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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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只有那双眼睛散发着微微的红光。

    她呼吸滞了一瞬,却不敢动弹。

    她脑海里百转千回,快速的思索着。

    若是她率先挪开目光,那巨蛇定然会觉得她怕了,便会毫不犹豫的发动攻击。

    良久,那蛇似乎是觉得眼前的物体没有威胁,圆润的头颅缓缓向灌木丛中隐去。

    它似乎只是在例行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窸窣声渐渐远去,她的腿肚子直打颤,好在有那木棍撑着,才不叫她很是狼狈。

    但她不敢松懈,只想拿了草药快些离开。

    她走到巨石的缝隙之间,她没有直接用手去拔,而是用短刀将根系处的碎石与泥土挥开,尽量不伤极根须。

    当那朵七叶一枝花被捧在怀里时,她忽而有种被窥视的错觉,叫她浑身汗毛直立。

    只是那巨蛇真的走了吗?

    鼻尖萦绕着的腥味儿越来越重。

    头顶的阴影晃

    动,一阵夹杂着浓烈腥味儿的疾风掀起她鬓角的发丝,她来不及抬头,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弯,整个人倒在那泥地上,疼的她直抽气。

    那树枝上的黑蛇摇晃着脑袋,见咬了个空,似乎是有些不满,一双圆眼红光更盛,冰冷地注视着这个满身是泥的猎物。

    这给了赵显玉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原以为这畜牲已经离开,却没成想这畜牲给她来了个以退为进,它给了她离开的错觉,却绕路爬上离她最近的树干。

    若是她方才没感受到那一丝腥气,只怕是要成为这巨蛇的腹中之物。

    后背的痛感后知后觉,她估摸着皮肉已被碎石击穿,却也不及面前的巨蛇让她忧心。

    求生的本能压过一切,手下意识地去摸怀中的草药。

    她慢慢的将腰间的刀柄抽出,只可惜这是把短刀,若是长刀,那要好对付的多。

    那黑蛇见她不动,睁着眼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赵显玉掐了掐手心,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正面搏杀她几乎没有胜算。

    不能硬拼,智取……或是逃离。

    赵显玉的脑子飞快的运转,她仔细回忆着来时的每一条路,每一棵树,每一块巨石。

    巨石缝隙,弯曲的老树,还有……野猪

    记忆定格在那悬空的巨石,若是能跑到那儿,尚有一线生机。

    可是该怎么跑……?

    这蛇的体型不算巨大,但速度极快。

    脑袋的眩晕感越来越重,一个近乎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慢慢形成。

    她记得阿母曾说过,对待寻常的猎物一击必中,不给它们喘息的机会。

    可若是那种只会躲在暗处,蓄势待发的该怎么办?

    那便给它一个诱饵,让它觉得食物已是它的囊中之物,趁它松懈,一击毙命。

    她虚弱的喘息,目光渐渐涣散,手也无力地垂下,可身下冰凉的触感无一不在刺激她的神经。

    它会信吗?

    一人一蛇无声的对峙着。

    那红眼死死的盯着猎物,似乎是在判断猎物还有没有还手之力,亦或者是在欣赏她无力地挣扎。

    它是丛林最优秀的猎手,很快,它的身躯蠕动,缓慢的朝猎物的方向移动。

    它胳膊粗的身躯移动的很慢,似乎是在辨别猎物的方位。

    赵显玉喉间一紧。

    那近乎缓慢的优雅的蠕动,只是对猎物的凌迟。

    它享受猎物的恐惧,享受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这畜牲愈发松懈,速度也慢慢加快,它认为猎物只是垂死的挣扎,已然成了它的囊中之物。

    她涣散的目光更加空洞,呼吸声愈来的缓慢,捏着刀柄的手彻底垂落下去。

    一切归为死寂。

    优秀的猎手即将品尝自己的礼物。

    蛇身愈来愈近,带着一丝急促。

    只有一次机会。

    就是现在。

    那蛇头已到她胸口上方,冰凉的信子下一刻就要碰到她的下巴,她压抑住喉间的颤意。

    原本濒死的人忽然暴起,侧身翻滚,在惯性中用右手抓住短刀,用力的向蛇的七寸刺去。

    刀光太快,黑蛇松懈,竟真的叫她找到了机会,将那身躯死死钉在原地。

    噗呲一声,刀身插入皮肉,只可惜因后背连带着左臂的痛意让她的手颤抖,没刺中七寸。

    那巨蛇剧烈挣扎起来,剧痛让它瞬间发狂,赵显玉急忙往后退上一步,那蛇尾还是在她面颊上划出一道印子。

    赵显玉不敢去看,忙挣扎着站起身,几乎要再次摔倒,只有后背与左臂的痛感预示着她还活着。

    她站在原地,见那黑蛇无力地挣扎,红血在它身下慢慢晕染。

    蛇头无力地垂下,好似没了生机。

    赵显玉不敢大意,那匕首虽重伤了它,却并不致死。

    见巨蛇没了动静,她踉跄着捡起丢落的拐杖,慢慢挪动。

    她用木棍轻点蛇头,感受到猎物的逼近,黑蛇再无理智,只想拉着这该死的猎物为它陪葬。

    那蛇头忽然暴起,尖牙崩射出毒液,堪堪擦过赵显玉的裙摆。

    她向来谨慎,连交上去的课业都在再三检查,更不要说这生死攸关的时刻。

    就在此瞬,生死已下定论。

    她猛地后退,扬起地上抓的一把黄灰,趁它往后缩,拔下发上的簪子,猛地朝巨蛇七寸刺去。

    血点溅到她的衣袖,裙摆,面颊,她来不及擦拭。

    直到这时,腿脚的颤动与背后的疼意才有了实质,她神情恍惚,剧烈的喘息着。

    可她知道寻娘已经等不得了,拔出那柄尖刀,又喷溅出血花。

    疼痛让她面色发白,全靠那根木棍撑着。

    还要时不时注意有没有野猪,毒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窜出来。

    她咬紧牙关,将怀中的草药护紧,直到看到欺容担忧的脸,她才瘫软在地。

    周淮南坐着宝珠阁的主院,小扇轻摇,将他身旁的冰鉴吹起丝丝凉气。

    “阿源,你说我这胸口怎么一阵发闷?”他忽而捂住胸口,面色间满是犹疑。

    周爹爹听了立马宽慰:“大抵是这屋子里太闷,透透气便好了。”

    “是吗?”周淮南皱了皱眉,总觉得心中不大畅快“也不知道我的显儿行至何处,也不说给家里捎封信,叫阿爹放宽心。”

    一说到这儿,心头的沉闷感愈发重了。

    周爹爹听着也跟着心头一沉,但还是安慰“女郎这才离家几日?便是捎了信也没有这么快的。”

    周淮南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儿行千里,他唯恐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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