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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第20/23页)
若五王病情需用,需立刻来取。”
“是是是,老奴记下了。”刘爹爹连连应声。
沈良之又看似随意地走动了几个地方,确认了龙涎香,犀角等物的存量和位置,这才带着取好的药材,与常爹爹一道离开了库房。
刘爹爹锁好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虽然被逼迫开了库房,但似乎没出什么大纰漏,五王用的药材也合情合理。
他只盼着五王真能用上这些药,快点好起来,或者……干脆别好了,这潭水越浑,他才越好摸鱼。
他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他却不知,沈良之回到郡守府,将所见所闻详细禀报后,徐世荆面前那张郡守府库房的示意图上,几个关键位置已被重点标记。
而两匣七星草的消息,更是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两匣……至少一斤。沈良之指尖点着图纸上代表七星草的位置,眼神锐利,“足以解燃眉之急,甚至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但如何取出来,还不引人怀疑,尤其是那个刘爹爹。”
“五王病重,需用珍稀药材吊命,这个理由可以用,但不能频繁使用,否则易惹怀疑。”赵显玉沉吟道,“而且,刘爹爹似乎对七星草格外在意,上了锁,还特意说明是陈管事亲自掌管。”
“陈管事……”赵显玉若有所思,“周主簿说他有个嗜赌的儿子。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想想办法。”
“你是说……”徐世荆看向她。
“赌徒缺钱时,什么都敢卖。”语气平淡,却透着冷意,“尤其是当他阿爹病重昏迷,家中急需用钱打点,而库房钥匙恰好就在手边的时候。”
沈良之蹙眉:“此举是否太过……”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赵显玉打断他,看向徐世荆,“阿母的戏,需要猛药来显得真实。我们取药,也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要手段干净,不留后患。”
徐世荆沉默片刻。
他知道赵显玉说得对。
郡守府的药材近在咫尺,是拯救无数生命的希望,而取得它的手段,或许并不那么光明正大。
可是,想想病坊中那些等死的人,想想宁檀玉苍白的脸,想想肩上沉重的责任……他缓缓点头。
“去做吧,但要快,要稳妥,绝不能牵连到郡守府和阿母的清誉,也不能让刘爹爹或其他人察觉是我们动的手脚。”
布局,落子,她向来擅长。
陈管事那个儿子,便是下一个需要沟通的对象。
而郡守府库房里那两匣救命的七星草,她志在必得。
与此同时,秦州城内的气氛,在五王病危消息的刺激下,正发生着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徐世荆安排的人手效率极高,很快,各种经过加工的流言便在街头巷尾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五王是被人下毒害的!根本不是瘟疫!”
“是啊,五王那么好的身子骨,怎么会突然就病得吐血昏迷?定是朝中那些奸臣,看五王在秦州得了民心,又掌着兵权,便下了黑手!”
“何止是下毒!我有个远房表哥在郡守府当差,听说五王昏迷前一直喊阿姐何故如此!”
“阿姐……?难道是……那位?”声音压得极低,却更显惊悚。
“嘘!慎言!不过……五王若真有不测,这秦州可怎么办?朝廷会管我们死活吗?”
“管?哼,你看这瘟疫起来多久了,朝廷除了封城,可曾派来一个太医,送来一车药材?我看呐,是巴不得我们都死绝了,正好除了五王这根眼中钉!”
“那世女呢?世女不是还在吗?”
“世女是孝顺,可毕竟年轻……如今五王倒下,她一个人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难道真要等死?我看世女这些日子做的,比那些当官的强多了!还有徐世君他向来良善,人家可是把家底都快掏空了来救我们!”
“对!我们不能乱!要相信世女!五王定会吉人天相的!”
流言在恐惧的温床上疯狂滋长,将民众的愤怒,不安和期待,巧妙地引向了奸臣构陷,朝廷冷漠的方向,而赵显玉和徐世荆的形象,则在对比中被不断拔高,美化。
一种同仇敌忾,依赖世女的微妙心理,在底层百姓中逐渐形成。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种情绪裹挟。
城中的富户,士绅,以及一些手握实权的中低层官吏,想法更为复杂。
她们同样恐惧瘟疫,担心家业,但更关心的是未来的政治风向。
五王若真的倒下,秦州乃至整个西北的权力格局将彻底洗牌。
她们该押注哪一边?是继续观望,还是尽早向看起来更得民心的世女示好?抑或是……暗中向王都那边递送投名状?
各种暗中的串联,试探,交易,在茶楼,私宅,乃至烟花之地隐秘地进行着。
赵显玉和徐世荆收到的各种问候和馈赠越发频繁,内容也越发露骨。有人直接送上厚礼,只求世女庇护。
有人拐弯抹角打探五王真实病情和世女后续打算,更有人隐晦暗示,手中有些力量,可供驱策,但需合适价码。
赵显玉一一应对,该收的礼,收下,记好。
该打发的试探,滴水不漏地挡回。
该接触的力量,谨慎地保持联系,却不给明确承诺。
她在编织一张网,一张尽可能将秦州城内不稳定因素笼络或控制住的网。
她深知,在阿母那边尘埃落定之前,秦州绝不能内乱。
而这一切的暗流汹涌,都被小心翼翼地隔绝在那方守护着宁檀玉的小院之外。
宁檀玉的精神似乎真的好了些。或许是因为五王病危的消息传来,让他意识到赵显玉肩上的担子更重,他不能再添乱。
或许是沈良之从郡守府取回的珍稀药材中,有对症之物,调理起了效果。
又或许,仅仅是赵显玉每日无论多忙,总会抽时间陪他说话,
握着他的手,感受腹中孩子偶尔的胎动,那真实的温暖和期待,驱散了些许阴霾。
他能下床走动了,在仆从的搀扶下,每日在院中慢走几圈。
脚踝的浮肿消了一些,腰背的疼痛也有所缓解。
他开始重新接手一些简单的内务,比如核对每日送到侧院的物资清单,安排有限的几个可靠仆役的活计。
做些事情,反而让他觉得充实,不那么像个累赘。
欺容依旧每日去病坊帮忙,回来时身上总带着洗不净的药味和淡淡的疲惫,但眼神却日渐沉稳明亮。
他学会了辨认更多的草药,甚至能在沈良之的指导下,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
他还会将病坊中一些不那么沉重的事情讲赵显玉听,比如某个老爹爹终于退烧了,比如几个孩子喝了新药方后不再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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