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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50-60(第3/15页)
黑,只有那双眼睛散发着微微的红光。
她呼吸滞了一瞬,却不敢动弹。
她脑海里百转千回,快速的思索着。
若是她率先挪开目光,那巨蛇定然会觉得她怕了,便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攻击。
良久,那蛇似乎是觉得眼前的物体没有威胁,圆润的头颅缓缓向灌木丛中隐去。
它似乎只是在例行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窸窣声渐渐远去,她的腿肚子直打颤,好在有那木棍撑着,才不叫她很是狼狈。
但她不敢松懈,只想拿了草药快些离开。
她走到巨石的缝隙之间,她没有直接用手去拔,而是用短刀将根系处的碎石与泥土挥开,尽量不伤极根须。
当那朵七叶一枝花被捧在怀里时,她忽而有种被窥视的错觉,叫她浑身汗毛直立。
只是那巨蛇真的走了吗?
鼻尖萦绕着的腥味儿越来越重。
头顶的阴影晃
动,一阵夹杂着浓烈腥味儿的疾风掀起她鬓角的发丝,她来不及抬头,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弯,整个人倒在那泥地上,疼的她直抽气。
那树枝上的黑蛇摇晃着脑袋,见咬了个空,似乎是有些不满,一双圆眼红光更盛,冰冷地注视着这个满身是泥的猎物。
这给了赵显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原以为这畜牲已经离开,却没成想这畜牲给她来了个以退为进,它给了她离开的错觉,却绕路爬上离她最近的树干。
若是她方才没感受到那一丝腥气,只怕是要成为这巨蛇的腹中之物。
后背的痛感后知后觉,她估摸着皮肉已被碎石击穿,却也不及面前的巨蛇让她忧心。
求生的本能压过一切,手下意识地去摸怀中的草药。
她慢慢的将腰间的刀柄抽出,只可惜这是把短刀,若是长刀,那要好对付的多。
那黑蛇见她不动,睁着眼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赵显玉掐了掐手心,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正面搏杀她几乎没有胜算。
不能硬拼,智取……或是逃离。
赵显玉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她仔细回忆着来时的每一条路,每一棵树,每一块巨石。
巨石缝隙,弯曲的老树,还有……野猪
记忆定格在那悬空的巨石,若是能跑到那儿,尚有一线生机。
可是该怎么跑……?
这蛇的体型不算巨大,但速度极快。
脑袋的眩晕感越来越重,一个近乎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慢慢形成。
她记得阿母曾说过,对待寻常的猎物一击必中,不给它们喘息的机会。
可若是那种只会躲在暗处,蓄势待发的该怎么办?
那便给它一个诱饵,让它觉得食物已是它的囊中之物,趁它松懈,一击毙命。
她虚弱的喘息,目光渐渐涣散,手也无力地垂下,可身下冰凉的触感无一不在刺激她的神经。
它会信吗?
一人一蛇无声的对峙着。
那红眼死死的盯着猎物,似乎是在判断猎物还有没有还手之力,亦或者是在欣赏她无力地挣扎。
它是丛林最优秀的猎手,很快,它的身躯蠕动,缓慢的朝猎物的方向移动。
它胳膊粗的身躯移动的很慢,似乎是在辨别猎物的方位。
赵显玉喉间一紧。
那近乎缓慢的优雅的蠕动,只是对猎物的凌迟。
它享受猎物的恐惧,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这畜牲愈发松懈,速度也慢慢加快,它认为猎物只是垂死的挣扎,已然成了它的囊中之物。
她涣散的目光更加空洞,呼吸声愈来的缓慢,捏着刀柄的手彻底垂落下去。
一切归为死寂。
优秀的猎手即将品尝自己的礼物。
蛇身愈来愈近,带着一丝急促。
只有一次机会。
就是现在。
那蛇头已到她胸口上方,冰凉的信子下一刻就要碰到她的下巴,她压抑住喉间的颤意。
原本濒死的人忽然暴起,侧身翻滚,在惯性中用右手抓住短刀,用力的向蛇的七寸刺去。
刀光太快,黑蛇松懈,竟真的叫她找到了机会,将那身躯死死钉在原地。
噗呲一声,刀身插入皮肉,只可惜因后背连带着左臂的痛意让她的手颤抖,没刺中七寸。
那巨蛇剧烈挣扎起来,剧痛让它瞬间发狂,赵显玉急忙往后退上一步,那蛇尾还是在她面颊上划出一道印子。
赵显玉不敢去看,忙挣扎着站起身,几乎要再次摔倒,只有后背与左臂的痛感预示着她还活着。
她站在原地,见那黑蛇无力地挣扎,红血在它身下慢慢晕染。
蛇头无力地垂下,好似没了生机。
赵显玉不敢大意,那匕首虽重伤了它,却并不致死。
见巨蛇没了动静,她踉跄着捡起丢落的拐杖,慢慢挪动。
她用木棍轻点蛇头,感受到猎物的逼近,黑蛇再无理智,只想拉着这该死的猎物为它陪葬。
那蛇头忽然暴起,尖牙崩射出毒液,堪堪擦过赵显玉的裙摆。
她向来谨慎,连交上去的课业都在再三检查,更不要说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就在此瞬,生死已下定论。
她猛地后退,扬起地上抓的一把黄灰,趁它往后缩,拔下发上的簪子,猛地朝巨蛇七寸刺去。
血点溅到她的衣袖,裙摆,面颊,她来不及擦拭。
直到这时,腿脚的颤动与背后的疼意才有了实质,她神情恍惚,剧烈的喘息着。
可她知道寻娘已经等不得了,拔出那柄尖刀,又喷溅出血花。
疼痛让她面色发白,全靠那根木棍撑着。
还要时不时注意有没有野猪,毒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窜出来。
她咬紧牙关,将怀中的草药护紧,直到看到欺容担忧的脸,她才瘫软在地。
周淮南坐着宝珠阁的主院,小扇轻摇,将他身旁的冰鉴吹起丝丝凉气。
“阿源,你说我这胸口怎么一阵发闷?”他忽而捂住胸口,面色间满是犹疑。
周爹爹听了立马宽慰:“大抵是这屋子里太闷,透透气便好了。”
“是吗?”周淮南皱了皱眉,总觉得心中不大畅快“也不知道我的显儿行至何处,也不说给家里捎封信,叫阿爹放宽心。”
一说到这儿,心头的沉闷感愈发重了。
周爹爹听着也跟着心头一沉,但还是安慰“女郎这才离家几日?便是捎了信也没有这么快的。”
周淮南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儿行千里,他唯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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