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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30-40(第4/19页)
过这间房子的每个角落,可惜那烛火不够亮,只能看见凹凸不平的墙体和破旧的椅子。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青菜的清香味儿和一股泥腥味儿,她怀疑这处是个地窖。
“是啊,可是玉娘,你为什么要跑呢。”
随着他话锋一转,赵显玉的心几乎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儿。
“我只是想去隔壁看一看……”她坚持着自己的说法不改口。
这被子摸起来颇为光滑,赵显玉没这闲心去想这地窖里怎么会有这样华贵的被子,她尝试着抬起手臂,却发现身子使不上劲儿。
宁檀玉不知道给她下了什么药,她浑身无力还有些喘不上来气儿,她只好靠在墙壁上。
“你我之间,有什么话不能摊开来说,你为什么要走,玉娘……”他将下巴搁到她肩上。
耳边极轻的叹息声几乎叫她以为她是真的错怪了宁檀玉。
可她无力地身子,陌生的地方无一不在证明,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并不如她想象的温柔贤惠。
甚至还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这是哪儿……檀郎,放我出去吧。”赵显玉放软语气,带着诱哄的意味。
男人却轻轻一笑:“玉娘,我说过要同你要个孩子……”
赵显玉面色一边,再撑不起勉强的笑,她努力地想去摸怀里的那根金簪,却摸了个空。
“檀郎,咱们出去再说成不成?”她终于控制不住,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宁檀玉不答,抓住她的手,手背上摩挲的粗糙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痒。
“宁檀玉!难道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玉娘心中不是早已下了定论么?”他冷声道。
赵显玉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她想,她的归宿会是什么。
溺死?
还是……
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宁檀玉放柔了神色:“玉娘莫怕……”
冰凉的手**燥粗糙的手包裹住,赵显玉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面前温柔貌美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不亚于吃人的恶鬼。
许是她的抗拒太过明显,宁檀玉垂下眉头。
“玉娘,我从未杀过人。”
赵显玉却是半个字也不信。
“玉娘,我真不知道宁水哥会对水妮下手……”他眉间轻瞥,似乎是也有些意外。
“你早知道他杀过人?”赵显玉问。
他思索着,最终还是点点头。
“倒也不算……?不过是他阿爹想杀了他,害人终害己的事儿罢了。”他轻飘飘的说。
赵显玉虽早猜测到宁水哥父亲的死八成与他有关系,却不知道还有这番隐情。
“那与水妮有什么干系,她还那样小!”赵显玉想起那个女孩儿心口微酸。
“宁秀与那王全不过成婚七八年,那宁水妮已经十岁了。”
“可……可那孩子不是说不是秀姨母亲生的吗?”她睁大眼睛。
宁檀玉轻笑一声,似是惊讶于她的天真。
“我的好玉娘,你觉着宁秀放着自己儿子不去养,缘何要去养别人的女儿?”
“玉娘,你以后要养只能养我的孩子。”他想了想,将她的手抓到自己腹部,面容慈爱,去抚摸那个不存在的孩子。
赵显玉却被烫着了似的,急忙抽回手。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木兰?”她再次问。
“大抵是他运气不大好吧。”他拉回她的手,微微一顿,轻声道。
比他运气要差些。
他想。
“那你呢,那你杀过人吗?你那寡叔……当真是溺死的么?”她不敢再抽回手,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嗯?我说过我从未杀过人…。”他再次强调,语气温和却又认真。
赵显玉不习惯他现在的姿态,她舔了舔唇:“那他的死与你有关系么?”
宁檀玉这回没立即回答,他看着她的脸。
“玉娘,如果与我有关,你会包庇我么?”他问。
赵显玉却僵住了。
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他说,她还没答。
“我没杀他。”他如是说。
“是你指使的吗?”她问。
宁檀玉沉默。
他少有说不出话的时候,可他不愿骗她。
“是你指使的吗?”她再次问。
宁檀玉抬眸:“归家前前两日,我令翠微找人给他送了三十两银。”
而恰好,隔壁宁华需要的那根参恰好就需要三十两银。
剩下的不必多说,宁水哥恨毒了那双母父和后来的妹妹,却对最小的痴儿疼爱有加。
他只觉得可笑极了,一个弑父的贱种,为了一个傻子铤而走险。
也就是一个这样的贱种完美完成了他的计划。
就算日后宁水哥落网,这整件事同他也没有半分干系,他不过是个饱受寡叔磋磨的孤儿,却在攀了高枝后不忘孝顺寡叔。
而那个杀人成性的宁水哥为了区区三十两银将多年的邻居溺毙与水边。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她看着他,眼里无悲无喜。
宁檀玉不愿再看,别过头去,:“玉娘,这地窖冷不冷?”
赵显玉闻言一楞,细细想来确实有些冷。
“那时候我就缩在那儿,大约是一月还是二月?你知道那时候有多冷吗?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外头鞭炮连天,我又冷又饿,好在这儿原先是地窖,生了许多鼠虫,若不是那只老鼠,我早就成了黄土一捧了。”他说的轻易,随手一指。
她抬眼望去,其实那儿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她似乎看见一个幼小的孩童缩在角落,不断哭泣。
“那时候我就要死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如果我能活下来,必叫他千刀万剐,只可惜叫他死的太轻松。”他显然有些失望。
赵显玉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心疼?愤怒?还是指责?
这世间因果,她看不透。
“那宁水哥为什么,为什么选择这时候杀了水妮,这也是你指使的吗?”赵显玉轻声问,不知道自己的语气在微微软化。
“他恨呐,恨这个逼疯他父亲的女孩儿,如果是你,你不恨么?”宁檀玉对于宁水哥这一次的做法有些意外,但也不完全意外。
被母亲逼疯的父亲,疯魔似的认为是自己的错,认为自己生不出女儿留不住妻主的心。
眼睁睁看着妻主与他人生育女儿,甚至还要将那人带回来做小。
他丢不起这个人,却认为这一切都是儿子的错。
“我……”赵显玉似乎也能想象到冷漠的母亲,疯魔的父亲,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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