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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郎骄》 40-50(第6/9页)
除非文才极好,远远胜过武学,不然敕头多是要给武者的。
王昀扶额,颇感头疼。
这一个二个,怎都要去制举了?
次日一早,主簿奉命去公示六学通考,各斋斋长再行传达。三舍学子这两日封禁在各自斋舍,还没来得及众议‘外舍生伤师案’,闻此消息,顿时一阵哗然。上舍还好,毕竟贤才毕至,男院六学皆涉猎者少说有二十来人,寻思琢磨片刻,便欣然登了名册。
中舍、外舍则多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凑这个数。
怕放榜失了脸面,又免不了发梦——万一祖坟冒青烟蒙中了呢!
名册按堂分发,按序先落在明一斋。有眼尖的小娘子瞧见斋长手中簿册似有题名,好奇问:“我们外舍已有人登记了么?”
斋长直接摊开给众人看。
大片空白的名册上,林娘子的名字赫然誊在首位,有且只有她一人。
嚯!——
作者有话说:明天一定上两千,痛定思痛
第47章 第 47 章 “不如你来?”……
眼下正值上午斋课。
报名簿册由一斋传来明三斋, 仍是只誊了林溪一人的名字。
李元熙知女院至今未出过六学皆通的学子,也知男院官学有千百年之积累,女子官学相较之下犹如幼童, 难免望之却步, 仍面有不虞。
直到崔令仪出声, 谢元姝随之报名, 明三斋又有两名女子也让斋长登记,李元熙才舒展了眉目。
有心嘉赏她们,然囊中羞涩,只好作罢,却不忘朝身侧最近的崔令仪微微一笑。
崔令仪向来清淡,竟是一瞬脸红, 回礼颔首。
待下了经课, 李元熙想起春蕙送来的谢音书信, 对崔谢二女道‘中元节假最后一日,我要在崇化坊谢府办及笄宴,你们若无事,可来观礼’, 谢元姝惊讶叠声笑道‘无事无事,林娘子相邀, 便是有事也无事’,崔令仪则认真应下。
林溪生辰实际是在明日,即七月十四。
可撞了李元熙‘忌日’,七月十五又是中元节,便一直延后至十七才庆生。自谢音病重后,林溪已有好几年未能好好过生辰。李元熙感受到神魂深处的涟漪,无声叹了口气。
待回兰园, 用过午膳,她让谢玦取来手绷和绣布等物什,翻检回忆了下林溪的绣法,先以炭粉描出萱草花样。
书画相通,这步于她倒是容易。
到落针穿布,指尖被扎第一次,有丝棉顶针挡着,尚且能忍。
第二次,李元熙吸了口气。
谢玦坐在边上烹茶,眼角微跳。
不多时,李元熙直接把手绷扔了,气得在案上一拍。
谢玦眼疾手快地捞回来,看了看,冷静又飞速地把乱七八糟的绣布拆了,塞入自个儿的袖里,一边换上新布,一边温声哄道:“万事开头难,多行几针,或许就通了。”
公主应是从不行此女儿针黹事,闹脾气也显得十分娇憨。
他忍着笑意再递过去。
李元熙看他也烦:“嘴皮子上下一碰,说得倒是轻巧,不如你来?”
林溪每年生辰都会给谢音绣一方花草手帕,承了她的因果,这点总不好失约。
谢玦沉思几息,竟是点了头:“好。”
“女郎教我。”
李元熙挑眉,不由再次高看了这人一眼。她让谢玦取来纸笔,思索后画出细密方格,又以长签在上移转指点,按照林溪的绣法传授行针次序。谢玦智识过人,一遍不忘,研究一番后,当真有模有样地摹完花样绣了起来。
青红白日能进院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幕。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他说给何老道听,何老道都会疑心他是中了邪罢?!
谢玦第一条帕子绣得不如林溪,第二条勉强,第三条便差不多可以假乱真。
李元熙满意地拍拍他手背,赞叹道:“记赏。”
无银可施后,她便只能先欠账了。
谢玦从容应是。
青红溜出院子直捶胸喘气。
下午算学大堂课,因外舍学子午时在馔堂传递了不少消息,课上不少人都偷瞧那首席女郎。前两日,林娘子盛妆出席诗会引崔侯爷折腰二三事,林娘子巧救卢济云审郑义二三事,听来比酒楼说书还要精彩。
学子私下传开,有觉惊叹的,有觉厉害的,也有依然认定邪怪的。
到今日告知六学通考,林娘子昭然在列,学内再没有比她还令人好奇的小娘子了。
报名时限今日即止,外舍学谕午时翻了翻三堂名册,本以为至多不过一二十人,不料一个午膳及堂课后,男女院又多了二十来人。交于主簿汇总,翌日公示。中舍生才五六人,外舍生竟有三十六之数,上舍生见外舍狂生如许,有人皱眉嗤之以鼻:“这帮人有无自知之明,莫不是来场上添乱的。”
有人摇头道:“还不是外舍那位林娘子……”
思及主簿警告,一行人又不敢多言。
明日便是中元节,按例连着三日休沐,上午斋课之后,学子便可自行归家。
林澹也得了假,亲自来接赵念期回府,等人上了马车,他仍探头往太学看,踌躇问道:“表妹,你可见着溪儿了?”
赵念期想起那女人便牙酸气胀,委屈望向林澹,红着眼睛咬唇不语。
林澹一惊,表妹性子纯善天真,莫不是被林溪欺负了?
他皱眉放下帘子,再不管那孽障,打马离开。
李元熙人却是在侧门,由谢玦扶上国公爷车驾,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往林府。华盖宽阔,除圈椅外还设了条案,她坐于主位,一手按黄纸,提笔蘸了朱砂缓缓画符,车马停下时,她恰好勾完最后一笔,随意往谢玦那儿一推,“这几日你便捧着它睡罢。”
谢音如今清醒过来,她住在怡心居,总不能还让谢玦跟着伺候。
很不像话。
谢玦伸指按着黄符,也不收,只抬眼看她。
李元熙挑眉:“不乐意?不然你扮作娘子来林府当个妈妈?”
马车外的青红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人连绣花都应了小姑奶奶,该不会真个儿点头了罢?
谢玦微微勾唇:“我身量太高了。”
李元熙听这话有趣,不由轻笑:“士别三日,真当刮目相待。”
想起少年谢玦总惹她生气,而同成年谢玦相处的近半月,他越来越讨喜,言语也坦然好听不少,她竟没怎么动真火。谁想得到,十五年前的古板少郎君,如今梳得头、绣得花,竟还会和她顽笑了。
也是因着满意,明日阴阳两界普渡节,鬼门大开,他纵有修罗煞坐镇,想来也不好过,她才画符予他。
毕竟他可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众鬼皆馋。
当年她见他的第一眼,花了很大的气力,才能按下神魂内蠢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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