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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郎骄》 60-70(第3/11页)
学里小娘子熟稔许多,谢元姝闲话间也敢来询问谢音族里行字,好奇问她可是谢玦族姑,待知晓学内都将她视作谢玦长辈,李元熙忍俊不禁, 也不否认,只高深莫测地一笑。
“……”谢玦无奈,侧首冷冷扫了青红一眼。
青红讪讪挠头。
他某日在学堂外嘀咕小姑奶奶被学子听去,更是坐实了这荒唐谣言,女郎不发话,他甚至都不敢解释!
李元熙走得慢,虽然乏累,却并未让谢玦抱她回兰园。
人就是如此古怪,发觉他情意后,便不能将他纯粹当平安使唤。郎君灿若玉树,臂长掌宽,遒劲有力,稍有亲密,亦可使她心乱。
他如今长成了,上回无意间按着他胸膛,倒是令她想起旧年一桩趣事。
于她而言,应是去岁夏。
卢济戎那莽夫孔雀开屏,趁其他几个不在,抬手便解了薄衫给她瞧,说校场儿郎都夸他筋肉美健。她措不及防,向来处变不惊的平安都愣了,忙遮住她眼,怒骂‘竖子,还不快将衣裳穿上!’,惹她笑得差点岔了气。
而今谢玦身形昂藏,比少年卢济戎要雄伟得多。
她意识到自个儿分神,竟揣度起那衣衫下又是何等模样,难免有些不自在。
该有十数日不曾让谢玦贴身侍奉了。李元熙正想着,忽觉他指腹似不小心擦过她手腕,她面颊微热,他持重忍了这些天,想来也是急了。
她若无其事地看向谢玦。
谢玦眉眼温和,微微一笑:“还有大半路程,女郎可要歇歇?”
日暮仍有余晖,他容色华美,李元熙恍惚须臾,察觉又被他勾了神,细声道:“谢司主不是出了名的铁面阎罗么,怎对着我便这般嬉皮笑脸?”
哪来的阴阳怪气?
谢玦一头雾水,恭敬不如从命地抿直了唇角。
又听女郎道:“耷拉个脸,不服气?”
“……”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谢玦沉默两息,认真讨教,“女郎,我究竟错在何处?”
错在你相貌太好。
乱我道心。
李元熙冷哼,顺势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
谢玦呼吸微乱。公主的手嫩如软玉,指尖轻触即分,不痛却痒,撩得他血液翻沸。直恨不得知晓了那错处,再多犯上几回。
二人回了兰园。
半字不提通考题本,仿佛只是寻常事。
而参考的外舍生们却一夜难眠,胆战心惊又万分期待地候着放榜。考生只六十余人,加圣上催办,众监察官同国子监与太学数十位博士一起,连夜抄录批点复核加印,鸡鸣时分,各科题本已尽数校阅完毕,待学录唱名誊写后排出名榜,在场众人大为震惊。
只有一国子监来的诗学博士啜着茶,瞧着榜首诗学一列前几个名字,好奇问学录:“那玄言诗是何人所作?小小年纪,竟似个天生道种!”
学录亦满目惊骇:“是国子监林司业府上的林氏女溪。”
博士一愣,林溪之名赫然在榜首,他还心道怎此名瞧着眼熟,这不是司业府上那位灾星嘛!
为避嫌,本次主考官请来的乃是国子监祭酒,他亦是吃惊。深思后,同监察官商议,又复核过一遍。
令林溪登于榜首的算学极上课绩,更是来回复核了三次。
确无疏漏后才盖印先于三舍张榜,并呈与天听。
诸生见了名次,俱不敢信,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六学均获上等课绩者十一人,外舍生便占了三席!三十六人中最差的,也拿了两上四中,将中舍生全压在下头。
更别说那林娘子,以唯一的算学极上之绩荣列首席!
上舍炸了锅。
“断不可能!”
“怎会如此?”
王文瀚原是上舍翘楚,十有九次的头名,他眯眼轻声低喃:“莫不是妖邪作祟?”
旁人听在耳里,疑心骤起,可其余三十五名外舍生个个考绩斐然,哪有这等骇人妖法?若不是误打误撞,便是那林娘子使了邪术未卜先知,知晓考题?
外舍崇业堂,以杜郎君为首,一群郎君激动地在院里捶胸顿足。
“我没看错罢?我竟是三十四名!”
“我,我二十六!瞧见没,我名次底下,排二十七可是位上舍生!哈哈哈……”
又喜极而泣,“不枉我梦中都在背解!”
未曾参试的聚在一旁十分羡慕:“恭喜诸位,贺喜诸位,早知那林娘子运气如此之好,我也随同你们去报名了。”
被恭喜的郎君抹着泪道:“我等能有此课绩,林娘子确实功不可没,但受林娘子管教治学,其间多少艰难苦楚,以郎君这体格,恐怕是受不住的!”
“正是!”
“正是!”
郎君们犹自打着寒颤附言。
谢元姝涨红了脸,急得顿足:“林娘子呢,她怎还不来呀! 榜首,她可是榜首!”
一女郎点她额头,“你便只想着林娘子,崔娘子排第十,亦是六学皆上呢。”
崔令仪摇头道:“我们之中,五学皆上者,足足有八人。我与孔郎君能够六学皆上,不过是胜在算学比其他人好些罢了。若无林娘子提点,我定考不出此等课绩。”
孔奉宸在对面颔首,算学是唯一不可直接背解的,才使他出了头。
崔令仪看向榜上首名,眼中满是崇佩,“我想起林娘子入学那日,谢司主说她上舍首席之位也坐得,我看她案上摆着《三字经》,那时还心有疑虑,如今想来,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林娘子实乃大才。”
青红入堂时听得此句,深以为然。
他何尝不是小人之心,先前还担心他家大人会帮着女郎作弊哩。
眼下瞧来,以女郎的才学,不论是制举还是常科,三鼎甲必可占得一位。
青红上前,少郎君小娘子都和他打招呼。
“青侍卫长,林娘子来了么?”
“她可知自个儿拿了榜首?”
青红大咧咧笑道:“有我们阴狱司卫士通报,女郎早知晓了,诸生苦读月余,课绩颇佳,夫子们今日上不了课了,主簿准了假,女郎践行先前之诺,请榜上诸位去君子楼游乐宴饮一日,大家请随我来罢!”
听闻林娘子出手阔绰,这好处还是众人背书背得凄风苦雨时随口同林娘子讨要的。
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成真!
一时间更是欢呼如潮。
外舍如何欢喜,上舍便如何凝重。
几位学子私下捶掌道:“那林娘子必有古怪。”
一人踌躇着低声说了件鬼怪传闻,说有恶鬼扮作良家女入府行凶,却在细微处露了破绽,良家女颈后有胎记,恶鬼不察,被乳母认出,即时请来道人,才躲过场祸患。
“王郎君,我们之间属你与林氏女最有渊源,令堂与林夫人有旧,或许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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