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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第24/32页)
”
两国关系紧张,百姓议论纷纷,但在真正处理事情上,只有在位者才有话语权。何况临朔远离边境,生活在城内的人更是不识烦扰,照旧生活,更有甚者如他们一般清闲自在,外出游玩。
原本几人是定了在见溪坪露营赏景,可那边人太多了,迫不得已选了汀溪,此地较为偏僻,鲜少人参观赏乐,还大致保留着原始生态,这也就意味吃食等方面大多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也许裴郁逍不日便要前往西邶。”楚檐声瞥见越雨失神,才惊觉他说漏了嘴,搁下料碗,语气轻松道:“不过这也还没定,眼下他将擢锋营练得这般好,说不准离京的一批人里没有他。”
程新序坐在最外围,一直在摆弄着竹筒,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出声:“汀溪宛若琉璃,你们却说些煞风景的话,可不是忽略了美景的感受?”
楚檐声顺势问:“你这把水枪到底有没有按我的标准做?”
“当然,我可是每一步都完美复刻。”
跟程新序说话不那么费劲,于是楚檐声格外喜欢与他交谈,“我怎么觉得不太对?”
程新序眸光一变:“殿下要不要试试?”
楚檐声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滋溜了一下,水流溅湿他的袖角,险些将柴火也灭了。
程新序提着竹筒水枪,气焰嚣张,“比起你的没差吧?”
楚檐声盖上盖子,“给我等着,待会我们就在不同队。”
“行啊。”程新序的眼神写着“谁怕谁”。
位置本来不算宽敞,程新序刚才滋水时,竹筒末端正好拍过虞酌的肩,她皱着眉看程新序:“你戳到我了,也给我等着。我可是百发百中的。”
“不就是碰了一下?”程新序嘴上埋怨,却将竹筒放了下来。
越雨收回心思,和他们闲聊起来:“程新序你再这样下去就要一个人一队了。”
越雨笑着,却令人有点发冷,楚檐声吐槽她:“你这叫恶魔低语。”
程新序盯着越雨,过了一会道:“就阿雨了,你我一组,合适。”
越雨转头看了看另外三人,他们开始各做各的事。
越雨无奈道:“拯救被孤立者,人人有责。”
李泊渚温声道:“那你来。”
越雨投向他的目光含着怨气,他抬起双手示弱。
越雨表情一下生动起来:“李泊渚这样的才叫恶魔低语。”
程新序笑到差点趴在桌上:“你别说,李泊渚还真是这样的人。”
虞酌凑近越雨,偷偷摸摸给她展示手腕,越雨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发现她戴了那串明字手链。
“阿雨你怎么没戴?”
越雨面对好友的疑问,不知该诚实回答还是怎么说,上次回去后,裴郁逍便将她的手链没收了,至今她都不知道手链去了哪里。
“上次收回家里不记得放哪,找不到了。”
“我还想着和你出来玩戴同样的呢。”虞酌瞥见她的耳环,两眼一亮,“你的耳坠好别致。”
他们早就发现了越雨今日戴了耳坠,却是现在才注意到一左一右完全不同,左边是蓝蝶短耳坠,右边是荷花雨滴玉坠,两侧颜色不一致,却又异常和谐。
越雨眉眼弯了起来,笑靥柔软,很低地回了一声:“他送的。”
其他人没听见,虞酌难得见她不好意思,忍不住打趣她:“他不是自责当初送了耳坠给你吗,怎么还送?”
听他说这家小摊原本要收摊了,他也是临时起意买的,拿捏不好她喜不喜欢,一下挑了好几样,簪子、项链、耳坠,都是他自行搭配的。
越雨满不在乎地道:“都穿耳了,也不能白穿。”
虞酌赞同:“所言甚是。”
越雨不在乎小摊还是名店,她在意的是难道真的有人天生浪漫吗,裴郁逍怎么想的到这么多浪漫的细节?他清晨离开前,桌面总会摆着一张字条和一样小礼物,有时是回家路上摘的一枝花,有时是商铺看见的小玩意,连花都不会重样。
平等地薅每一棵花树。
接连七日,今天是第八日,但好像出门时,桌上什么也没有。
越雨也不大在意,毕竟今早出门前已经和他说上了话。
竹筏大战开始时,每人都分配了一只竹筒水枪,分开两只竹筏,越雨和程新序理所当然一组,其余人便自成一组,李泊渚站在溪面上,负责在赛外协助两队。
两队先划出竹筏,待平稳后才开始攻击,楚檐声掩护,虞酌主攻,二人还专挑程新序,不一会,程新序的胸膛便湿了大片,而越雨和程新序简直堪称毫无秩序和默契,为了躲避猛攻,程新序非要摇竹筏离对方再近一点,期间自然是又受到了攻击。
虽然越雨射中了好几枪,但站在竹筏上,没有办法完全避开。第一个回合毫无悬念失败告终。
第二个回合换了人,李泊渚替虞酌。
两只竹筏随着水流缓慢前行,越过两侧堆积的石头,在中间的过道相撞。
这个运动量大,还极其考验平衡力,越雨和程新序不断注水入竹筒,再抬高射出去时,一个是水从竹尾开始泄出,另一个是从竹筒中裂开。还没发射,便漏了大半,即便是打到对面身上,也不过一两点水渍。
两人在紧急用水堵住缝口时,李泊渚已经不动声色地撞了下他们的竹筏。前头一偏,淡淡的晕眩感袭来,越雨和程新序一前一后,随着竹筏的偏移调了个方向。
此时,楚檐声和李泊渚的竹筏已经通过斜道,向下漂去。
距离拉开,越雨和程新序的水弹更加够不着,纷纷被袭击。
身上又湿又凉,可太阳正晒,丝毫不叫人难受。
越雨脸上的笑意明显,程新序与她完全相反,“阿雨你傻站着当靶子啊?你回后边划桨,我来攻击。”
楚檐声像听到了笑话:“你还不如让阿雨进攻,起码中多几个弹。”
程新序和她换了个位置,竹筒内积满水,蓄势待发,只是他堵住枪尾的姿势实在很狼狈。
程新序做的次品可真不行。
越雨很想笑,脑里回想了一堆难过的事才勉强没笑出声。
越雨激情满满地连中五弹,竹筏忽地一晃,像是底部抵住了石头 ,程新序用力划过去,筏板前头正正对着斜坡通道,水流一个助推,周围涟漪片片。
越雨失去重心,急急支着竹筒,没再乱动。
程新序脚滑了下,身子一歪,正好躲过那二人的攻击,他洋洋得意地开口:“尽在把握之中。”
话音刚落,竹筏一荡,水波四溅,筏板一侧被掀起,越雨先听见一声“扑通”脆响,下意识回过头来,身后空荡荡的。
筏板另一端失了重力,但好在她没有受到影响。
程新序从水面冒出头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脸侧,神情幽怨得像只水龟。
溪面上炸开了笑声。
但很快,越雨就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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