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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郎骄》 60-70(第4/11页)
些什么……”
那人自持君子,话不言透,咳了声继续道:“林府下人说,林娘子性子怯懦,目不识丁,自那夜归家后,简直判若两人。或许她根本就不是林娘子。”
“那谢司主便瞧不出?”
“谢司主究竟是何深意我不明白,但通考事关学子声誉,林娘子若身份存疑,这榜首之名,我便不能认!”
王文瀚此间不置可否,归了家,去母亲处问安,装作好奇闲聊起林娘子,倒是真从母亲嘴里探听出一事,她去过林娘子洗三礼,记得林娘子腰间有颗红痣。王母自觉失言,又嘟囔若非林氏女被批了孤星命格,原是要许他为妻的,说些私事也不出格。
他脑中浮现小娘子玉兰朝露般的面庞,心头一热,又是一冷。
女郎视他如陌路人,甚至对他不屑一顾,他又何必念及那点浅薄缘分。
李元熙并不知自个儿被惦记上了,君子楼主楼三层东阁雅间,她坐在尊位上首,崔数和谢玦则各占了左右侧席,几乎是同一时间,给她递来茶水,搁在桌案上。
她忍不住眨了下眼。
惯用右手,那么取右手茶便是。
她动作轻慢,手才朝右方伸了伸,左侧崔数便哀哀叫了声‘殿下’。
小鹿低泣般,令人不忍。
她眉心一跳,手才要略过去取左手茶,右侧修罗煞气息就蠢蠢欲动。
“……”
她便不该为谢玦动心而生出在意。
李元熙索性后仰靠着月牙扶手,抬手支颔,望向大敞的门外。
君子楼算崔数的产业,三层收藏了不少书画珍品,为迎女郎,他将四阁都开放,拨予外舍生赏玩,另遣婢女奉上珍馐鲜果清茶,一帮学子无不欢呼,一来便自觉去了另外三阁赏谈品茗,不敢来东阁叨扰林娘子。
一派热闹间,楼梯口忽有人起了争执,听婢女好言相劝道:“今日三楼雅间都已被我家侯爷包全了,还请二位贵主移驾楼下客座稍歇。”
“你这婢子怎的如此没眼色,我姑姑可是安王之女,明华郡主,同威远侯打小的交情,你还不快快去向侯爷通报。”
说话的正是太学中舍的晋阳县君。
她得了林娘子请外舍生于君子楼游宴的消息,立马便去安王府给明华姑姑偷偷报了信。
明华郡主当年痴念谢司主,闹出许多笑话。被剃头羞辱后至今未嫁,听闻谢玦竟为一小娘子剃面,在府内哭闹了好些日,吵着要来太学,安王爷气得直往郡主身侧加派了不少护卫,连太学道都不让她靠近。
今日林娘子与谢司主都在君子楼,护卫不知,实乃天赐良机。
第64章 第 64 章 “小娘子今夜不如在府里……
明华?
李元熙好奇地坐直了身子, 指尖在案上轻叩,看了眼崔数。
崔数顷刻领会,亦存了看谢玦热闹的心思, 示意婢女快快将人带来。
两名衣着华贵、满头珠翠的女子由护卫拥着转至东阁厅口, 人未进, 声先至:“本郡主今日便要瞧瞧, 那姓林的小娘子,到底有何——”
李元熙和她目光相对。
对方噤声,瞪大双眼。
明华行十,李元熙亲昵时叫她小十娘,气恼时喊她小蛮娘,那娇儿如今眉眼尽是女子风情, 如何也不能再以‘小’来称了。明华大了, 很是肖父, 而安王又与父皇颇为相像。李元熙一时不察,愣怔之际,眉间沉了痛色。
谢玦反应极快,连忙半跪着喂女郎服下药丸, 双目寒戾地扫向堂下女子,毫不留情道:“青红, 赶她们出去。”
明华回神,大怒:“谢玦!你敢!”
她眼中满是惊疑,看二人亲密紧挨着,更是怒极:“谢玦,你胆敢背叛长姊!还有你,崔数!”
“怪不得,我看你们是瞎了眼了, 对着一个赝品百般讨好!”
“长姊在天之灵倘若有知,定要气煞了!”
李元熙心悸平复,看明华气得浑身发颤,忽而死死瞪着她,皱紧眉头大声道:“兀那小娘子,速速将面纱覆上,日后不许再以这幅容貌四处招摇,若再让我瞧见,定叫人划烂你这张脸!”
崔数猛地拍桌:“放肆!”
李元熙侧首见谢玦身后张出气息可怖的鬼影,满屋婢女瑟瑟发抖跪了一地,若无护卫撑着,晋阳县君怕是也要软倒,偏明华无事人般,还敢上前。她天生少一魄,连大巫咒都不惧,修罗煞的戾眼是抛给瞎子看了。
青红手握上刀柄,森森道:“郡主,您这头青丝长起来可是不易啊……”
“是你!”明华下意识捂住脑门,连连后退。
被这么一岔,李元熙情绪冲淡,无奈对谢玦道:“你同这蛮子计较什么。”她本欲和明华说上两句,偏护卫如临大敌般看向青红,忙不迭挟起她们主子跑了。
郡主被架出君子楼,气不可遏地直踹护卫,凶狠地咬牙道:“一个二个,真是鬼迷心窍了!”她大步上马车,命车夫火速赶往宗正寺,她要面圣!
李元熙猜出明华应会去找皇帝申告,一时沉默。她只有太子这一个嫡亲,迟迟不去见他,倒不是近乡情怯,而是太子比她长得更像母后……
她闭了闭眸,寂然入定。
崔数备下不少乐戏歌舞于是都安排不上,心内骂了明华一通,又不愿搭理在一旁装模作样批复公文的谢玦,只好看着女郎闷头饮酒。喝着喝着,忽觉脖颈一痛,昏倒在案。再醒转时,女郎已然离去,他气得大骂谢玦‘贼厮’,女郎交代他盯守奇门阁,他虽没查出什么,但也是有些杂事可同女郎分说的。
女郎如今有谢玦和王昀两大门神守着,他个无实职的闲散侯爷,连太学府都进不去,当真是无用!
崔数拎起酒壶,冲随侍忿忿道:“去奇门阁!”
天色昏昏将入夜,一日之末,往来行人俱是匆匆。武侯押刀巡街,城吏吆喝,有那携妻带子的,和乐融融,尽显天伦之乐。
李元熙指尖撩开车帘,心有所系,目光便绕着那些人打转。
紧抿着唇,细眉渐渐蹙拢。
谢玦凝视她,摩挲手指,忽道:“近日家母遣人传话,说新请了南地一庖人,尤其擅长以竹入馔,自创了‘竹宴’席面,清新甘美,不流于俗,女郎若是有意,不妨随我至府上尝尝鲜?”
李元熙微不可察地颔首。
谢玦之母王夫人明丽爽朗,上回及笄宴人多口杂,只来得及说上几句客气话,并未有私下交流。母后亦是大气品性,年轻时常与王夫人同游射猎,她倒是很喜欢这位夫人。
青红得了手信,高兴地亲自先回府带话。
还敢多嘴偷偷对王夫人说:“大人甚是心悦女郎。”
王夫人面色却似忧非喜,小娘子那副模样,若环之只是移情,似有些不公。世人都传她儿是为了除煞,但惜字如金的环之肯为那女郎去劳烦他姑母下帖主笄,她便知邪煞之说不可信,环之必是动了心了!
虽于小娘子不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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