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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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却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抽回手,视线回到越雨脸上,“我想你也换掉外衫会更好,而且——”

    他垂下眸,目光钉在玉颈上。那里被染上深一层浅一层的淡粉,与颊侧耳垂相得益彰。肩颈线条利落分明,圆润的肩头紧绷着,肌肤细腻而滑嫩,只是一片雪色中浮现了一抹突兀的色泽。

    锁骨的浅壑上凝着清透诱人的润光,颈窝洇开了一点殷红,不深不浅,却不容人忽视,陡然增添几分艳丽。

    “我下手有点不知轻重了。”裴郁逍添上了后半句话。

    那道目光暗昧,又烫又沉,克制地不再下移,却引着越雨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向自己。

    一抹红痕印在瓷白的肤色上,格外晃眼。

    暗绯色,颜色变深了点。

    是吻痕。

    越雨呼吸不禁加快,胸口起伏时,松垂的领口漾开一道月弧,烟纱垂落在腰后,她难以扯出来遮掩,欲盖弥彰地用手捂住了胸口。

    裴郁逍移开眼,目光恰好扫过纤细的手臂,皓腕被他掐出了一道红痕。这一眼,便让他面上添了几分愧色。

    裴郁逍低下了眉睫,语含珍重:“对不起。”

    还没等越雨回应,他像她那样,在侧坐垫里翻出一个箱子,越雨愣了下,是她翻衣服时看见的那个箱。

    他打开箱子,里头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女子衣物。水蓝色绫罗裙衣襟上缀着珠片,绣翎羽暗纹,滚边上银白与淡金绣纹交织,针脚精巧,似是请人特制的。

    裴郁逍的目光似是不知该放到哪,将最上层的衣衫取出来,盯着衣领的珍珠看,“今日的礼物。”

    除了游园会那次,他亲自给她买了衣裳,平日的都是萧瓷意差人来府上选缎量身,将二人一年四季的衣物都包揽。裴郁逍顶多是为她搭配,真正意义上的送衣物,已经许久没有过。

    越雨缓缓松下了手,接过他的“礼物”。

    越雨只想到马车上没有多余的衣裳,若是一定要更换,唯有穿他备用的中衣或者里衣,那件烟纱东湿一点,西湿一点,比不上从溪里刚出来时,越雨可以坚持回到家里。

    可裴郁逍也坚持,他担心她感冒,甚至不惜亲自帮她除掉湿衣。这与被埋进雪里时不同,那是救治,这次是意味着男女之间的欢爱。

    更衣、亲吻……包括圆房,这些由夫妻做来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只是二人一直停在纯盖棉被聊天的阶段,亲亲抱抱也止在彼此舒服的程度,没有人轻易失了分寸,迈进一步。

    越雨内心微微下坠,抱着那件衣衫,感到怀中沉甸甸的分量,认真地看向他:“我没有怪罪你,我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配合……”

    裴郁逍眸光的黯淡微褪,“那换我来配合你成吗?”

    越雨眨了眨眼:“啊?”

    见她话音坦诚,少了遮掩,裴郁逍的目光复又落到了她身上。

    崭新的衣衫遮住了她贴身的底衫,双肩泛着粉晕和柔光,那点梅痕似乎淡了点。

    “先穿上。”裴郁逍又蓦地别开脸,动作过快,显得刻意。

    越雨见他没有表面那般游刃有余,反倒放松下来,慢腾腾摊开外衫,穿上一只袖子时,动作顿了下:“少将军不是讲究配合吗?不是该轮到你为我更衣了?”

    袖摆拂起时,香风扫过面颊,少年幽幽飘来的目光含了几分危险的意味,目光掠过极快,却像是无声地将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剥落了一般。

    越雨攥紧了衣料,后悔对他挑衅反撩。

    她果然不适合做这些。

    他眉眼间的潮色不降反而更深,喉结缓慢滚了下:“越小姐似乎一直对我的定力有误解。”

    他的话音停顿了许久,久到越雨下意识合拢外衣,穿戴整齐,底衣连带着那枚梅痕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裴郁逍面露隐忍:“我从未那样对你,是怕惹你厌恶。”

    “让你认为我和别的男人一样,不会心疼人,也不过如此。”

    语速比往日慢,话却直白许多。

    话音里的低嘲裹着委屈,越雨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却斟酌不出用什么言辞去回他。

    他不急着立刻收到她的答复,自顾自地道:“我没有时间陪你,你会不会觉得无趣?”

    裴郁逍凝望着她,她的神色微怔,清冷的面上情动的痕迹还未散,却淡了许多。她一贯没有过多的神情,虽隐藏得极深,看似不在意,但最初裴郁逍应下邀约时,她脸上的笑意显而易见,裴郁逍根本不舍得让她失望。即便他临时赶了过来,可原本答应好的出游也是实在爽了约。

    他希望她能像对待一切

    自然景观那般长久地喜爱他,所以避免她会对他失了兴致,只好每天固定送一样物品,像是要时刻提醒越雨他的存在。

    须臾,越雨眸光一动,顺嘴问出:“你不是陪我睡觉了吗?”

    裴郁逍默了下,忽地漾开一抹笑,但和平时不同,是那种带点促狭的坏笑。

    越雨不想听见他又道出什么让人脸红耳热的回复,话锋一转,将心底升起的困惑吐出:“你这些天究竟是去忙营里的事,还是忙着去进修了?”

    裴郁逍挑了下眉。

    越雨一副要他老实交代的模样,继续道:“都去哪学的招数?”

    越雨会这么说是有缘由的,裴郁逍是个有案例的人,第一次深吻便让她喘不过气,在外面也敢大胆行事。看似依照流程循序渐进、温柔体贴,实则还是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笨拙以及急不可耐。

    只是很多时候越雨都被他搅得迷糊,只有在后面回想起来才会注意到这点。

    裴郁逍直勾勾地看着她,声线暗哑,又带着十分的真诚:“越小姐就是最好的老师。”

    越雨视线飘忽,不承认:“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他的眼神异常明亮:“教过的。”

    越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说说是什么时候?”

    裴郁逍懒懒一笑:“越小姐真狡猾。”

    越雨不解道:“我怎么了?”

    裴郁逍轻轻勾住她的发丝,“不就是在方才学的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她的发丝玩,“或者你想听我说——”

    越雨猛地伸手要去捂他的嘴唇,却捉了个空,他悠悠避开,恰好让那只扑腾的手如他所愿地挂到他肩颈。

    “我是在每一次亲昵中想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的画面,才会熟能生巧。”

    越雨刚换上新衣的清爽感瞬间被热意冲没。

    他抬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挂在肩上的双手勾得更近,止于此,便不再继续动作。

    “阿雨,你怎么也像发烧了一样呢?”

    他换了个昵称,眉峰轻抬,似在表示不解。

    他并没有传染给越雨,她嘟囔道:“明知故问。”

    少年眼底的朦胧消散,里面盛着明晃晃的光,魅惑又漂亮。

    晃得越雨一阵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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