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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40-50(第9/15页)
她心头巨震,阿母这一年间从未回来过,可金玉手上这柄刀从何而来?
“好侄女儿,你阿母常说想念家中女儿,倒没想到让我先瞧见了。”江姨母似乎看不见她神色恍惚,手掌在她肩头拍了两下,虽收了力气,却还是震的她心口发麻。
“我阿母……?”赵显玉顺她的话问,她虽信了一小半,可心中存着疑虑,再者说对方人多势众,她也不愿与她们交恶。
更何况她们此时并未显露恶意。
“是啊,
我一月前从南关见了你阿母,算算日子,再有一月有余便能归家,好侄女儿,听你阿母说你读了十余年书,现在已是个秀才?“江姨母反手将手搭在她肩上。
可赵显玉身量高,反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赵显玉被这熟稔的态度弄的一时有些不大习惯,更别说那句秀才揶揄意味极浓,她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可那双手虽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姨母说笑了。”她面色微僵,谦虚一句。
“你虽长得像你阿母,可你这性子不大像,若是你阿母,她定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江姨母本就是与她玩闹,一时用错了力气。
赵显玉也伤感起来,算起来她已有一点多没见到阿母了,也不知道这一回能不能赶得上阿母的归期。
一旁的火堆在黑夜里格外显眼,那些女郎们围着火堆谈天说地好不快活,反倒是赵显玉略微有些拘谨,时不时往马车方向看。
“这是怎么了?听闻那里头说是你阿弟,我可未曾听闻你阿母还有个男儿?”
江姨母见她魂不守舍拍了拍她的肩,为她递上一碗热汤,故友平日里对她们这么商人多有照拂,她也乐得将这份情分回报在她女儿身上。
更何况以她提起女儿的那个宝贝劲儿,若是知道了非得活寡了她。
“对了,您这一路走来可有遇见有人寻阿弟的。”赵显玉接过,轻抿上一口,眸光微亮,又想起欺容的嘱托,她连忙道。
今日到了驿站与那阿宝姐聊的太欢,反倒是忘了正经事。
“寻人的?这一路上多了去了,那儿郎年岁几何,在哪里与家人失散的?你一一说来,我叫乔苑去对比对比。”
江姨母瞧她神色,将那男儿郎的来历猜了个七七八出来,她也乐得做这善事。
赵显玉连忙道谢,心中虽有疑虑,可这会儿倒是放心了许多。
“你可还未婚配,需不需要姨母替你介绍介绍?”江姨母见她乖巧,心中起了意。
赵显玉闻言心口一跳,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布料,阿母向来疼爱她,却每每离家前再三叮嘱,立业前必不可沾染女男之情,即耽误了别人,自个儿也讨不了好。
若是让阿母知道,她私自娶了夫郎,会是什么后果?
“姨母说笑了。”她勉强稳住心神。
可这哪里逃的过江之游的法眼,她暗笑一声,这丫头到底是年岁太轻,没练就那喜形不言于色的本领。
“你可是已有家室?”——
作者有话说:我为什么不是天赋怪,为什么不能每天脑子里一百个灵感,为什么不能一天怒码一万字,我恨!
第47章 不悔
你可已有家室?
这句话就像是平静已久的湖面投入进一粒石子, 在她心中泛起微微的波澜。
赵显玉呆坐在羊毛垫子上,轻轻地用沾水的帕子敷在手上。
自宁檀玉走后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许是逃避, 又或许是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就很荒谬。
三书六礼, 大红婚书, 就连那双象征忠贞的大雁都是她亲手猎的。
那时人人都说,赵家那女郎年少有为,二十岁不到就成了秀才, 前途一片光明, 别说是县令的男儿,就算是郡守的男儿也是配得的。
老师称她是书院最伶俐的孩子,说她有望成为吴阳县的第一个魁首。
阿爹总是慈爱, 说他女儿聪慧懂礼,最是孝顺,从不忤逆母父。
就是这样的她, 偏偏娶了个除了面皮以外毫无长处的郎君,人人都说他配不上她。
阿爹说,周爹爹说, 就连寻娘的眸光看向她时也总是惋惜的。
他们都说,你该有更好的选择, 更好的前程。
选择?前程?
她从未有过选择的权利,她不明白,如果连自己想做的,想要的都得不到,她要那前程做什么?
她初时读书,只因为阿爹想让她读,考取功名更只是因为每个读书人都会那样做。
从那张她从未见过的廉价的木床上醒来时, 入目的是宁檀玉白玉上的红和惊慌的面庞。
那一刻扑面而来的不是无措,不是气恼,竟是一种难言的解脱感。
就好像是幼时她歪歪扭扭雕刻的木偶人活了过来,她想要这么做,她还可以这么做。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牵着宁檀玉出现在阿爹面前时,她有一种诡异的畅快感。
她觉得他依赖她,所以她怜爱他。
她将他当做自己的所有物,至少是真的想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她为宁檀玉反抗,为自己反抗。
她爱他吗?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过深奥,她从未深究过,也不想深究。
阿爹说爱她,逼着她读书,逼着她写字,逼着她成长,阿爹爱她吗?
自然是爱的,但阿爹更爱那个优秀的,乖巧的女儿。
阿母也说爱她,可一年只见得到一面的母爱也太过虚无。
可阿母是为了什么?为了赵家,为了阿爹,为了她院子里那一盆盆奇花异草。
她没有办法去怪罪任何一个人,他们都是为了她好。
甚至宁檀玉也说爱她。
他说爱她时,那双琥珀眼总是蒙着一层雾,像浸了水的月光,她分不清真假。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狭隘的地窖,散发着清香的鸡汤,他伏在她的膝头,声音也如这般如水,他说:“玉娘,不要抛弃我。”
她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后知后觉地,她突然意识到。
吴阳县一别,似乎是她与他的最后一眼。
胸口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苦闷感,不强烈,却又如鲠在喉。
“显玉阿姐?”欺容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把她从思绪中唤醒。
赵显玉回过神,面前的少年愉悦地眯起眼,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月白色的长袍,手里端着碗热乎乎的肉汤,面容在水汽中有些模糊。
赵显玉连忙接过,低头一看,却发现那碗里的汤汁没有多少,肉却堆得满满当当。
“显玉阿姐,这几日你奔波劳累,多吃些肉汤补一补。”欺容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自顾自地坐在她身旁,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亲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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