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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130-135(第7/16页)
一次知道原来赫尔加付她的报酬竟然走的不是公账。
她拧开瓶盖,将冷水浇在凝固的伤口旁,言简意赅:“机缘巧合,不过现在见就是最合适的时候了。”
谢知瞥过对手的伤口:“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程棋并不抬头:“你最近睡眠难道又差又少么?”
“当然,彻夜难眠。”
“少用精神茧药物吧。”
双方寒暄客气,宛如朋友见面,似乎都是很和蔼的态度,和蔼到令谢知都有些诧异,最近事态变化太快她才加速了YZ系药物的服用,可她只吃了不过几天。
“我不记得这种药物有物理性质的影响,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跟踪你太久了。是眼睛,你的眼神现在太疲弱了。”
——曾经明明还算有神。
“好视力,我们之间应该有至少五米的距离?”
——曾经你也这样注视过我么?
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谢知还是赫尔加了,谢知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像是开玩笑:
“说实话,如果精神衰弱猝死,可能有一半的问题都是拜你所赐。”
“真少。”
“你好像很骄傲,”谢知看到那瓶冷水已经浇完了,因冰冷而极速收缩的肌肉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出血,但水淋淋的伤口仍然显出一些狼狈,所以点点头指过去,“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也很骄傲?”
“你倒是丝毫不担心一个劫匪可以做出什么。”
程棋觉得这个人质真是好不安分,竟然还有挑衅杀手的闲情,语气轻快地像聊天。
聊天
程棋眯眼,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触摸到了一丝感觉,是谢知和赫尔加一样喜欢用这种语气,还是赫尔加像谢知?
塞尔伯特家族不愧都流着一样的血。
她把瓶盖拧回去,然后将瓶子丢回冰柜裏,被稀释的血随着她的动作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宛如一场小雨,这时可以很清晰地听见谢知的声音。
“需要药吗?”
“冰柜裏似乎没药。”
“在冰柜的左边,你顺便可以从那拉出来一张凳子,请坐下吧,让伤患站着未免不近人情。”
“好,”程棋竟然真的坐了下来,她熟练地找到针筒与修复药液,一直低着眼,开口,“你当初是用手枪杀了我母亲么?”
“是啊。”
谢知自然极了。
她看见程棋终于抬头,两人隔着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对视。内循环风扇忽然恢复了工作,散发着轻微的嗡嗡声,时间却停止了流动。
两人的目光都是一样的安静一样的舒缓一样的平稳,谢知浅褐色的瞳孔如果倒映窗外的雷云,其实也一如夜晚般漆黑,就像程棋静默的瞳孔。
双方的语速突然莫名的加快。
率先打破沉寂的不再是谢知,程棋面色如常:“你上次是怎么跑掉的?”
“哪一次?”
“我倒是很想说每一次——但是,我询问的是在Z区流浪者灯塔。”
“赫尔加。”
那次似乎是游戏真正的开端,某种程度上也是与赫尔加的。程棋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答案不能是结果。”
“爱莫能助,因为过程我也并不清楚。”
“赫尔加和陈安,谁跟在你身边更久?”
“都很多年。”
“希尔德呢?”
“没人把亲人当朋友。”
“朋友”
程棋下意识很想反驳对方,说像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有朋友?但从小七的角度说这似乎是顺理成章。
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其实不能够僞装,谢知对待小七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好”字来形容,照料一只狗都足够全面周到,待人难道怎么可能会有错漏呢?
温和详尽风度翩翩,假若她不是塞尔伯特的总裁,大概也会是所有人口中最完美的朋友。
但给仇人说好话可不是她从冷柜旁拖出一张椅子坐下的理由。
程棋跳过了这个话题:“我听说赫尔加是代表塞尔伯特与流浪者研究所沟通。”
“你在好奇她的工作范畴吗?”
“你知道四次元之刃。”
“我还知道系统的控制权在谁手裏呢。”
谢知已经坐回了转椅,半个身子几乎都陷进去,她轻松惬意地开口,相当坦然,相当诚恳,牌桌上谁会把小王翻出来并循循善诱,说大王也在我这裏哦?
“我想,”程棋的记忆追溯至最初的最初,“系统开启是在警局,和你好像也可以算有关系。”
“是吗?”
“和Qin也有直接的关系吧?”
“是吗?”
“你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屑。”
“我在想什么是我可以告诉你的。”
“”
“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太多,程棋。”
“你再这样不说人话,我们可以直接向Qin投降,你多少年前见过她?”
“最后一次是在程教授的实验室裏,那时候她为了活下去在你身上植入了初始精神茧,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大概恨死你了。”
“初始精神茧。”
“我知道的和你一样多。”
“那晚你是什么什么时候赶到的?”
“烂尾楼。”
谢知面色坦然。
程棋终于忍不住了。
“我妈妈到底死在哪裏?”
“烂尾楼。”
“不在实验室?”
“如果她死在实验室,你是怎么到的烂尾楼?”
“你究竟,为什么当时要杀了我妈妈?”
——又为什么在此刻如此坦然地接受被杀死的命运?
“当初有应该死的人活下来了,你才能站在这裏问出这句话。”
——我早该去给你母亲陪葬了。
“原因。”
“你姐姐难道没告诉过你吗?精神茧药物的副作用不能被洩露,谢观南的威胁甚至都算小事,当时的白家几乎要逼死我,全息游戏的产业就是从那时开始兴起的。”
仍然是情理之中的回复,没有意料之外的答案。窗外轰然落下的大雨似乎有减弱的迹象,雨线在空中无助地飘荡。
“她对你一定很好很好,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有商榷的余地,还是说你认为你母亲的挚友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是很好。”
“是很好,所以呢?”
“所以她的确是很值得尊敬的长辈,值得我去祭拜的长辈。”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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