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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60-70(第10/15页)
声。
落雁走到床榻前:“你早与我说不就是了?何必闹成这番田地。”
落雁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赵显玉垂着眼,指尖紧紧攥着被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雁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落雁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泛白的指节上,“自小便聪明伶俐,主子最是放心您,可怎么在男人的事上拎不清了?”
寻娘虽也觉得落雁说的对,但又不容许这个家主身边的下人说她,忍不住辩解道:“这哪里是女郎拎不清,分明是那两位郎君……”
“寻娘!”赵显玉低喝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随即转向落雁,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雁姨,我知道错了,只是如今这局面,我与檀郎有过一段往事……但他如今怀了……怀了我的骨肉,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落雁看着她这副模样,神色稍缓,叹了口气道:“你呀,就是心思太重,总想着周全所有人,却唯独苦了自己。”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这是家主今早派人送来的,欺家那边,家主自有主张,让你不必忧心,顿了顿又道:“至于宁郎君……”
落雁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窗外:“宁郎君虽与你是发夫,又怀了子嗣,但身份低微……怕是做不得正夫了。”
她没说的是宁檀玉虽记在云乡郡郡守名下,但还是个庶出,且他那养母官职也不高,不能为主子带来助力。
不过这些弯弯绕绕她是不打算让赵显玉知道的。
赵显玉抬眸看她:“什么?”
“你是你阿母唯一的子嗣”落雁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劝告。“明日你阿母归家,若是你喜欢欺家那小郎君,待……待你阿母为你定下的未婚夫郎进门,勉强也能做个平夫……”
赵显玉猛地攥紧了被角,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中。
留下欺容做平夫?还有那从未听过的未婚夫郎?
可宁檀玉呢?
她们之间虽有些不好的往事,可他如今怀了孩子。
孩子……
想到孩子,赵显玉指尖微微蜷缩,喉咙泛着痒意。
“雁姨,”她声音很低,“我与檀郎……我与他是拜过天地的……”
“这是你阿母的决定。”落雁心生不忍,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背。
乌色的发丝垂落在她的面颊,一黑一白,唯有那双漆黑的眼里泛着挣扎。
“可欺家又凭什么看上我呢?”她抬起头,眼神清凌。
落雁闻言大笑一声:“傻孩子,这全天下的郎君只有你挑他们的份儿,哪里有人家瞧不瞧的上你这说法?”
落雁的语气带着满满的傲气与自得。
赵显玉却轻轻张唇:“可是……凭什么呢?”
她歪着头,似乎是从她离家开始,所有的疑惑都开始串联起来。
直到听到雁姨笃定的话语,她才恍然间意识到。
家中永远取之不尽的钱财,训练有素的仆从,恭恭敬敬的县令。
说是护卫的金玉,城门口的盘查。
甚至就算她家再怎么富裕,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在王都城中买地起一间清静小院。
甚至以出身为荣的欺容在雁姨口中,也只是堪堪与她做平夫?
眼看着落雁的面上的笑意满满凝固,赵显玉又问一遍:“凭什么呢?您说宁檀玉出身低微,可我又何尝不是呢?按道理来说欺容身份尊贵,可欺家怎么会看上我呢?”
落雁指尖在腰间的腰带上无意识的摩挲,她瞧着面前带着尖锐疑问的小主子,她竟欣慰的大笑出声。
“这些不该是我来告诉你,待你阿母回来自有定论。”
落雁的笑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
她伸手替赵显玉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指尖温热,眼神却复杂难辨。
“小主子长大了,会想这些弯弯绕绕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又隐隐透着沉重,“只是有些事,主子不让您知道是为了保护您,您只需要记着,在这大雍之内,您想要的,主子定会为您一一寻来。”
赵显玉还想再问,落雁却已经站起身,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棂,外头蛙鸣依旧,却似乎夹杂着更急促的脚步声。
“今夜好好歇着,养足精神。”落雁的语气尽量放的柔和,却还是显露出沉重来,“明日家主归来,一切自有分晓,至于外头那两位……”
她冷哼一声:“寻娘,去告诉他们,妻主身子不适,还在外头惹人心烦,叫他们自己的院子,若是不回,那便送回自家。”
说完,又冲着床榻上的女郎道:“这男人可以宠,可以爱,但是就是不能惯,若是分不清主次,以后谁还听你的?”
赵显玉点了点头。
像柔弱的,人畜无害的兔子。
落雁轻笑一声,她们老赵家一个塞一个的精明,这孩子若不是被主夫养歪了,怕是要青出于蓝胜于蓝。
寻娘应声推门而出,檐下挂着的灯笼在微风中慢慢晃荡。
寻娘走到石桌前,对着两位郎君福了福身,声音刻意放得平稳:“二位郎君请回吧,女郎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她故意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欺容绣金的袍角:“便只能请二位回自家府邸歇息了。”
宁檀玉闻言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护住小腹,却见欺容猛地站起身。
欺容冷哼一声,瞧着多日不见的寻娘,放缓了语气:“她当真这般说?连我也要赶?”
寻娘瞧欺容手上泛粉的疤痕,声音软了三分:“欺郎君,这是女郎的意思,您若是真心疼女郎,便让她好好歇一晚吧。”
她说的好声好气,欺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盯着紧闭的门扉看了半晌,手中捏着的野蔷薇微微抖动,最终只是嗤笑一声,拂袖转身:“行,我走!告诉她,明日我再来看她。”
他走得干脆,那身红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散发出刺眼的弧度,生怕旁人不知他受了委屈。
宁檀玉却还坐在原地,指尖轻轻搭在小腹上,许是孕期虚弱又舟车劳顿,面色有些苍白。
他抬头看向寻娘,带着在吴阳县时的温和:“寻娘,能不能让我进去瞧一瞧她……”
“宁郎君,”寻娘打断他,语气称得上是平静。
“您如今身子不好,更是不该让女郎忧心,更何况您肚子里自己这个……”
寻娘微一停顿:“毕竟是女郎的长子。”
第68章 朝三暮四的坏女人
夜已渐深, 檐上的燕子都归了巢,一辆平凡到有些简陋的马车在青石板上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吁~”挥鞭的车娘勒紧缰绳, 马车也缓缓停在了那棵梨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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