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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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真是赚了,居然还是团伙作案?

    程棋岿然不动,那人的脸色渐渐沉下去:“朋友,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把那个右肩受伤的狙击手交出来,”程棋慢条斯理地重复,“我放过你们其他人。”

    酒吧裏顿了两秒,紧接着满堂哄然,右侧打头人哈哈大笑,然后脸上神色骤然一厉:

    “没长大的狗崽子!”

    哗一声所有枪械齐齐上膛,无数枪口对准了程棋,就在首领冷笑挥手的剎那,不速之客的口袋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程棋面色古怪。

    三秒后,电话被设置的自动模式接通了,女人悠悠提醒:“离见面还有一个小时,雇佣兵,你好像不在A区。”

    “谢谢您的关心,计划有点变动,”程棋旁若无人地耸耸肩,“放心,我会准时抵达,对老板你我还是相当尊敬的。”

    酒吧裏气氛奇怪极了,一群准备火拼的帮派就这么安静下来,乖乖地听着那个年轻人打电话,用的是敬词,语气却随意。

    但也许是这裏的呼吸都太粗重,赫尔加察觉到了什么,她怀疑出口:“等等,你到底在哪?”

    “在和陌生人进行亲切友好的交谈。”

    程棋坦然自若,她把免提打开,让赫尔加能听到所有声音:“时机正好。”

    “?”

    程棋笑起来,她双肩一振,身上那件风衣如黑鹰般随风而去,合金钢长刀亦振出刀鞘,在粘稠的夜色中划出沉金色的短弧。

    “正好让你听听细节。”

    下一秒,枪声和刀光同时奔涌!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再上一课

    再上一课[VIP]

    十分钟后。

    浓稠的鲜血沿着门缝丝丝缕缕地垂落, 粘得像是装涂的油漆。这间酒吧的确是刚被粉饰过,整齐的桌椅散乱在地,四方桌变作五角——被刀砍了去。

    合金钢长刀轻如落叶, 也许是秋天快到的缘故,虚空中爆出一蓬凄厉的血红色, 像是枫叶。

    屋内没有声音, 或者说,静如长夜。程棋握着酒瓶蹲下, 用刀背拍了拍地上首领的脸。

    十分钟前这个人向她投来轻蔑的眼神命令下属射杀,十分钟后只能惊恐地瘫在地上,身后已空无一人。

    事实证明这种帮派火拼相当容易解决, 绝大多数打手没有忠诚到生死相随的地步。当程棋的长刀切过十二柄烧红的枪管斩入酒柜, 冰凉的酒精就一瞬沸腾, 产生的爆炸足以驱赶至少一半的对手。

    有人尖叫着冲出酒吧开始逃亡, 程棋没有追杀的意图——虽然她已亲身实践过几次斩草不除根的后果, 但一个合格的雇佣兵总要记得最终目的。

    所以她选择留下眼前人一条命, 程棋淡淡道:“最后一次,那个狙击手在哪?”

    首领瘫在废墟中颤抖,极度的惊恐让她陷入痉挛,心跳声吵到连赫尔加都能听清的地步。

    可还是没有坦白。

    首领拼死摇头,神情惊惧语气却坚决,仿佛有两个人在操控这具身体:“我我、她在不!我不能说”

    程棋挑眉, 能察觉到眼前人的古怪违和感, 在面对死亡时, 身体能做出这等反应的人不太会具备忠诚坚定之类的意志品德。

    “真不说?”

    首领摇头如拨浪鼓, 那力度简直是将脖子当麻绳用,与此同时眼底祈求的意味简直溢于言表。

    这个人像是被威胁了。

    程棋眯眼, 娴熟地从战术包裏拿出采样瓶,不由分说地先从首领的静脉裏采了两管血。

    紧接着她起身环视酒吧,没有在方圆十米内捕捉到任何呼吸声,警戒可以解除了,程棋笑笑,拎起一旁断掉瓶口的朝日生啤,她抹去玻璃残渣,喝下最后一口。

    年轻的雇佣兵仰头,酒液润过喉咙,天花板上令人眩晕的白光折射过瓶底,映出她清晰冷厉的下颌线。

    迸溅的鲜血沿着眉骨缓缓流下,浸过战术内衬,一直淌到被挽起的黑袖口。

    砰一声酒瓶碎了,程棋转头,那是个很平静的姿态,像是什么都不能让她停留。

    于是首领眼中绽放出求生的光芒来,像是濒死之人扯住稻草:“我、我可以走了吗?我发誓!我发誓一定不会出卖您!”

    沉默半晌,程棋端详着眼前人的样貌像是权衡,最后竟然在这道充满恳求的目光中点头,吐出让人难以置信的两个字:

    “可以。”

    首领惊愕茫然,反应过来后马上起身,连一句谢谢都舍不得说了。

    这人捂着胸膛向酒吧后门冲过去,跌跌撞撞,哗啦就带到一排桌椅。

    就要出去了,也终于能出去了!首领眼中闪过狂喜与恶意,剎那间脑海中掠过千万个让那年轻人死去的方法,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已经能看到月光,首领第一次这么欢喜于呼吸荒野的空气,但就在离去的最后一刻,一种埋藏在大脑中的下意识仍让其偏了偏头:

    那个狙击手,她还活着吗?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

    “砰!”

    子弹精准地洞穿逃亡者的心脏,半秒后尸体一软缓缓坠地,股股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无声无息。

    程棋放下手枪,她望向首领最后一眼掠过的杂物间,神色轻松。

    找到了。

    她矮身将长刀归入身后的刀鞘,边走边敲通讯器。

    “老板老板,您还在吗?”

    声音轻松随意,健康得像是一个夜游的普通年轻人,与一分钟前开枪的雇佣兵大相径庭。

    赫尔加没有第一时间传出,半晌,她嗤笑一声:“我以为你真要放那人走。”

    “那半小时后躺在这裏的就是我了,”程棋漫不经心,“我说过,老板,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其实正经算起,这应该是赫尔加第一次“听”她执行任务,无论是初次交手还是流浪者荒原都太不正式。

    程棋至今没有忘记荒原上望见与空眼相似流浪者时出手的微妙停滞,因为那一幕被赫尔加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让赫尔加对她持续抱有此种观感,那感觉像是一只奔跑的猛兽被人盯住了——于是它选择停止步伐,倏地抬头投来深深一瞥。

    通讯器寂静了片刻,赫尔加嘆气,回答出乎意料:“我倒真希望你能放过她——”

    至少那证明,你在放人一命这件事上尚未遭到过同类的背叛。

    程棋没正面回应,她看了眼表:“现在是十一点半,十分钟吧,我需要找到那个狙击手,今晚的见面应该来得及。”

    “按你的节奏,不必在乎我,”赫尔加语气不咸不淡,品不出什么情绪,“我在去B5区的路上,待会见。”

    “那您”

    通讯器咔嚓一声被关闭了,提醒声盖过一切,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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