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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赛博世界开服后被死敌捡回家》 30-40(第11/19页)
程棋擅长冷兵器近战,但这不代表枪械是她的短板。做雇佣兵太久,某些意识已成为她的本能,在大厦眺望实验室时,她就已下意识锁定了三个最好的狙击点。
听声辩位,就在窗户正前方;能够远距离做到精确扫射,携带的必定是重型改装狙击枪;靠近得悄无声息,一定没有大型运输设备做支撑。
因此就算加装义体,这名狙击手也跑不了多远,四下裏没有无人机出现,追踪对手最好的机会就是现在!
只有一个位置符合所有条件,程棋仿佛融入黑夜,她的速度太快了,身上那件深黑的风衣被气压振动,流出水般的波纹。
昏黄街道中传来绳索的摩擦声,程棋倏然抬头,远处一道白影正从大厦顶端极速迫降,那人原来就躲在这座大厦中,程棋引走所有巡逻无人机后她就撑起了狙击枪,像鬼影一样的枪口紧紧锁住程棋的背影,直至准星中出现黎教授手中的一点烟光。
毫不知情的大厦充当了一回帮凶,顶楼钟表发出沉厚的低响,时针转动指向数字十一,所有投影筒一瞬指向正中心,虚拟偶像伴着欢呼声登场,歌声悠长。
有年轻人聚集在广场上声嘶力竭,哪怕她们脚下仍然泛着恐怖的焦黑色——半小时前分明有一架无人机于此坠毁。
太乱了太多了,拥挤人流将程棋与目标推向相反的方向。隔的太远,那几乎有两百米的距离,狙击手落地时程棋就明晃晃地暴露在街道正中央,她刚要咬牙翻上接到二层,千万次与死神擦肩的下意识就让她猛地松手!
“咻——”
加装消音器的狙击步枪无声咆哮,一枚子弹擦着程棋的手背掠去,飙出一串血线。
“啊!!!”
被流弹击中的年轻人抱着手臂翻滚,露出狰狞痛苦的面庞。沉浸在狂欢中的游人熟视无睹,只偶尔有人投来可怜的眼神。
“啧,又疯了一个。”
“别管了快走快走,十二点前要到家呢。”
“……”
一片嘈杂声中程棋猛然抬头,远处那名狙击手仿佛露出嘲讽的笑容,紧接着对手纵身一跃融入人流,变色衣自动从大厦的雪白切换成低调的迷彩。
程棋暗骂一声糟糕,这就是对地势不熟悉的后果,如果她手中有这裏的地图,足能在最短的时间中找出最快的路线!
今晚的约见顺序本应颠倒。
但没时间懊悔,程棋扯住灯牌伸手一拉把自己送上二楼,她沿着街道商铺的立牌飞奔,像试图将风筝扯回来的追风人。
风筝线已然紧绷到快断裂的程度,两人一前一后冲出闹市区,层层迭迭的霓虹灯光在她们身后交相辉映。
欢呼声在耳边陡然一静像是隔了雾,寂静的水泥大道笔直修长,看不见的电子围墙守株待兔,预备时刻释放五万伏特的电压屠杀一切闯入者。
几乎是看见区域哨岗的瞬间程棋就意识到不妙,这裏是A4区与B5区的交接处,两区落差高达八十米,电子围墙后面就是不见底的深渊。
对手果然平安地穿过电子围墙而后纵身跃下,程棋到达区域边缘时狙击手已经要逃之夭夭,她对B5区的了解不多,在别人的地盘上很容易会被甩掉。
那就算了?
绝不。
程棋从风衣口袋中抽出一盒零件,修长的五指几乎是下意识在拼合,三秒二十七,一枚便携步枪凭空而现。
这种步枪牺牲了容量而换取轻便易装性,枪膛裏只有一发子弹,雇佣兵们都偏好这种隐蔽性极强的武器,虽然它扭转不了战局,但足可以打入自己的太阳xue,为雇主封锁所有秘密。
程棋左腿跪地,她把镶嵌追踪器的子弹送入枪口,将枪柄稳稳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黑夜裏静极了,像是能听见风的声音。
她偏头,从模糊的瞄准镜中望见了对手——没有高倍率瞄准镜,这种距离的射杀和盲狙没有任何差别,不到百分之十的命中率像是玩赌博游戏。
程棋只有一次机会,要么就此成功找到Qin可能的轨迹,要么失手离去,也许从此找不到对手。
一次机会也许是负担,人是感性动物,在面对这种时机不免颤手,但年轻的雇佣兵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峻从她的身上蔓延出去,就像埋伏已久的老练猎手。
该夸这个人心态好么?
程棋重复地做着深呼吸,她的心脏从剧烈跳动中解脱出来,舒缓地进行泵血,起伏的胸膛变得平坦,青筋暴起的手掌慢慢恢复,这具身体对枪弹轨迹的影响正一点点地降到最小,于是程棋呼气,然后平静地扣下扳机:
“砰——”
子弹旋转着咆哮!相隔三百八十二米,那簇血花却依然精准地在狙击手右肩爆开!
那不是心态也不是奇迹,只是对过往十年重重生死的无声蔑视,程棋从来不祈祷谁会保佑她,她从来只相信手中的子弹与刀柄。
追踪弹的钻力足可深入骨缝,没有别人的帮助狙击手休想取出它。程棋调出通讯器,虚拟投影在眼前浮现,被标记为红点的猎物惶惶逃窜,直奔远处。
程棋冷冷勾唇,【空间裂隙】生效,她跨过电子围栏,循着追踪器的轨迹向前追捕。
任何与十六年前母亲有关的事,都值得她用这条命换。
三分钟后,B5区,石灰酒吧。
这座孤零零的酒吧前后都是荒野,开在这种地方的酒吧夜晚大概不止卖酒,情报、悬赏、人命……一切都能在这裏交换。
红点在一分钟前就停在了这裏,从此再无半分移动。追踪器在百米内的准确度可以做到五十公分,但尽管如此猎物也没有一丝偏离,要么就是力竭昏迷,要么就是在等待救援。
当然,也可能是死了。
程棋挑眉,径直推开了大门。
“最后的底线,B5区的一半。”
“狮子大开口,去和秦警长说啊?”
“我没有开枪就是看在秦警长的面……”
“嘎吱——”
大门倏地被推开了。
一切交谈都被打断,所有人愣在原地,视线集中在门口来客的身上。
这是个略有些瘦削的年轻人,全身都裹在深黑的长风衣裏,桀骜冷峻的眉眼显出难以驯服的野性,只需一眼即不寒而栗,仿佛冥冥之中神灵怜悯的最终提醒。
年轻人很有礼貌:“打扰了,我想找一个人。”
左边的红发马上骂了一串脏话,拔枪的瞬间却被拦下了,拦住她的人皱眉低声:“你想找谁?”
“右肩受伤的狙击手。”
那人脸色有不自然的停顿,但只是一瞬间,她就马上换上了和煦的笑容:“恐怕你找错了。”
这是很客气的拒绝,因为按照眼前这群人的作风,最常用的方式是冲她的脑袋开一枪。
程棋却笑笑,她巡视大厅。酒吧裏桌椅散落,两拨人手持热武器泾渭分明,大概是做什么地盘划分的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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