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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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吃了什么苦头,光是想想都心如刀绞。

    沉默半晌,他忽而想起宁檀玉来“对了,那狐魅子那儿可有消息传来?”

    周爹爹下意识地往外看起,话语声中带着几分担忧。

    “再没有了……”

    他说的犹豫,女郎自独身从小阳村归来,对那宁檀玉的下落闭口不言。

    但自赵显玉离家次日,那驿站里送了他的信来,只说回了他阿爹家,别的再没多说一句。

    可他进门前夕,周淮南便叫人将他的身世一五一十的查了出来,这世间的亲人只有抚养他的寡叔,和他那自改了嫁便再没来往过的阿爹。

    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他改嫁的阿爹家中了?

    周淮南属实是不愿管,可眼看了显儿她阿母归家的时间越短,他的心头就越是慌张。

    “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入了我赵家的门,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他心头恼恨,捧起一盏茶。

    院子里的仆从有条不紊的给书本翻页,免得生了书虫,见里头的主子带怒色,一个一个动作更加小心。

    搬书的仆从一个踉跄,差点儿叫那珍贵的古书落了地。

    “小心些,若是毁了女郎的书,小心你们的皮。”周爹爹立马开口斥责。

    周淮南瞧了一眼放下茶盏:“隔壁那位这几日都没来请安?病了这些日子也不见好?”

    周爹爹思衬着开口:“沈郎君在夫家住了些日子,一回来便病了……”

    他打量着周淮南的神色,见他面色微沉,他接着道:“只怕是因为他那贴身的……”

    话音未落,周淮南将茶盏往檀木桌上一放,迸溅出的水渍在桌上汇成珠子。

    “莫要再提,真是晦气。”周淮南冷哼一声。

    目光移向那高高的围墙:“原以为是个有手段的,能抓住我显儿的心,没成想是个绣花枕头。”

    随即又开始哀愁起来:“待青娘回来,该如何交代?”

    他未说明缘由,周爹爹却是知道是因为宁檀玉的事儿。

    “干脆……”他面色阴狠。

    周淮南却面带犹豫:“好歹是显儿头一个男人……”

    “主夫,那可是先帝在世时就指下的婚约,若他日女郎认祖归宗,叫人知道有个乡野夫郎,岂不惹人笑话?”

    周爹爹字字珠玑。

    “若是待家主知道,您该如何?女郎又该如何?”

    见他面色松动,周爹爹再加一把火。

    “当初就不该松口!”

    周淮南面色阴毒,可心里头知道,就算他不松口,他女儿有的是法子叫他松口。

    “这不是松不松口的事儿,待入了王都,徐家那位难不成愿与乡野之人平起平坐?便是徐郎君同意,徐家业必然不会同意。”

    “若是不早下决断,女郎的世女之位,未必坐的安稳呐。”周爹爹是苦口婆心。

    周淮南心中知道,事态不会像周爹爹说的那样严重。

    但万一呢?

    他常年居与这偏僻之地,知道的消息都是赵时青让他知道的。

    显儿虽是独女,但他这个做阿爹的出身不显,不能给女儿带来助力。

    更不要说这么些年,她赵时青府里头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难保不会再有别的孩子。

    到了那时,他的显儿若是没有助力,那才真是举步维艰。

    “主夫,从云雾郡来了消息,是……是宁郎君的。”说话间,送信的仆从已然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封封好的信笺,恭恭敬敬地呈上。

    周淮南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不发一言,周爹爹快步上前接过。

    他沉默得看着染着蝴蝶兰花样的信封,终究是抬手接过。

    信封的页纸落下,周淮南面色难辨,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作者有话说:昨天忘记感谢了,感谢用户嗯。的营养液[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53章 一家三口

    “今日有大人物要来, 叫枝姐儿得体些,切莫失了礼数。”

    华服女人头戴羽冠,身着青色官服, 面容庄重, 对着一旁伺候的侧室道。

    那侧室面色恭顺, 即使年过四十,又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出头。

    “枝姐儿最是听您的话, 您开口了, 她必定上心。”

    檀香山替面前的女人整理衣领,说话间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面色无异这才继续道。

    “何不叫檀玉也去见见世面, 得大人垂青,他如今好歹也是咱们的长子……”

    女人撇他一眼,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可到底是忌惮着什么。

    “他自小长在乡野之间,贸然出头怕是会得罪了贵人,叫他好好学学礼数, 再有下次叫他去又何妨?”

    女人话语声平淡,檀香山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悦的意味, 他心中不解,分明是她开口提议要将檀玉认做他流落在外的长子,却不愿给他出头的机会。

    这是为何?

    “香山,原本以为你最知我心意,檀玉虽不是我亲生的,我却将他当做亲生的孩子疼,只是你也知道, 他从前那些事,叫人知道了,是害了他又害了枝姐儿。”

    女人见他不大高兴,开口解释一句。

    虽是解释,里头的威胁之意渐浓,檀香山在这后宅里浸淫了十几年,哪里听不出来。

    他立马恭顺的点头,得到女人满意的一个笑。

    直到女人走远,檀香山这才冷哼一声。

    “借我阿姐的手做了不少腌臜事,如今竟连分一口肉汤给我儿也不愿?到底不是亲生的……”

    此话一出,身旁伺候纷纷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谁不知道这檀香山是大人的宠侍,他阿姐是大人的心腹干将,更别提他生下的女郎最得大人宠爱。

    “慎言!”一旁的贴身仆从听了立马道。

    檀香山瞥他一眼并不在意,这一屋子都是他阿姐的人。

    “大郎君……”

    几个仆从见了人纷纷行礼。

    宁檀玉踏过门槛,便见生父坐在椅子上,面带怒色。

    他稍一思索便知道是什么原因。

    “阿爹。”他唤一声。

    檀香山见了他收敛怒色,摆出一副慈父模样来。

    “你来了,身子好些了没有,依我说府中有府医,何必要去外头看诊……?”

    宁檀玉看着上首的生父,敛去眼底的暗色。

    “不劳父亲挂念。”

    檀香山闻言心中微微发苦,不愿看到儿子给他这样生疏,却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这儿有些图册,都是你阿母费心为你收罗来的,过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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