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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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施粥举动下,渐渐沉淀为一种悲愤与期待交织的沉默。

    百姓们看着郡守府和世女的人依旧在忙碌,看着病坊里依旧有人被抬出,也偶尔传出有人病情好转的消息,那颗惶惶不安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丝可以暂时依附的浮木。

    但这种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刘爹爹果然坐不住了。

    午后,他借口出府购买五王需用的特殊香料,与那个外乡菜贩在一条僻静的后巷偶遇。

    两人交谈时间很短,菜贩塞给刘爹爹一个小布包,刘爹爹则快速说了几句,便匆匆分开。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布包很快被另一批人巧妙地偷梁换柱,送到了赵显玉面前。

    里面是几张数额不小的银票,和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笔迹刻意扭曲,内容只有寥寥数字:“查郡守府出入,异动速报,留意库藏。”

    赵显玉看着那银票

    和密信,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果然,王都那边从未放松对秦州的监视,尤其是郡守府。

    刘爹爹这条线,或许已埋了有些时日了。

    他打听库房,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仅仅例行汇报?

    “看来,我们这位刘爹爹,胃口不小,胆子也不小。”赵显玉将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五王病危,他不想着尽心伺候,反倒忙着向外传递消息,中饱私囊。

    这等背主之人,留不得了。”

    “但现在动他,会惊动那边。”徐执真蹙眉。

    “不必我们动手。”赵显玉语气平淡,“陈管事病重,库房副管事与外人勾结,泄露郡守府机密,甚至可能监守自盗……这样的罪名,足够徐将军以护卫郡守府,肃清内奸之名,将他处置了……而且,要快,就在今夜子时之前。”

    徐执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在陈三儿动手偷药的同时,以雷霆手段拿下刘爹爹,造成郡守府内部整顿的假象。

    即便日后王都追查,也可将药材可能的短缺推到刘爹爹监守自盗之上。

    而陈三儿偷药之事,便可混入这潭被搅浑的水中,难以分辨。

    “一举两得。”赵显玉缓缓吐出一口气。

    夜幕再次降临,比以往更加深沉,浓云遮蔽了星月。

    秦州城实行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兵卒的脚步声和更娘遥远的梆子声,回荡在死寂的街巷。

    葫芦巷深处的破败小院,如同蜷缩在黑暗中的兽,悄无声息。

    子时将至,一个瘦小佝偻,用破毡帽遮住大半张脸的身影,背着个不小的布包袱,鬼鬼祟祟地溜到院门前,左右张望片刻,颤抖着推开虚掩的柴门,闪身进去。

    正是陈三儿。他心跳如擂鼓,冷汗浸湿了内衫。

    怀里的两把钥匙沉甸甸的,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胸口。

    布包袱里的两个紫檀木匣更重,仿佛装着他全家的性命。

    他不敢点灯,借着极其微弱的天光,摸索到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下,按照约定,将包袱塞进树下早已荒废的狗洞里,又用碎石和枯草匆匆掩盖。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

    就在这时,院墙阴影里无声地走出两个人,身形矫健,落地无声,正是王三妹派来看着他的。

    其中一人上前,迅速检查了狗洞里的包袱,对同伴点点头。

    另一人则将一个小巧却结实的钱袋扔在陈三儿脚边,低哑道:“银货两讫,这是答应你的,立刻出城,永远别再回秦州。”

    陈三儿如蒙大赦,抓起钱袋,也顾不上看,连滚爬爬地站起来,朝着巷子另一头没命地逃去,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那两人并不耽搁,一人背起包袱,另一人警惕断后,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迅速离开了小院,朝着与郡守府相反的方向,西城一处不起眼的药材铺后院掠去。

    那里,沈良之和一辆装载着普通药材的板车,已等候多时。

    几乎在同一时刻,郡守府侧门被猛地撞开,一队盔甲鲜明的兵卒在徐执真心腹将领的带领下,直扑后罩房刘爹爹的住处。

    刘爹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不久,正在灯下数着新得的银票,脸上带着贪婪的笑意。门被踹开的巨响让她惊跳起来,银票撒了一地。

    “你们……你们干什么?!”他尖声叫道。

    “奉徐都督令,拿下勾结外敌,泄露机密的背主之奴刘氏!”将领冷喝一声,根本不给他分辨的机会,两名兵卒上前,粗暴地将她扭住,用破布塞了嘴,套上黑头套,拖了出去。

    他的房间被迅速搜查,那几张来历不明的银票和菜贩给她的字成了铁证。

    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许多仆从被惊醒,只看到刘爹爹被拖走的背影和兵卒冰冷的刀锋,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多问一句。

    郡守府内小小的骚动,并未传出高墙。

    而西城药材铺的后院里,沈良之就着昏暗的马灯,打开了那两个紫檀木匣。

    浓郁奇异的草木清气扑面而来,匣内铺着明黄的绸缎,上面整齐码放着一株株叶片呈七角星状,脉络泛着淡淡银光的奇异草药,正是七星草!看分量,果然每匣有半斤有余,成色极佳。

    沈良之手指微颤,轻轻拈起一株,放在鼻尖深深一嗅,闭目片刻“是上品,年份足,药性纯正。”

    他不再犹豫,立刻将两匣七星草小心地混入板车上那些装着普通药材的麻袋夹层中,上面又盖好其他药材。

    亲自押着板车,在几名扮作苦力的护卫暗中随行下,朝着病坊方向行去。

    黑夜掩盖了一切,只有车轱辘碾过青石路面的细微声响,很快也被风声吞没。

    郡守府侧院,徐执真收到两边事成的暗号,一直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

    他看向一直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的赵显玉。

    “药材到手了刘爹爹已被拿下,罪名确凿,郡守府内正在肃清,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注意到库房少了什么,即便注意到,也会先怀疑到刘爹爹头上。”

    赵显玉停下敲击的手指,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仿佛要将多日积压在胸口的浊气一并吐出。

    成功了。

    这关键的一步,虽然险,虽然手段并不光彩,但终究是成功了。

    有了这些七星草,许多原本必死的人,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医坊的方剂,便能真正发挥作用。

    “陈三儿呢?”她问。

    王三妹的人看着他出了西门,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文牒和一点盘缠。

    至于能不能出这道城门,便要看他的造化了。“徐执真语气平淡。

    对一个赌徒而言,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赵显玉沉默。

    她没有圣母到去同情一个赌徒,但想到此事终究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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