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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40-50(第10/15页)
们何曾亲昵过?
她轻笑一声:“哪里比的上金玉累?”
“可我觉得你累……”欺容低声道。
少年人的目光总是灼热又直白。
赵显玉忽的不敢看他,目光移向瓷碗,里头这只鸡还是江姨母送给她们的,还好心的借了她们锅子和柴火。
“让冬枣与金玉多吃些吧。”她推拒。
金玉白日里赶车一刻也不曾停歇,冬枣腿又断了,那两人哪一个都比她需要这碗肉。
“我知道的,这是金玉让我送来给你的,你瞧,那两个鸡腿金玉跟冬枣一人一个。”他瞧着她的脸,耳尖又悄悄红了。
赵显玉闻言这才接过:“多谢了。”
欺容坐在她身旁,见她精神不好,悄悄地挪动两寸,眼睛还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毫无所觉,他这才安心地挨着她坐下。
赵显玉捧着这碗肉汤,在六月即便是夜晚,空气中也有抚不去的燥意。
“显玉阿姐……”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
“嗯?”赵显玉疑惑地转过头,只看见那双亮得惊人的圆眼。
“没……没什么。”欺容别过眼。
见她挪回目光,他又不自觉地想看她,真是奇怪,自
破庙那日初见,他的眼珠子总是不自觉的盯着她瞧。
可当她看过来时,他又觉得莫名羞怯。
既然总要嫁人,那些王都里出身不如他的贵女郎都能三夫四侍,为什么他不能放纵一次?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阿姐与阿母顶着。
“显玉阿姐。”他又唤一声。
“怎么了?”赵显玉侧过头,只看见那通红的耳尖,心里头若有若无的苦闷似乎也被这少年搅起阵阵涟漪。
“你是不是喜欢我?”赵显玉忽而福灵心至。
欺容被这直白的话语惊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碗几乎要被打翻,耳根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还有渐渐往面颊处蔓延的趋势。
“你喜欢我吗?”赵显玉又问。
其实有些事她心里早有答案,可她非得要问个清楚明白。
欺容目光游移,只觉得心口处跳得剧烈。
这太过突然。
虽然他是想让显玉阿姐做他外室,可……可临了他却说不出话来。
“喜……喜欢的。”他结结巴巴道。
少年人的第一次心动,让往日里娇蛮的少年郎在此时乖巧得不像话。
见他目光闪烁不敢看她,说话的声音如同蚊音,却出奇的惹人怜爱。
“你喜欢我什么?”她好奇的追问。
欺容却面带疑惑:“喜欢就是喜欢,难道还要因为什么么?”
他房中养的那只猫儿,不是那一窝里最漂亮的,不是最强壮的,更不是最粘人的,可他一眼就喜欢它。
“喜欢一个人难道不需要缘由么?”她又问。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需不需要缘由,可我跟阿姐在一起,身上穿着这样的衣裳都不觉得难受了。”
欺容悄悄地看她一眼,只觉得心口都在淌着蜜汁。
赵显玉闻言微微怔愣,这样的话从未有人跟她说过。
“你既说不图什么,可曾想过有一天不喜欢了,或是你觉得身上的衣衫又让你难受起来,你该如何?”她指尖在碗沿微微滑动,袅袅的热气模糊了眼底的情绪。
欺容被问的一愣,圆眼里的亮微微晃了一晃,却又很快亮了起来:“何必要想那么久远的事情呢,我现下喜欢阿姐,与以后的我有什么干系?”
赵显玉望着碗里的油光,忽而想起幼时的自己,那时初学写字,年纪幼小,但老师极为严厉,写错了一个字便要打一下手心。
她那时害怕老师,害怕写字,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纸笔反倒是她生命里最常见的东西了。
“你倒是活的痛快。”她却不行,不管做什么都得瞻前顾后,顾忌阿爹,顾忌阿母,后来还得顾忌宁檀玉。
欺容见她忽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他再近一步:“阿姐何必要想那么多?想的多了反倒不痛快。”
他说话时,看着她时,那双圆眼总是亮得惊人,就像是要把她心底的愁丝照亮似的。
赵显玉望着他,碗里的肉汤氤氲在两人中间,模糊了少年过于直白的目光,却让那话语清晰的撞进了心头。
“若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该如何?”赵显玉望着这双眼,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平日里绝对说不出的话。
欺容再凑近一步:“阿姐……你我二人都有难言的苦衷,若是你我两情相悦,何不做一双露水鸳鸯?”
“露水……鸳鸯?”她迟疑地轻嚼这四个字。
“露水见日则晞,最是短暂不过,我见你年幼,你可下定了决心?”赵显玉忽而畅快一笑,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带着他看不懂的洒脱。
欺容几乎要看呆了,她说的话后知后觉的跳进了他的心里。
一桩露水情缘,最是合他意。
他的耳尖依旧发烫,却因为她的话胆也壮了几分,他再次往前凑了凑,两人的发丝相交,他几乎要吻到她的唇。
手腕上的脉搏跳动起来,连带着他的手也微微颤抖,更不要说耳尖的红已蔓延到了面颊,还偏要装出一副凶蛮的模样。
“自然。”
赵显玉弯了弯唇,轻轻拂过他头顶的发丝。
曾有人说她不笑时看起来极冷淡,笑起来又令人觉得温暖。
欺容在这样的目光下如同踩在云端轻飘飘的,脑子里那些外室的盘算被这笑炙烤的烟消云散。
他甚至想,若是能日日看到这样的笑颜教他立马去死他也甘愿。
“你当真不悔么?”赵显玉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大抵是他初尝情爱,被这滚烫的心动冲昏了头脑。
“自然不悔。”
第48章 是天赐良缘
“他这是怎么了?”金玉悄悄挪到寻娘身旁, 问她。
这小郎君从方才起就一直嘿嘿嘿的傻笑,她在他对面看的心里直发毛。
寻娘正用巾子绞发,托了那江姨母的福, 她方才好生的洗了个热水澡, 听了金玉的话她抬头瞧上一眼。
“他方才去做什么了?”寻娘不答反问。
“他呀, 方才我说我要去与女郎送汤水,那冬枣非让我喂他喝药,我走不开, 便让他替我送去了。”金玉忆起冬枣反常的模样, 一五一十的答。
寻娘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面色微沉,这欺小郎君的心思太过明显, 也只有金玉这个心大的敢放任他与女郎独处。
她狠狠的瞪了眼金玉,将巾子往她胳膊上一扔。
金玉挨了瞪不明所以,指节在巾子上轻摁:“她这又是怎么了?”她嘀咕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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