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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第2/23页)
说:抱歉写到后期有点卡文了[抱大腿]
第82章 瘟疫
秦州地处西北, 满目黄沙。
城门巍峨的轮廓在黄沙若隐若现,赵显玉勒住缰绳,风沙迷眼, 连日的奔波让她面色如土, 可那双漆黑的眼依旧亮的惊人。
身后四名护卫紧随, 警惕地注视着城门前那队甲胄鲜明的骑兵。
而在那队骑兵之前,一人身着暗红锦袍,正负手而立。
还是个男人。
赵显玉心猛的一沉, 有了不好的猜想。
“架。”她双腿夹住马腹, 慢悠悠地来到那锦袍人身旁,翻身下马。
恰好他转过头来,眉宇间依稀可见徐世荆的影子, 却比徐世荆多了几分身居高位的从容与不羁的肆意。
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徐执真?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谁走漏了风声?
他出现在秦州,这是否意味着秦州郡守彻底倒戈?这番行动是否已经羊入虎口?
赵显玉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露声色。
“世女殿下, 别来无恙。”
徐执真的声音爽朗,带着几分浮于表面的恭敬,仿佛他不是出现在他本不应该在的城
门口, 而是出现在自家的花园里。
他缓步上前,姿态优雅, 丝毫看不出是身居高位的都督。
“舅舅。”
赵显玉开口,声音温和。
“这真是碰巧了,不知舅舅是何时到的,怎么也不给我阿母送个信?”赵显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徐执真出现在此,绝非巧合。
徐执真脚步未停,一直走到赵显玉面前三步之遥才停下,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劲装上划过,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世女此言差矣,您与世荆已然成婚,得知您前来秦州与五王殿下会面,做舅舅的,怎能不来接你一接?”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若不是两方已经撕破脸皮,怕是真要被他这副慈爱长辈的模样所蒙蔽。
“舅舅有心了。”赵显玉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亲昵,“还请舅舅让一让路,显玉实在是思母心切。”
她目光隐晦地看向徐执真身后的一排骑兵,她明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必定不会动手落下话柄,就算是端坐高台的那位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那是为了什么?
简单的震慑?
徐执真轻笑一声,并未让开道路,反而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郡守遇袭,不是舅舅不想让,实在是今上令我彻查此事……若是放入了贼人,执真实在是万死难逃其咎啊。”
赵显玉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从秦州送出的信上分明写的是只有她阿母重伤,可到了徐执真嘴里,竟成了郡守遇袭?
面前的男人许是见她面色实在是不大好看,轻笑一声便让开了路。
赵显玉没有立刻进城。
她勒住缰绳,让马在原地打了个转,目光重新落回徐执真身上,唇角甚至扬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是笑意的弧度。
“舅舅体恤,显玉感激。”她声音放缓,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沙哑,却字字清晰,“只是舅舅既奉王命彻查贼人,显玉更不敢行差踏错,以免落人口实,连累舅舅清誉。”
她抬手,指向徐执真身后那队骑兵,语气诚恳:“既然是盘查,便该一视同仁。显玉与随行护卫,都在此处,请舅舅按章程查验吧。查清楚了,显玉入城探望阿母,舅舅继续追查贼人,也免了日后有人说舅舅因私废公,纵容亲眷。”
这一下,反将了徐执真一军。
他若坚持不查,便是坐实了因私废公,方才那番冠冕堂皇的彻查说辞立成笑话,传到京中,御史的折子可不好看。
他若真查……在城门口,大庭广众之下,细细盘问搜查一位风尘仆仆前来尽孝的世女,本身也是极大的折辱与刁难,传出去对他名声同样不利。
赵显玉这是逼他在失职和苛待之间选一个。
徐执真脸上那从容的笑意终于收敛了。
他深深看了赵显玉一眼,见她眼中狡黠挑衅几乎不加掩饰。
城门口的风沙更急,吹起她凌乱的发丝。
“世女深明大义,执真佩服。”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既如此,便按世女的意思办,李校尉!”
一名骑兵军官应声出列。
“仔细查验世女殿下及随行人员身份文书,切记,不可对殿下有丝毫怠慢。”徐执真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将仔细查验和不得怠慢这两个矛盾的指令同时抛了出去。
“遵命!”李校尉抱拳,随即带着几名士兵上前,动作标准却透着一股生硬的疏离。
盘查开始了。
文书一一验看,包裹被打开,刀剑被要求解下暂时保管。
士兵的动作不算粗鲁,但那审视的目光、公事公办的冷漠,以及周围骑兵无声的包围,都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赵显玉沉默地配合着,甚至主动解下了佩剑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簇火苗,在风沙中烧得更亮。
徐执真就站在三步之外,负手看着,不再说话。他在等,等赵显玉流露出焦躁,愤怒或屈辱。
但直到所有程序走完,李校尉复命查验无误,赵显玉也只是拍了拍衣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接过自己的佩剑挂好。
“有劳舅舅,有劳李校尉。”她甚至微微颔首,礼节周全。
徐执真终于侧身,让开了通往城门的最后一步。“世女请,王女那边……想必已得到消息了。”
“多谢舅舅提醒。”赵显玉翻身上马,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前方幽深的城门,“驾。”
四名护卫紧随其后,马蹄声再次响起,踏入那片被城墙分割开来的光影之中。
直到彻底穿过城门,踏入秦州城内杂乱而充满烟火气的长街,赵显玉才微不可闻得舒了一口气。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尘土。
赵显玉翻身下马,牵着马匹前行。
马蹄地踢踏声惊扰了路边的乞丐,他不耐得翻了个身。
余光不经意扫过,那乞丐裸露的脖颈上,赫然爬着几块紫黑色的斑块,像未洗净的污泥,而他脸上面色潮红。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走过去看,忽然,目光落在乞丐身旁的酒壶之上。
赵显玉摇了摇头,心中暗怪自己实在是大惊小怪,不过是醉酒的乞丐,她竟联想到瘟疫之上。
且秦州地处西北,气候干燥,向来少有瘟疫滋生,怕是这醉汉饮酒过量。
思及此,赵显玉加快了步伐。
阿母重伤的消息像根绷紧的弦,直到她入了这秦州城门,这根弦却越绷越紧。
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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