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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5/19页)
瑟发抖的自己,她怔怔的看着昏暗的角落。
她竟然开始理解一个杀人凶手。
“玉娘,你能理解我的是不是,再者说了,我从没杀过人。”宁檀玉见她软下面庞,急忙道。
他不愿意失去赵显玉。
赵显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尽管事出有因,她却再也不能向原先那样对待他。
她闭上眼,显然是不想说话。
“玉娘,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见她这样,以为她是原谅他了,他俯下身要去吻她,赵显玉却别过脸。
哪怕宁檀玉说的是真的,他没有杀过人,她心里也膈应的慌。
宁檀玉似乎被她闪躲的动作伤透了心。
“玉娘,玉娘,你别嫌弃我……我真的……真的没有杀过人。”
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带着哭腔。
赵显玉以前看他总有种怜惜的错觉,怜惜他幼时孤苦却依旧良善,怜惜他被阿爹磋磨却依旧如同清傲的竹。
可这种错觉现在无时无刻都在讥讽她。
看呐,赵显玉,你多蠢呐。
不论是阿爹还是宁檀玉,你从没真正看透过。
“宁檀玉,我不会去报官,待回了吴阳县便给你一纸和离书……”她睁开眼叹一口
气,似是累极了。
她为他拭去眼角的泪,可说出的话却又往他心里扎。
自他阿母去世后,赵显玉是唯一一个珍重他,对他好的人。
“玉娘,玉娘……不要抛弃我……”他低声哀求着。
赵显玉却心如磐石,不愿意再看他。
“玉娘,我没做错过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我。”他似是哀求,似是哭泣,似是恼恨,多种情绪交织。
他哭的累了,就这样趴在她的身前,如墨的发与她的发交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的第一夜,也是唯一的一夜。
良久,他擦干泪水,站起身来,凝望着那杯晃荡的茶水。
他下定了决心,将那杯茶水再次递到她跟前:“玉娘,喝口水吧,我待会送你上去吧。”
赵显玉抬头看他,见他眼尾通红却面色冷淡,料想他大抵是接受了她的安排。
毕竟两人因为一场意外牵扯到一起,说有多少感情她是不信的。
她呼出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罢了,你送我走吧。”
宁檀玉却执着的为她递上这杯水:“你我新婚当日喝的交杯,最后再喝一次吧。”
赵显玉深深凝望他一眼。
宁檀玉苦笑一声,将手里这被仰头喝下,又给她倒一杯。
这一回赵显玉接过,这才发现这里头不是水,而是他们新婚是用的桃花酒。
她鼻尖莫名的酸涩,轻抿一口
却错过宁檀玉眼底一闪而过的疯狂。
“玉娘,你我是拜过天地的妻夫,理应共同面对,若是换作是你,我定是对你不离不弃的。”他坐到桌边,莫名其妙说的了这一番话。
赵显玉不解,她的脸却莫名燥热起来。
她努力地睁大眼,却看见对面的宁檀玉不仅面色通红,就连脖颈处也红的彻底。
她心中一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宁檀玉为了骗她喝下这酒,竟以身入局来骗她。
赵显玉要挣扎着起身,可体内的热意几乎要吞没她的理智。
宁檀玉强撑着走到她跟前。
“熟悉么?”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她抬起头似乎在努力辨认他在说什么,很快,那张脸越来越近。
赵显玉强撑着理智,可是身子不听她的使唤,她的手已经不自觉抚上那炙热的面庞。
胸前的口口轻颤,宁檀玉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一股难言的满足感要将他吞没。
“玉娘……玉娘……”他一声又一声的唤着。
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口口两声,最后一丝理智快要被口口的热浪燃烧殆尽。
他感受着背脊下的粗糙,仰起头,轻柔的抚摸着她。
他从未信过神佛,他却求上苍怜惜怜惜他,赐他一个孩子吧。
赐他一个能够绑住她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审核,放过我吧[抱拳]
第33章 初见
第一次见她, 是在摇橹船上的冬。
天空飘着柳絮般的雪,一艘小舟在湖中慢悠悠地晃荡着,那时尚且年轻的周淮南怀抱着女儿, 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船只, 只为与女儿煮茶赏雪。
他只是个误入仙境的想垂钓饱腹的孩童。
他穿着打满补丁的棉衣, 拧着有他半个高的木桶,另一只手拿着竹子和丝线简易做成的鱼竿。
只是这一回他没那么好运。
“诶,你那小童, 这片池子是我们赵家的, 谁允许你在这儿钓鱼了?”后头划桨的仆从穿着棉衣,头戴绒帽,对他叱声。
他几乎吓到了, 又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那船娘不似村子里人那般心软。
“快些走吧,扰了我家主子和女郎, 小心了你的皮!”见他不动,那船娘又斥责道。
船上的郎君披着深蓝色的大貂,轻哄着怀中的幼女, 往他这边瞥上一眼,仿佛是看见了什么臭虫似的。
宁檀玉通红的手捏紧木桶的提手, 他连连向主人家告饶。
离开时,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的,他回头看上一眼,正巧碰见那年轻郎君怀抱里的女郎被裹在柔软的披风中,直直的朝他看来。
“她的命留不得。”宁水哥站在他跟前,手里拿着把砍柴的柴刀,眼神里迸发着凶意。
宁檀玉扫过, 微不可见的挪动步子挡在地窖的入口:“她家中母父待她如珍宝,若是她死在这儿,我们都讨不了什么好。”
他言语间是趋利避害,宁水哥便没多想:“那怎么办?那不成叫她去报官?”
宁檀玉避开他投来的视线,走到院子中央的椅子旁,抬头望墙角下被柴火堆挡住的入口。
“水哥,你不该对水妮动手的。”他叹一声,避而不答。
他抬眸看他,宁水哥却扯了扯嘴角:“她本就不该出生。”
宁檀玉笑一声,知道宁水哥对宁水妮这个不伦的产物恨到了极致,他无法左右他人的意志,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扰乱了他的生活。
若是他手脚利落些也就算了,可他偏生连累了他。
他想着,宁水哥却不满他走神:“我来动手就是了,你就当做不知道便是了。”
他踢开码在上头的柴火,下面是一扇小小的门。
宁檀玉却叫住他:“水哥,多谢你当初救我一命。”
宁水哥不解的回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在他脑中不停的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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