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第22/32页)

算。

    袖摆交叠,风溜过留下一片沁凉,他先是碰了碰她的手背,再顺势勾住了她微凉的指尖,随后稳稳地扣入,十指交缠。

    少年唇畔掠过一抹促狭,目光却诚挚:“只牵一会哪里够?”

    越雨别开脸,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唇角轻轻翘下。

    那阵风似乎避开了交叠的手,失了凉意,掌心逐渐开始发烫。

    绕过转角,几步之外,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结队而来。

    未闻脚步声,便听见了吵吵嚷嚷的话音,越雨飞快抬眸,几乎是看见为首之人的第一眼,便抽出了手。

    手上的温度逃走,变得空荡荡的,裴郁逍却似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地将手掩在袖袍后。

    虞酌看清二人,笑道:“原来是阿雨啊,还以为是撞见别人私情了。”

    语气调侃,还略带可惜。

    越雨忽然打了个激灵。

    程新序盯着他们的目光尤为怪异:“话说回来,你俩干嘛鬼鬼祟祟的?”

    李泊渚轻飘飘地掠过一眼,没有多余停留,却莫名令人脸上一热。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平静:“莫要多问。”

    越雨目光转了一圈,也不知该放在谁身上,“你们怎么一堆人往这边走?”

    虞酌解释:“殿下说这边有他准备的礼物,让我们带回去。”

    程新序反应过来,神情不言而喻,“你俩也别躲着亲热了,赶紧一块去挑礼物。”

    程新序说话总是直来直往,字眼大方吐露,无所顾忌。

    周漱禾也跟着他们折返回来,此时站在一侧,不知想到什么,耳朵红得不行。

    越雨瞥见他们秒懂的神情,脸上烫得更厉害,支支吾吾开口:“我没有,你们别瞎想。”

    左淮荇跟在后边,步子刻意迈得重,像是突显存在感:“难怪半路丢下我。”

    他看向裴郁逍,那眼神仿佛是在骂他见色忘友。

    若是越雨偏一下头,便能发现她身边的少年也好不到哪去,正错开左淮荇探究的视线,望向探到墙头的枝条,神色尤其不自然,“啊,我没有说让你先回席上吗?”

    看他这副姿态,左淮荇气得牙痒痒。

    身后扬起一道更加高调的声音:“行了,你们就别欺负人家小夫妻了,他俩可是纯爱。”

    楚檐声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

    越雨:“……”

    即便是心里有鬼也要维持平和的假面,咬着牙开口:“逸王殿下送礼,那我可就不手软了。”

    楚檐声背后泛凉:“你随意,你们也随意。”

    众人一乐,将刚才的事撇之脑后。越雨和裴郁逍同时松了一口气,落后于他们两步,余光不经意瞥向对方时,又微妙地移开。

    虞酌想起某个措辞,提问:“殿下,纯爱是什么?”

    楚檐声难得被问倒了,仔细思考过后才答:“就是……眼神触碰会慌乱,牵个小手就羞涩,会想对方想到失魂落魄,就像这对笨蛋夫妻一样。”

    最后一句落下时,他意味深长地瞄了眼身后。

    那二人像生怕被点名一样,一人沉着地直视前方,另一人垂着眸不知想些什么,但视线压根就拒绝和他交流。

    虞酌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随后陷入若有所思。

    越雨暗自吐槽自己没出息,明明是走过形式的正牌夫妻,又啃过嘴巴子,不就是被撞见吗,有什么好躲的。她细想之下,心虚还是大过了大方坦荡。

    毕竟他们前边确实亲热得有点过分了。

    “殿下说得有理,我有一点想补充。”身旁传来少年干净的嗓音,沾着淡淡的微哑,话语意有所指,“再赧然也要想尽方法向对方示好。”

    “轰”的一声,不知是他们的起哄声还是越雨的脑海炸开了一簇浪花,紧接着头皮发麻。余光里,少年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身上,越雨心潮澎湃,却抑制着没有抬头去看他,她怕毫无征兆的视线交错反而会胶着着再难分开。

    当着众人的面眼神拉丝可是不好的影响。

    李泊渚言简意赅,两个字总结:“成了。”

    虞酌知道越雨脸皮薄,将她拉走,但脸上挂着的打趣还是出卖了她。

    周漱禾与左淮荇一呆一愣,搞不清现状。

    裴郁逍一改先前忸怩的姿态,目光都清亮了不少,兴致大好地挑选着越雨会喜欢的物什。

    越雨硬着头皮从阁楼里出来时,人还头昏脑涨的,阁楼里人太多了,容易缺氧。

    她特地挑了楚檐声珍藏许久的食谱,其他人不解,楚檐声却苦着一张脸,越雨才不管他,更不信他拙劣的演技,他研究许久,早就记得滚瓜烂熟。

    这种现代化菜谱最适合越雨无聊时练手。

    回家洗漱过后已经很晚,越雨却迟迟没有上床,裹着毯子瘫在躺椅上,等浴室的方向出现动静,她才不慌不急地起身。

    裴郁逍擦着发梢,将布巾搭在架子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望向她:“怎么不先歇息?”

    这些天里外间都有一帘之隔,越雨还没有将珠帘放下,意味着她还不打算休息。

    越雨抓着垂帘的珠子,眼神飘忽,须臾,才回望过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二人到这个地步,同床应是顺理成章的事,门也早就被扔出去了,但自那以后,裴郁逍却没有进一步要求,规规矩矩地睡在外间。除了今日,日常相处也没有像上回那样亲近,他半点不曾逾越,仿佛只是为了等待着她主动开口这一天。

    那双清亮的眼眸闪烁了下,打量着她的眉眼,口吻迟疑:“可以么?”

    越雨微低了下眉,语气故作轻快:“你可以么?”

    他静默了一瞬,越雨勾着穗子,就要将珠帘挂下来,“不可以就算了,当我没说。”

    最后一个字刚好落下,他的嗓音便急不可耐地追上:“我可以的很。”

    越雨动作一顿。

    他过来时没有拿上自己的枕被,好在里屋大床上还放置了一床被子,她麻溜上床,正想将那床叠得整齐的被子摊开,却听见后面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没有盖两床被子的习惯。”

    越雨觉得身后的目光有点幽深,话意只有二人能听懂。想起上回她把他的被子扯过去,越雨忽地就下不去手了,不知还有什么活可做,干脆乖乖躺下。

    她盖上被子,只露出一张脸,“你去把蜡烛灭了吧。”

    他没有动,“为什么?”

    他会这么问情有可原,越雨探出手,从床头柜取出一颗光亮的夜明珠,递给他,“有这个足够了。”

    裴郁逍依言把蜡烛都灭了,将夜明珠置于柜台上。

    越雨被子下的手紧紧揪着被角,心随着身侧微微塌陷的床而更加忐忑。

    裴郁逍坦然地掖好被角,闭上眼。

    越雨躺下的一刻,先前看无聊的书酝酿的睡意便荡然无存,过了好一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