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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6/19页)
,他回头,正迎面遇上那坚硬的榔头。
他死死盯着宁檀玉,似乎是不解,合作多年的伙伴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
可惜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宁檀玉盯着已经没了生息的尸体,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地上是的血迹已经干涸,渗入黄泥地中变成暗红。
良久,他将尸体拖到卧房,里头赫然是一个已经挖好的大坑。
他一捧一捧地填着泥土,他机械的动作着。
终于,大坑变成平地,他又在上面填上些石子和泥沙。
宁檀玉拍了拍身上的泥灰,又去灶房生火做饭。
地窖不大通风,里头是一股黏腻的气味儿,赵显玉依旧昏睡着。
“玉娘,玉娘……”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赵显玉睁开眼,见他的脸上不知道是什么的血迹,她吓得往后挪上一步。
宁檀玉顺她的视线摸上一把,看着指腹的红色,他轻声道:“方才杀了只鸡。”
赵显玉顺着桌上看去,正中间摆放着的是正是一碗鸡汤。
她松了一口气。
“玉娘,用些膳食吧。”他要搀扶着她起身。
赵显玉虽然浑身无力,却还是抗拒着他的触碰。
她恼恨得瞪着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昨夜里的酒里下了药不说,那药几乎与她初次时的一模一样。
原来她所谓的愧疚,意外,全是他的步步筹谋。
是她瞎了眼。
“玉娘,吃完这顿饭我送你回吴阳县。”他柔声说。
赵显玉狐疑的看着他,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
宁檀玉笑声里透出丝丝苦涩。
“我杀了宁水哥。”
赵显玉讶异的抬起头。
“我杀了宁水哥,玉娘,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浅,赵显玉几乎要疑心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报官,为什么要杀了他?”赵显玉怒声问。
宁檀玉虽是从犯,犯了包庇罪,按照大雍的律法只需要在牢里待上七八年就成,可他要是杀了人就不成了。
大雍律法向来是杀人偿命。
“玉娘,他要杀了你,他要杀了你,你懂不懂?我不杀他,他就要杀你。”
宁檀玉面色泛白,他了解宁水哥,他为了杀宁水妮隐忍数十年,他想做的事他拼了命也要做的。
赵显玉只觉得一道惊雷把她的理智劈的天昏
地暗,“你不该……”
他不该什么?
其实她明白的,若是没有宁檀玉她今日难逃一死。
“我把你送到吴阳县你便去报官吧。”他轻描淡写,起身去为她盛汤。
赵显玉手微微一缩。
她问:“你呢?”
宁檀玉盛汤的手微微一顿,并不答。
赵显玉便明白,他不会坐以待毙。
“玉娘,若我没有包庇宁水哥,你会原谅我么?”
他穿了身他在吴阳县常穿的青色,恍惚间,这里不是地窖,而是那间充斥着她冷香的卧房。
只可惜那青衫上泛着星星点点的暗色,这地窖里的汤味儿与黏腻的气味交织。
赵显玉别过眼,她想她会么?
“大抵是会的。”她的声音极轻。
宁檀玉闻言终于满足的笑了。
“我灶上烧了水,喝完这汤上去洗漱一番。”瓷碗捧到她跟前。
赵显玉不敢看他,伸手接过,指尖相交之间,她的心微微一动。
她与宁檀玉妻夫一场,短短几天竟沦落到这种境地,心中又升起无边的悲凉感。
她看着泛着微微油脂清亮的汤,上边儿漂浮着点缀的葱。
“檀郎,你我之间,是不是都是你的一场算计。”她轻抿着汤,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她总想说些什么。
“玉娘,是我贪图你家财。”他也不反驳。
琥珀色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她。
他后悔吗?
他并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么做。
这场算计唯一的意外,便是他动了真心。
赵显玉莫名的轻笑一声,笑着笑着泪顺着脸颊落进微凉的汤中。
好在地窖里昏暗,没叫他看见。
“玉娘,走吧!”
他唤她——
作者有话说:最近状态不太好,只有这么多了,或许明天白天会加更[彩虹屁]
第34章 野外
夏日酷暑, 树枝上趴着的蝉鸣声令人厌烦。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护卫们搭起了帐篷,生起了火。
欺瑛坐在地上, 背靠着大树, 身边的护卫贴心的为她递上一碗热汤。
她随手接过, 环视一圈:“注意些,别叫徐家人钻了空子。”
欺瑛面上不大好看,她虽打着探亲的幌子, 可这一路上的刺杀只多不少, 她略微一想便知道走漏了风声,彻底得罪了徐家。
只是想不明白,她带的都是自己随身的亲卫,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是,少主!”那护卫应一声,周围巡逻的护卫井然有序。
“去给郎君送些吃食, 再送些酸梅汤教他解解腻。”欺容随口吩咐道。
那护卫得了令转身往最后头的马车行去,那里头不坐人,装的全是欺容的吃穿用度, 就连那冰鉴每逢一个镇城便要买些。
谁不说少主对小郎君宠爱非凡?
她面无表情,却微不可见的叹一口气, 若不是自家郎君太过娇贵,行个几十里路便要歇一歇,只怕她们早就到了驿站美美的洗上个热水澡,睡个好觉了。
“郎君,这是送来的酸梅汤和晚膳。”那护卫极守理解,站在马车外。
没一会儿一双手伸出来接过,她将东西送到, 忙行了个礼。
冬枣接过托盘,放到马车内壁的小桌上。
此刻欺容正无力地靠在软榻上,两侧的帘子都被撩起来,供他透气。
身旁伺候的仆从忙不跶给他添上酸梅汤:“郎君,再忍一忍吧。”
他抬眼看面露担心的冬枣儿,终于是深吸一口气。
“到哪儿了?”他强打起精神,可让人听起来还是病殃殃的。
冬枣心疼的紧,“约莫还有三百里就到云雾郡地界了。”
欺容闻言只觉得心都要碎了,这半个月来憋闷不说,头一整个都是昏沉的。
“冬枣儿,看看那盒子里头还没有酸枣糕。”他嘴一撅,挥一挥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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