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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第29/32页)
意稍稍一敛,“嗯,不闹了。”
越雨神情微舒。
他倏地俯身,搂着她腰身,将她往怀里一带,呼吸掠过她颈侧。
这人怎么不守信用?
越雨推了一下,没推开。
滚烫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他松开了点,正对着越雨,眼尾带着一丝隐忍与恳切:“只抱一下总可以吧?”
望见那双蒙了水雾的眼眸,越雨刚燃起的气焰一下便不争气地灭了,任由他收紧手臂。
越雨没有推拒就是最好的回应,少年的唇角似是微不可察地勾了下,越雨还在分析是否是错觉时,一道阴影骤然笼住,是如往常一样的预兆,她甚至没有思考便闭起了眼。
熟悉的气息悬停在离唇咫尺之地,少年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这回越雨无需分辨都知道他是在笑,笑中藏着一抹戏谑,越雨耳尖烧红,眉尖不自觉蹙起,一时连睁眼的勇气都失去了。
越雨实在忍不住要掀眼,但一眨眼的功夫,裴郁逍便扣住了她的手,唇瓣落下前,他偏了下头,只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如试探一般,不见之前那样得寸进尺,也没有缠绵辗转,在越雨以为他要退开时,薄唇微张,极轻地含啃了下。
越雨的呼吸止了片刻,脸颊被粗粝的掌心捧着,被迫抬起下颌。带着薄茧的指腹蹭着她的眼尾,缓慢沿着颊侧摩挲而下。
他退开时,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指尖未停,转移了阵地,擦过她唇畔,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描摹唇角的弧度。
越雨这时才半抬起眼睑,鲜少情绪的眼底漾着朦胧的水汽,清冷的眉眼挂了一丝不自知的媚意,唇瓣无意识地抿了下,随后轻启:“你怎么……”
她抬眼望向裴郁逍时,素来平静的目光裹上淡淡的恍惚,没有补充的后半句话可以是多种可能,但更像是未散的余韵。
裴郁逍轻抚着她,语气自然地接上她的话:“怎么不是像平日一样吻你?”
越雨避开他的视线,“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笃定又沉稳的口吻,随着热气落下,他的呼吸灼过她的耳廓,似有火星径直蔓延,燎至心尖。
下一刻,薄唇衔住了那温软的耳廓。
越雨低吟了一声,混着乱了章法的呼吸声,耳廓上的唇重重碾磨了下,近乎啃咬,她情难自禁地耸了耸肩,往后缩,紧挨着车壁的人转眼间便成了她。
耳坠一晃又一晃,撞到他的喉结,他也不痛不痒,恍若浑然不觉。
他将越雨的手带到自己腰后,吻沿着泛红的耳垂一路向下,擦过下颌,落在了颈侧脆弱的肌肤上。
越雨克制不住,偏过头,颈随之一转,那抹温热的气息沿着颈线游曳,停在了她颈窝。
耳坠晃得更厉害了,越雨猛地一颤,环在他腰身上的手软绵绵的,使不出多余的力气。
先是被人柔软地蹭了蹭她的锁骨,而后低低的、压抑的吸气声便传入了耳里。啄吻之余,湿热的触感更为清晰,令越雨清醒了几分。
越雨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发出的字音都含糊了几分:“……谁教你这么抱的!”
唇在锁骨边缘厮磨,无师自通般从啄吻变成了轻咬,或轻或重,隐隐伴着极浅的刺疼,像是要将她的理智一点一滴磨掉。
呼吸随着雨声愈发急促,心跳撞击的动静与雨滴敲打车窗的声响逐渐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裴郁逍抬了下头,眼尾绯色愈发勾人:“不愿意?”
越雨没有回答,她如今还能紧攥着他的衣料,纯粹是浑身僵得动弹不得。
他眸底漫开一层暗沉又浓郁的夜色,流动着占有和动情。他静静望着越雨,望着那双眉眼染上和他一样的颜色,望着她面上因他而浮起的嗔怒和羞涩,望着她迷茫无措的姿态。
她兴许不知——刚才自急促的呼吸间溢出的软音,甚至藏着一丝连她也未察觉的意犹未尽。
“那换我抱你。”
裴郁逍将她揽入怀里,手轻车熟路地回到她腰后凹陷上,隔着衣料细细摩挲着,只一瞬,他便察觉到越雨身形一僵。她的发丝刮过他垂下的眼睫,裴郁逍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加重了点力道。
这个区别到底在哪?
不都是他在抱吗?
越雨脸色憋得通红,她在胡思乱想中发觉,自从遇见裴郁逍后,气血似乎都足了几分,不是被气的,就是被挑逗的。
他又一次俯身,那吻不再是贴着她的锁骨落下,但细碎的颤栗伴随
着阵阵麻意从他指下、越雨的脊背不断升起。
雨持续打在马车门上,撞得门沿划开一条狭小的缝,风自帘摆涌进。一阵凉意拂过颈端,冷香在微凉的风中漫过鼻尖,没有让越雨心下一松的间隙,少年叼住了她的衣襟。
齿间磨着布料而过,衣物摩擦的声响不可控地钻进耳里,越雨浑身发麻,一抹湿意滚过眼尾,风吹过,她才恍然察觉流的是汗。
额角沁出的汗因这细微的凉意得到了缓冲,越雨的手指蜷了蜷,垂到了身侧,“你又流鼻血又发烧,还想干嘛?”
越雨的腔调变成她不熟悉的模样,心里的怪异越来越浓。
裴郁逍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似是百忙之中抽空的回应:“不影响。”
松垮的衣领顺从至极,随着他的动作轻松滑落到单薄的肩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莹白无暇,只有月白色细带欲坠不坠地挂在一端肩上。
两根细带下的衣衫平整地包裹住身段,底衣上绣着的缠枝荷纹伏动不息。
裴郁逍的身形微顿,目光滞了下,眼眸还残留着骤然抽离时未褪的迷蒙。
越雨瞥见他的视线下移,定在锁骨周围,脸上腾地烧红,眼底却是早知如此预料之内的情绪。
这就是越雨纠结的原因——
里面的里衣是夏日常见的款式,平时她都是规规矩矩的穿着长袖,今日换的这身是第三套衣裙,还是淋湿了衣迫不得已才换上的。
越雨如今只褪了一边衣裳,歪歪斜斜地堆在臂弯,腰带却还好好的系着,怎么看怎么奇怪。她忍不住开口,声线细弱:“我有点冷……”
她虽是这么说,可炽浪由内自外,萦绕徘徊在周身,那点微弱的风压根难消铺天盖地的热流。
裴郁逍半掀眼睫,眸底还蕴藏着一抹茫然和沉溺,嗓音拖得微哑:“忍一下,好么?”
越雨惊讶得快说不出话:“什么?”
忍什么?难道他想这样全垒打?
越雨意识到这点时,抗拒的心理摇摇欲坠,一边思考着在外面会不会太突然,而且他还生着病,一边又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想法冒出来太多,她懵得脑袋一片空白,竟一个细节也想不起来。
裴郁逍垂眸看她,一言未发,长指来到她腰上,抚上系带时,指节颤了下,动作显得不太利索,耗了点时间才将绸带解开。正要将那半只袖子也脱下,腰带便顺着她的膝盖坠到地上,随后另一半烟纱垂了下来,他的指腹迟了一步,带着热意若有若无地烙上冰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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