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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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奔赴

    赵显玉立于庭院之中, 黄昏的风带着燥气,她轻叹一声,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抬步欲回头, 他比较年幼, 性子娇纵些也是正常的。

    可她耳畔又想起落雁姨的劝告。

    “欺容这性子太过乖张, 若再纵着,迟早要闯下大祸。”

    脚步便这样顿住了。

    正犹豫间,金玉步履匆匆而来, 险些撞上端茶的小童。她猛地抬头, 望见赵显玉,急唤一声:“女郎!”

    月色莹莹,沉沉压在屋檐的背脊之上。

    书房内,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赵显玉坐在案前,指间紧捏着一封薄纸, 一目十行,但字字如针,刺进心头。

    “女郎……”金玉单膝跪地, 声音沙哑,“您早下决断吧!”

    赵显玉恍然惊醒, 面上血色尽褪,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眼前浮现出阿母那张总是豪爽带笑的脸,那个曾将她护在身后豪气的飒爽女子,竟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日?

    “女郎!”金玉再唤。

    “说。”赵显玉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几分酷似其母的冷硬,“详细经过。”

    金玉低首, 将宝烨传来的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赵时青那晚宴后,便即刻启程赴秦州。

    秦州郡守是她亲信,故而她未带多余人手。可谁料,就在与郡守推杯换盏之际,一群黑衣人突袭而至人多势众,装备精良,分明是冲着取她性命而来。

    “大夫说……主子伤得不轻,怕是……短期内难理事务,得有人主持大局。”

    赵显玉缓缓起身,走向窗边。

    庭院深处,主屋灯火仍亮。

    她几乎能想象出屋内光景,宁檀玉坐在她那张幼时练字的小桌上,他提笔,或许是写她的名字,又或许是在想那个孩子的名字。

    “金玉。”她忽地转身,眸中再无半分脆弱“备最快的马,我要连夜奔赴秦州。”

    “女郎!”金玉大惊,“那宴席……几位郎君还在……”

    “宴席照常。”赵显玉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冷厉弧度,“我若此刻离去,难保不会被有心人传出去……特别是徐世荆,他虽言明与徐家再无干系,但到底是血脉相连……”

    她不敢赌。

    深吸一口气,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担忧与焦躁。

    “今夜宴会如常。待我走后,寻个可信的,悄悄给阿爹送封信。”

    正厅之内,烛火摇曳。

    许是知晓赵显玉已知身世,这场家宴规格极高。

    周淮南居主位而坐,左侧是青衫清冷的徐世荆,右侧是刚从王都归来的女儿。

    “今日显儿归家,又得你们几位入门,实乃大喜!”周淮南举杯,笑声朗朗。

    赵显玉坐在阿爹身侧,面上的笑意恰到好处。

    目光流转间,与对面的欺容撞了个正着。

    她尚未反应,欺容已偏过头去,似乎是还在为黄昏时的事气闷。

    若是往常,她或许还会动几分哄他的心思。

    可此刻……

    欢快的小调在伶人指尖跳跃,此刻听在赵显玉耳中,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而遥远。

    她端起酒杯,指尖在白玉的瓷壁上轻轻摩挲。

    阿爹坐在主位,脸上带着久违的满意的笑意,正与身旁的徐世荆低声交谈。

    徐世荆姿态不变,偶尔点头应答,那张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赵显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是阿母为她选的华服,是徐家的弃子,也是她名正言顺,被母父承认的夫郎。

    而坐在她下首的欺容,正垂着眼,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菜。

    自黄昏时那场不愉快后,他便少见的开始沉默,那张艳丽的脸上再不见平日的骄纵,只有微红的眼眶昭示着他曾哭过。

    赵显玉知道,他虽为平夫,却连徐世荆那场简陋的洞房也未有过。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右侧末尾的宁檀玉与沈良之身上。

    是一样的柔顺安静。

    她捏了捏自己的掌心,疼痛将她从这场温情中拖拽出来。

    “阿爹,我忽然想起屋里有我从王都带的羽扇,我拿来给您瞧一瞧。”

    周淮南被周爹爹搀扶着,面上带着几分醉意的红晕,正与身旁的徐世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儿颤抖的声线。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世荆啊……你与显儿是指腹为婚,当初你还在你阿爹肚子里时,我就知道你与我儿……相配!”周淮南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疲惫,“她性子太软,你……多担待些。”

    徐世荆执起酒壶,为周淮南斟满一杯,姿态恭谨,声音却依旧清冷:“是,阿爹。”

    他目光扫过主位旁那个空着的座位,烛火映照下,那杯中尚有半盏未饮尽的酒,还残留着赵显玉指尖的余温。

    她走了。

    厅内众人心思各异,唯有徐世荆心知肚明。

    她不会再回来了。

    那是他阿母,甚至是舅舅常有的,狠辣的杀意。

    徐世荆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波澜。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不及心中半分凉意。

    他知道,自己这枚棋子,再也动弹不得了。

    而此刻,后门处。

    赵显玉一袭劲装,翻身上了金玉早已备好的黑马。

    那几只她幼时很害怕的老犬怏怏的缩在角落,克制的朝她摇尾吐舌。

    “女郎,真的不带几个人吗?”金玉满脸担忧,手里紧紧攥着马缰,“那秦州……”

    “越是人少越好。”赵显玉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她伸手拍了拍金玉的手背,自母亲向她摊牌,她便明白金玉是母亲为她留下的得力护卫“你留下,若是家中……若是他们问起,便说我阿母深夜归家带我去雾林山狩猎,能瞒几日便瞒几日。”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府邸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层层屋瓦,看到那几个人的面容。

    “尤其是宁郎君……他身子弱,莫要让他受了风寒。”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欺容若是闹脾气,便由着他些……徐世荆……徐郎君多派几个人看着他。”

    金玉重重点头,眼眶微红:“女郎……保重。”

    赵显玉不再多言,猛地一夹马腹,手中马鞭狠狠抽下。

    “驾!”

    黑马长嘶一声,掀起一阵黄灰——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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