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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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

    他到底发的是哪个烧?

    “可惜我今夜不能陪你睡了。”

    他这句话让越雨没反应过来。

    “免得传染给你。”

    越雨很想指责他刚才做的那些难道就不会传染吗,可她不经意触到他颈侧滚烫的温度时,身子就着这个姿势往前倾,手探上他的额头,计较的话吞了回去,“你现在还好吗?”

    他的脸色怔松,吐出两个字:“还行。”

    越雨手背被几滴汗浸得濡湿,但额头的温度还是极高,她的眉紧了点:“怎么会还行?”

    裴郁逍睫羽垂得略低,敛去那层暗光,眉宇压得低,猩红的眼尾凝滞着一缕近乎无奈的情绪。眉峰稍稍舒展了点,隐隐透着无助和脆弱:“你再乱摸的话,兴许就坏了。”

    越雨的手指抖了下,似有所觉地垂下了眼,和他垂眸的角度几乎一致。

    越雨的瞳孔顿时睁大——

    刚才裴郁逍挺着肩没动,她靠近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顺手按在了他的腿上,幸好不是受过伤的位置,但结果也没有好到哪去。甚至比二人在悬烛馆那回的触碰更近胯处,指尖再偏一寸,就该碰到不该碰的位置。

    宽大的袖摆倏地晃过眼前,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指尖。在他袖摆拂过的上一刻,越雨瞥见她手旁的衣袍绷得发皱,锦纹堆叠微乱,隐隐约约间,似乎隆起了一个弧度。

    裴郁逍的呼吸几不可查地滞涩了下,触上她手时速度极快,如同那道褶痕一样仓促。

    也许是看错了吧,毕竟光线很暗,她可能看岔了,再说,坐着衣袍起褶很正常。

    越雨这么想着,脸色也浮起一丝尴尬,想将手移到别处,却被他紧紧牵着。

    越雨又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你——不要紧吧?”

    像是某种心知肚明却不宣之于口的对话。

    他的眼神没有留在她脸上,眉峰紧锁,似是无法舒展,话音是和姿态一致的狼狈:“无、无碍。”

    雨声不知何时变小,窗外传来隔壁车厢的人声:“雨小了,我先回去给你们配药了!”

    程新序的声线依旧开朗。

    而马车内的二人却被这道声音惊了一下,纷纷僵硬起来。

    他的手微松,越雨立即抽了出来,左看右看,确认四面都闭合,才安下心来。

    程新序的话落下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公子,少夫人,是否要回府?”

    是展离回来了。

    “快回,裴郁逍发烧了。”越雨眼眸一亮,匆匆回道。

    “需要我看一下吗?”程新序接着道。

    比起她的轻松,另一人脸上却全然相反。

    越雨忍不住瞥了一眼裴郁逍,那张疏朗的面容上傲气荡然无存,眉宇沉滞着一抹化不开的郁色,扬声开口时,语气比往常要沉:“不必。”

    语毕,展离便驾马离去。

    “真的没关系吗?”

    裴郁逍闻声看去,越雨歪了歪头,一双清眸静静凝视他,脸上挂着担忧。

    她似乎强忍着不往下瞥的冲动,眼神钉在他身上,裴郁逍下颌线条绷着,比发烧更来势汹汹的是那股不愿外露的燥意,在她清透的眼光里愈发僵直难耐。

    但看在越雨眼里,却辨不出情绪。

    他的碎发垂在眼前,遮住了眼眸,她恍惚觉得裴郁逍如今湿漉漉的眼睫配上潮红的神色,颇有几分忧郁美少年的气质。

    她情不自禁地带着欣赏的意味,多打量了两眼,随后眼前一黑。

    温热的掌心覆在了她的眼上,薄茧刮过眼睫,有点痒,还有点不适,她连忙闭上眼。

    马车驶过水坑,越雨晃了下,只能干抓着座椅稳住身形。灼意传到眼睛上,越雨没敢动,“你干嘛?”

    裴郁逍仍是捂着她的眼,支吾道:“你……先别看我。”

    越雨咬了下唇,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沉默地应下这个无理的要求。

    “咚”的一声,裴郁逍似乎倚回了车壁,但掌心仍覆在她睫上。越雨的肌肤比起他的要温凉许多,指腹落在她眼尾时,微凉的触感令他胸腔的闷热一舒。

    越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敢问,除了他磕到车壁时传出的动静之外,只能听到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

    半晌,掌心上的汗沾湿了她的眼睫,越雨忍不住颤了下。

    他的气息似乎平复了点,掌心却紧了紧,压住越雨的鼻梁。

    紧接着,一声低喘突如其来地自他喉间溢出。

    这道压抑克制的声响很低,带着排散涩意的意味,冷不防闯进了越雨耳廓。

    她一下子全身僵住。

    良久,她试探出声:“你……可以松开了吗?”

    “嗯。”他哑着声回了句,手上力道骤松。

    那层束缚终于离开,越雨甫一睁眼,便瞧见他眼眸半阖着,眼底的欲潮退了不少,映着干净的光,长手散漫地搭在窗棂上,蜷起的指腹一点点松开,指节泛着白,手背青筋凸起。

    一滴汗顺着他额角流落,越雨条件反射地感觉到睫羽上的湿意黏黏的,汗水将一簇睫毛粘到了一起。

    越雨思绪凌乱,不经大脑地出声:“你不会是在……”

    纾解……?

    她没问完,实在是咀嚼着的字眼难以吐露,裴郁逍急急打断:“阿雨,我没这么不要脸。”

    话音里的忍耐与无奈到了极致,混杂在一起,后面三个字几乎是挤着牙缝道出。

    看着他通红的耳根,越雨镇定地“哦”了一声,眼角耷拉下来,看起来情绪蔫了点。

    裴郁逍撩开眼皮,看得更清楚,“你很失望?”

    正是这么一低视线,越雨便直直瞥清了那处,锦袍的褶痕仍在,但她看不出其他痕迹。

    越雨耳根又发起烫,猝然抬头:“没有。”

    怕他不信,越雨咬牙切齿地补上:“我也要脸。”

    话罢,面前的少年扬了下唇角,愉悦一笑:“我一直知道。”

    越雨的脸更热了。

    回到家时,裴郁逍接过展离递来的伞,给越雨打着伞,本来打算接越雨的绿迢止住步伐,看着这对璧人的身影,没有直接跟上。

    伞面一直向越雨倾斜,越雨察觉到,靠他更近了点,手臂挨着他的,“雨变小了,应该快要停了。”

    这场雨下得太久了。

    停了也好。

    裴郁逍不置可否,另一只空着的手探了出去,袖摆被淋湿了点,洇出深浅不一的水痕。越雨拽了下他的手,“会弄湿的。”

    他神情不在乎,没有顺着她的力道收回手,“我只是在想,终于接住了。”

    越雨想问他接住了什么,下一瞬便看清了他的动作,掌心朝上,雨水淅沥沥地落在他掌中。

    越

    雨恍然想起去年桂花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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