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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搀扶着他进屋子。

    “慢着!”

    赵显玉僵硬的回头,只见欺容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

    “显玉阿姐……我也有些头晕,这该如何是好?”

    欺容目光落在二人交错的手上,鼻尖微微有些泛酸,话语声也带着几分哽咽。

    赵显玉这会儿站在原地,瞧着已经在一旁向欺容伸出胳膊的仆从。

    她就像迷路的孩童一般,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阿姐!”欺容见她不动,心中恼恨,泪珠子顺着通红的面颊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一旁的落雁轻咳一声,踢着地上的石子往远处走。

    伺候在一旁的仆从更是头也不敢抬。

    良久,赵显玉脚步一动,她抽回扶着宁檀玉的手,却被对方轻轻按住,宁檀玉指尖微凉,力道却不容拒绝。

    宁檀玉看着垂着眸光的女子,他心尖微微发胀。

    “欺郎君若是不适,不妨让仆从先扶您去厢房歇息。”宁檀玉声音温和,“玉娘身子弱,怕是经不起这般折腾。”

    “是么?玉娘?”欺看向面前的女子,见她不作反应,托着手放到他平坦的腹部。

    赵显玉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最终只是指尖轻颤。

    欺容见状,泪珠子掉的更快,我见犹怜的模样好不可怜。

    赵显玉只觉得手腕被宁檀玉握着的地方一片冰凉,而欺容落在地上的泪珠散发出晶莹的光,刺的双眼泛酸。

    她夹在两人中间,真应了这六月末的天,真似被架在火上烤。

    宁檀玉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眸光微暗,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润表象,只是握着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欺郎君终究是外男,若是不舒服便让玉娘为你叫大夫来就是了,不然传出去与你名声无益。”

    宁檀玉说话惯常温和,可这一回话语里的厌恶之意几乎都要遮掩不住。

    “外男?”欺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跨下马车,逼近二人,“宁郎君倒是把自己当内人了?我与阿姐同床共枕时,阿姐曾说过要娶我。”

    话音落下,赵显玉惊恐的抬起头,她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那意乱情迷之时,欺容只问若是他出身贫寒,而赵显玉恰巧并未娶夫,她会不会娶他。

    这分明都不是一回事!

    欺容那句话像是一记惊雷,在巷子中炸开。

    连原本假装走远的落雁都猛地停住脚步,在四周环视一圈,生怕让人听到了这等秘辛。

    随即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回头望来。

    他握着赵显玉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

    “贱人。”

    宁檀玉那张温润的假面终于被彻底撕碎,显露出眼底阴鸷的寒光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蹦出这两个字。

    胸口更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欺容也不遑多让,见宁檀玉这副模样心头更是诡异的快意。

    “瞧你年岁大,我勉强也唤你一声哥哥,便也不同你计较。”他高昂着头。

    “计较?”宁檀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在这盛夏的午后无端让人脊背发寒,“你一个不知廉耻,自荐枕席的玩意儿,也配同我计较?”

    欺容却丝毫不怕,心知欺家与五王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若是这世女换做另一个人他便是不愿的。

    可谁让这世事难料,他与阿姐分离良久还能在此相遇,甚至他即将嫁与阿姐,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与显玉阿姐天赐良缘?

    想到这里,欺容也勉强能原谅宁檀玉这副泼汉模样了。

    面上还是冷笑道:“我不知廉耻?我即将嫁与阿姐,可你呢,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些话?”

    他大步上前,却见满脸寒光的男人收敛了神色。

    转身看向略显慌张的赵显玉。

    “玉娘,你说我该以什么身份说这些话?”——

    作者有话说:今日怎会如此之凉[加载ing]

    第67章 长子

    赵显玉住的主院后头有一方小水池, 水池边的蛙鸣声此起彼伏。

    寻娘抄着渔网在小桥上捞鱼,她回头见那杏花树下的二位郎君,她拿着竹竿的手腕微微一颤, 将手中的渔网一抖。

    白鳞落下, 在池中溅起一朵朵水花。

    “显玉阿姐睡着呢, 你动作小些!”红袍绣金纹的郎君冲她低声道。

    寻娘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将竹竿往地上一扔,心道女郎哪里是睡了, 分明是被这两位郎君一人一句给逼晕了。

    她回头看一眼紧闭着的门, 随手拿上放在一旁的巾子擦了擦,随后大步朝紧闭的缕花木门走去。

    守在门口的仆从见她来,余光在石桌旁的两位郎君打量一瞬, 这才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门缝。

    “喂!让我进去!”

    寻娘闪身进了屋,反手轻轻合上门扉,将外头的蛙鸣与欺容略显聒噪的嗓音隔绝在外。

    屋内静悄悄的, 只有角落里的冰鉴滴滴答答的往木盆里滴水,空气也有些凉飕飕的。

    她踮着脚走到榻边,纱帐低垂, 隐约能看见赵显玉侧卧的身影,呼吸声平稳绵长, 倒真像是睡着了。

    可寻娘眼尖,瞧见赵显玉搭在锦被外的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便知她是醒着的。

    寻娘在榻边的小几上坐下,没说话,只伸手替赵显玉掖了掖被角。

    过了许久,纱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赵显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们走了?”

    “没呢。”寻娘压低声音,“还在外头守着,像两尊门神似的。”

    顿了顿又道:“欺小郎君也就算了,可这宁郎君也跟着胡闹……”

    寻娘撇一眼她的神色,没说那欺郎君竟以正夫之居,口口声声说她二人虽未拜天地,但也算是母父之名,媒妁之言。

    说了倒是让她徒增烦忧。

    赵显玉不知道这些,翻了个身,眉眼间带着哀愁。

    “这该如何是好……”

    她的话语声极轻。

    寻娘少见她这副神不思属的模样,心里心疼的很。

    “当初瞧欺小郎君那模样也不是个善罢甘休的性子,如今更是不知道家主又是如何做主为您迎这欺小郎君……要说我当初就该休书一封给家主……倒如今也不必为难了……。”

    赵显玉正欲开口。

    门口处刺眼的光被纱帐遮掩,散落满地细碎的光,主仆二人一道朝门口看去。

    落雁姨的脚步声极轻,若非推开门时细微的声响与光影,主仆二人倒还真发现不了门口有个人。

    赵显玉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她挣扎的坐起身。

    “雁姨……”她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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