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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第23/32页)
,仍是没睡着,她不由得翻了个身。
在她又忍不住翻过身来时,手臂不经意擦过裴郁逍的,她陡然拢起眉尖,面上懊恼。
“睡不着?”
裴郁逍的声音离得很近,却因为她将被子盖到鼻子下,传入耳廓有几分模糊。
“嗯。”越雨如实回答。
“我也是。”裴郁逍嗓音略低。
越雨把被子往下扯了点,露出口鼻,深吸了一口气,眉头舒展,侧过身子。
夜明珠泛着微光,不过分明亮,柔和地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的睫毛很长,缓慢掀动。他倏地偏过头,乌睫振碎了眉骨上的光晕,散坠在眼底,越雨顿时撞进那双眸。
“我知道一个方式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要不要试试?”他的语气像试探。
“什么?”
越雨话一落,少年身上淡淡的冷香便漫了过来,长臂一捞,揽住了她的腰。温热的指尖透过一层单衣覆在细腻的肌肤上,力道很轻,并未完全贴合。刚才留有距离,气味若有似无,不太具体,如今越雨却是严严实实被他的气息笼罩住。
她不讨厌裴郁逍的靠近,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有一个好习惯,在外边风尘仆仆回来总会沐浴,靠近半步便能闻到似有若无的淡香。他身上的冷香像冬天的味道,但肌肤却是滚烫的,拥抱时,冷暖交织,温度中和,适当得令人安心。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点熟悉的味道,越雨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是和她一样的澡豆。
越雨窝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你最近好忙,上次的事解决了吗?”
额间不知触及什么东西,那东西滑动间硌了一下越雨,随后他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没有。”
越雨后知后觉发现那是喉结,忍不住挪动,圈着她那只手不满地拢了下,制止了她的后撤。
越雨无计可施,耳廓悄悄散热,“你有烦心事也可以和我说说,要是涉密就不必提了。”
她的保密意识很强。
上头传来闷闷的笑意,喉结微动,震了下。
越雨抵着他的胸膛,抬了下头,“笑什么?”
闻言,他的笑音稍敛:“或许西境会有一场动乱。”
越雨怔了下,却没有过多意外。
两国战争告一段落后,皇帝便重新起了个铁翎营,这本就是为了战时止戈、以战止战的预防手段。
越雨心平气和道:“战争难以止境,大多只是暂时告一段落,历史都是在伤痛中写就。心怀天下很有魅力,但我也希望少将军一如既往,着眼当下。未来谁也说不准,要是战乱重临,我最希望未来的你也能平安。”
顿了下,又补充:“就算没有相互陪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就像你悉心照顾我那样。”
像是在回之前他问她的那句——若是二人分开怎么办?
裴郁逍圈住她的手臂陡然一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我发现我一直错了。”
越雨没转过弯来,不知他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滞涩,裹着妥协和无奈:“是我离不开越小姐才对。”
越雨根本不必按他的想法吐露难以启齿的话,毕竟他才是那个最不安的人。
耳边是他略微乱了的心跳,越雨搭在他腰身的手攥着衣料,力度重了点。
她忽地觉得,若是那一日到来,兴许她也会不舍得他。
只是眼下……
越雨苦恼到憋红了脸:“你要不要先管管你的越小姐,她快呼吸不上了。”
裴郁逍的手臂一松,越雨连他的道歉都没听,立即转过了身。
这个睡姿不适合他们,实在太闷了。
然而那只手臂很快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覆在了她的腹上,下巴抵着她的发丝,呼吸沉沉地洒在颈窝,“相拥而眠还有别的方式,怎么能中止?”
越雨刚想说她没有这个意思,便被他用力往回拖,胸膛贴着她的肩背。
“越小姐才不会这般狠心,对吧?”
越雨不习惯这个动作,但还是闭上了眼,咬着字音开口:“对。”
裴郁逍弯了弯唇,将她搂得紧的点,唇瓣蹭了下她的发,轻轻落下一吻。
越雨呼吸渐匀,在这个黏糊糊的拥抱中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眼镜]肥章来了!本质是纯情小伙和想追求刺激的丫头。
小裴:她到底喜不喜欢这样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漏了什么细节啊啊啊啊啊啊
小雨:他的表情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是太超过了吧?!(尖叫)
小裴:下次不会了
下次我还来。[狗头]
第88章
初夏, 清晨的风还留有春的余韵,带着细微的凉润。众人来到溪畔时,正午日光大亮, 透过树叶, 在清浅溪面筛下星星点点的光斑。
众人分组工作, 一组负责支帐篷,另外将马车的天幕拉出来,搭成房车的模样,一组准备食材,生火炖汤。
瓜果被浸到了溪里,桌椅摆放在天幕下,一切准备妥当。
李泊渚视线从溪面回到对面的越雨身上, “阿雨应该无碍吧?”
越雨从他担忧的目光中领会话意,“都过去了, 不要紧的。”
几人神情这才一松。
楚檐声把袖子都挽起来, 认真地将调味倒进炉子里,只可惜柴火就是不大方便,否则就能端上桌子来炖火锅。
今日只有四季帮和楚檐声五个人, 他询问越雨:“裴郁逍不是也要来吗?又被喊去干活了?”
越雨点了下头。
裴郁逍前几日便说要陪她过来,只是今早临时去了铁翎营。他最近忙得连轴转, 晨出晚归,两头跑。往往越雨睡着了, 他才会回到家。一开始避免吵醒越雨,他便在外头睡, 次日,除了桌面留下的东西,屋子干净到像没有人回来过。
第三晚越雨没有早睡, 正好撞见他。已经两日碰不上面,裴郁逍愧疚地抱了下她,当晚便要爬上床和她一块睡。
最初他们同榻时,裴郁逍即便醒了,也会等到她起时才跟着起,睡前睡后都喜欢粘着她腻歪一会,越雨在苦恼中学会习惯。他忙起来后,越雨每每醒来时,身侧的床榻早就凉了。就连这点,她也开始习惯了。
所以裴郁逍今早说有事离开,她也没有意外,淡定地说着路上小心,楚檐声如今问起,她才察觉她面对裴郁逍时淡然无谓,是因为心口攒着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做不出应有的表情。
见她神情蔫了下来,楚檐声安慰道:“最近满朝权臣都在忙,想必是为的同一件事。”
传闻西邶国主快不行了,已经拟好即位诏书,又有的传国主已逝,只是暂不公布,似是图谋着什么,最近传得沸沸扬扬,大家基本上都听说了。
越雨从溪水下捡起一壶果饮,溪水冰凉清透,指尖提壶,带起数粒水珠,“那也不是我能管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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