陋的秦州城坊市草图。
上面用朱砂笔圈出了一个地方,西城葫芦巷,陈管事那个嗜赌如命的儿子陈三儿,最常光顾的暗赌坊快活林后身,一处无人居住的破败小院。
桌上放着一小袋金叶子,一套半旧的粗布衣裳,还有一张按着陈三儿指印的借据副本,上面的数额足以让陈家家破人亡。
借据的落款是个假名,但放债的王三妹是五王早年埋下的暗桩之一,最懂如何让赌鬼就范。
“他松口了?”徐执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眼神却锐利清醒。
“松了。”赵显玉将借据副本推过去,“条件是五百两现银,销了这笔债,再给他一百两跑路。
他会在明晚子时,趁他阿爹病重昏睡,偷出库房钥匙和存放七星草的暗格小钥匙,将两匣药材放到这处小院。”
她手指点在那处朱砂圈上。“他只偷药,不动其他,以免动静太大。事后会将钥匙原样放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信吗?”徐执真拿起借据,扫过那触目惊心的数字。
赌徒的承诺,如同露水。
“他别无选择,王三妹的人会看着他,直到事情办成,银货两讫,而且……”赵显玉语气平淡,“他阿爹陈管事的病,找大夫去看过,是真病,且病轻,需要好药吊着,我暗示他,若此事办成,沈良之可保他阿爹性命,事后还会再给他一笔安家费,足够他离开秦州,重新开始,若办不成……赌债缠身,老父病危,他清楚下场。”
威逼,利诱,再加一丝人性软肋的拿捏。
赵显玉将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
徐执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接应的人安排好了吗?绝不能出差错,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是我们的人取走了药材。”
“安排好了,是我色心腹,绝对可靠,身手利落,不惹眼,药材到手后,会直接混入明日送往病坊的常规药材车里,由沈郎君亲自验收。”徐执真顿了顿,“另外,刘爹爹那边,我也派人盯着了,他这两日有些不安分,与一个常往郡守府送菜的外乡菜贩接触了两次,似乎在打听什么。”
赵显玉眼神一凛:“王都的眼线?”
“不确定,但谨慎为上,我已派人去查探那菜贩底细。”徐执真道,“在药材到手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正说着,外间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是沈良之。
他眼下青黑愈重,但神情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世女,徐都督,新方剂在三个重症病患身上试用,高热已退,紫斑未再扩散!虽然还未脱离危险,但确有效果!若能有足量的七星草入药,医坊七成把握,至少能遏制重症恶化,大幅降低病死之数!”
这消息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沉闷的书房。
多日来的压抑,筹谋,挣扎,仿佛在这一刻看到了切实的回报。
“好!”赵显玉精神一振,用力握了握拳,“良之,辛苦你了!明晚,最迟后日一早,七星草必到你手中!”
沈良之重重点头,眼中也燃起希望:“在下这就回去,准备好一切,只要药材一到,立刻配药,优先供给病坊重症!”
希望,如同巨石下艰难萌发的草芽,虽然微弱,却带着破土而出的坚韧力量。
然而,他们都清楚,这希望仍悬于一线,明晚子时的交易。
次日,秦州城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五王病危的消息经过一夜发酵,恐慌并未演变成暴乱,反而在徐世荆暗中引导的流言和世女府持续不断的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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