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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第19/23页)
有万一,我……我……”她说到此处,似是悲恸难抑,以袖掩面,肩头微微抖动。
周围百姓见状,无不戚然。
有人低语:“世女至孝啊!”
“五王如此贤王,怎会遭此大难!”
“定是那些天杀的奸人害的!”
那守门小兵仍是阻拦,双方正在僵持,郡守府侧门打开。
方才那位常爹爹红着眼眶出来,对着赵显玉便拜,哭道:“世女!您快回去吧!五王……五王刚刚又呕了血,昏迷中一直唤您的名字,可大夫说了,五王如今邪毒缠身,最忌悲恸激动,您若进去,五王见了您,怕是……怕是反而……”她泣不成声。
赵显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幸得身后侍从扶住。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泪终于滚滚而落,对着大门方向缓缓跪下,以头触地,哽咽道:“阿母……是孩儿不孝!不能侍奉床前……阿母,您一定要撑住!秦州的百姓需要您,孩儿……也需要您啊!”
这一跪,一哭,情真意切,闻者无不动容。
人群中已有压抑的啜泣声响起。
常爹爹上前,费力地将赵显玉搀起,老泪纵横:“世女,您要保重啊!五王若知您如此,心中定然更痛!您放心,府里有老奴,有大夫,一定会尽心竭力救治五王!您快回去吧,秦州……秦州不能没有您主持大局啊!”
这话更是戳中众人心窝。
是啊,五王倒了,若世女再有差池,秦州可真就完了。
赵显玉被常爹爹和侍从半扶半劝地送回了马车。
车帘放下前,她最后望了一眼郡守府匾额,那一眼中的悲痛,不甘与决绝,被许多人深深记在了心里。
马车缓缓驶离,聚集的人群却久久未散,议论声更响,担忧与愤慨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发酵。
回到郡守府,赵显玉卸下悲容,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
戏已做足,剩下的,便是等待沈良之的消息,以及应对由此带来的连锁反应。
郡守府内,气氛却与外界的悲情截然不同。
库房所在的院子偏僻安静。
刘爹爹是个四十许的中年男人,面皮白净,眼神活络,带着几分市侩的精明。
她见到常爹爹引着沈良之和两个学徒过来,听明来意,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忧虑和为难。
“常爹爹,沈郎君,不是老奴不肯行方便。
只是这库房重地,徐都督早有严令,无对牌钥匙,不得擅开。
陈管事病着,对牌钥匙他都随身收着,老奴……老奴实在做不了主啊。“刘爹爹搓着手,一脸无奈。
说是徐都督早有严令,可在场各个都是人精,哪里还能不明白。
常爹爹急道:“刘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五王性命攸关!难道要看着五王……你我都担待不起啊!世女已经下令,所需药材尽可取用,一切以五王性命为重!你快开门吧!”
刘爹爹眼神闪烁,看向沈良之,尤其是他身后两个低眉顺眼,却身形精干的学徒,心中暗自嘀咕。
他确实有些别的心思,库房里好东西不少,她平时也敢稍稍沾点油水,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开库取药,还是给病危的五王用,这事透着蹊跷。
五王的病……真的那么重?还是……
“刘爹爹,”沈良之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医者的笃定,“五王症候凶险,需用几味特定药材救命,迟则生变,在下受世女所托前来,若因无药延误,致使五王有失,这责任,恐非你我所能承担。况且,五王若痊愈,得知因库房阻拦延误救治,又会如何看?”
这话软中带硬,既点明利害,又隐含威胁。
刘爹爹脸色变了变。
他敢小觑常爹爹,却不敢不把世女派来的人放在眼里,尤其这位沈郎君,据说是世女侧室,颇得世女看重。
“这……沈大夫言重了,老奴岂敢延误五王病情?只是这规矩……”刘爹爹还在犹豫。
沈良之不再多言,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那是赵显玉给他的信物,上有世女印记。
“刘爹爹,规矩是死,人是活,此乃世女信物,见此如见世女,开库取药,一切后果,由世女承担,你若再行阻拦,”他语气转冷,“便是不遵世女之命,罔顾五王生死,这两个侍卫,”他指了指身后二人,“奉世女命。”
那两名学徒适时上前一步,虽未动作,但那股隐隐的肃杀之气,让刘爹爹心底一寒。
他这才意识到,今天这库房,不开是不行了。
世女这是铁了心要取药,甚至不惜用强。
罢了,反正药材是给五王用,即便事后追究,也有说辞。
至于库房里的东西……他悄悄瞥了一眼库房深处某个角落,那里有他私下昧下的几样小玩意儿,得想办法遮掩过去。
心思电转间,刘爹爹脸上已堆满笑容,一拍大腿:“哎哟!你看我,真是急糊涂了!五王的性命要紧,规矩也得变通!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
库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樟木和药材混合的气味。
一排排高大的药柜整齐排列,上面贴着药材名签。
常爹爹熟门熟路地点亮灯火,沈良之则迅速按照周主簿提供的名单和自己所需,开始寻找药材。
“百年老参,在甲字三柜,上层。”
“龙涎香,在丙字特柜,需用专用玉匙。”
“七星草……”沈良之心中默念,目光如电,快速扫过。
两名学徒紧随其后,一人负责记录沈良之取用的药材种类,数量,另一人则看似随意地走动,实则将库房的格局,各类药材的存放位置,尤其是沈良之重点提及的几种珍稀药材的存量,默默记在心中。
刘爹爹本想跟在旁边看着,却被常爹爹以莫要打扰沈郎君为由拉到了一旁说话,话题不离五王病情,间或敲打他几句,让他心惊肉跳,无暇他顾。
沈良之动作很快,他先取了治疗急火攻心,瘀毒内侵所需的名贵药材,如安宫牛黄丸所需的主料,极品血竭,麝香等,分量拿得恰到好处,既显急用,又不至引人怀疑。
然后,他状似无意地走到了存放七星草的柜子前。
柜门上贴着七星草的标签,但上面落着一把小锁。
沈良之看向刘爹爹。
刘爹爹忙道:“这是陈管事亲自管的,说是极珍稀,钥匙在他那儿。”
沈良之皱眉:“五王症候,或需此物佐使,存量几何?”
刘爹爹回忆了一下:“约莫……还有两匣?陈管事说过,此物难得,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动。”
两匣!沈良之心头一震。
若每匣有常规的半斤,那便是一斤!足够支撑病坊重症病人半月之需!这简直是天降甘霖!
他不动声色,只道:“既如此,先取其他药材,但此物需备着,烦请爹爹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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