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第14/21页)
身捂着手炉再次陷入沉睡。
侧躺了一夜,也难怪半边身子有点发麻。
越雨眼睫颤了颤,抬眼的一瞬,瞳孔微微放大又收缩。
她想起来了,昨夜是和裴郁逍同榻。
只是……
她怎么会凑他那么近?
她只抬了下脸, 距离近到可以数清他细密的眼睫。
越雨拉开了点距离,忍着酸麻, 两只手都尝试动了动, 一只手轻松抽了出来,但另一只却被压着动弹不得。
一个不妙的预感在她心底涌起。
越雨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锦被下, 两只手十指交缠,越雨的手指已经松开, 而那大手却似不满,将她正欲抽离的手紧紧扣拢。
方寸空间内的空气像被无形的力剥离出去, 变得稀薄,被窝烘得暖洋洋的气息浇满越雨的脸。
她猛地将被角按下, 鼻端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呼吸顿时一畅。
程新序的药安神,原先越雨认为恐难入睡, 却不料自己睡得如此沉,竟然连什么时候抢了裴郁逍的被子,又是什么时候搂着他的手都没印象,更要命的是,他们又是什么时候牵上手的?
而且从酸麻程度来看,像是牵了一夜的手。
这个认知在越雨脑中炸开。
她定是将他当做了手炉,才会牢牢握住他。
可当下掌控的人变了,她完全挣扎不开。
怎么办?
越雨平躺着,幅度极小地扭了扭胳膊,缓解些许酸疼。
事到如今,继续睡觉吧。
她索性放弃抵抗,迅速闭上了眼。
在她闭眼后,身旁少年缓慢掀开了眼睑。他偏了下眼,夜里并未落帐,外面晨光正好,眼前光尘悬浮,擦过她光洁的脸庞,映得细软的绒毛清晰可见,睫翼随着呼吸扇动,显然已是清醒之至。
裴郁逍勾了下唇,眼角的弧倏地软下。良久,他才一寸一寸地松开手上的力度,指节沿着她的关节缓慢挪开。
身旁的暖意短暂离去,越雨心下一松。裴郁逍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
随之传来的是一阵穿衣的窸窣声,玉钩与腰带相扣时发出轻微响音,越雨一听,更用力地闭紧了双眼。
他指根硬茧的粗粝感和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手上,越雨悄悄将手缩回自己的被窝。
门口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束光投进屋内,又很快消失。
越雨这才睁开眼。
被褥重量轻,两张盖下来也不会压得人难受,可越雨却觉得身上沉甸甸的,内心更甚,莫名有几分喘不过气来,她连忙将他那张被子踢掉。
伺候在外边的是那个引路的小姑娘,名叫陶竽,大家都唤她阿竽。
越雨起床时将至饭点,她便让阿竽去请程新序过来。
没一会,程新序三人齐齐出现屋门前。
越雨对此并不意外,给陶竽使了个眼色,陶竽了然地关上门。
虞酌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越雨递给她一个柔和的笑,“有点事想和你们聊一下。”
有些事情是他们四个一起经历的,总有一日需要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可以,但先让我给你把个脉。”程新序并不反对,但要坚持他的来意,也唯有让他们确认越雨如今的情况,才能坦然放心地去说事。
越雨点头同意。
虞酌紧张兮兮地盯着二人看,李泊渚把着她的肩,将她调转方向,“你这么盯着,待会叫程新序都紧张了。”
虞酌撇撇嘴,“哦”了一声,转过头时瞥见那张床榻,一脸惊讶,如同吃了大瓜:“阿雨,昨夜你俩一起睡的?”
李泊渚诧异道:“他们同榻不是很正常?”
唯有越雨一人不淡定,这口无遮拦的言辞如平地惊雷,让她一时不能思考。
程新序饶有兴致地抬了下眉,嘴角微微上翘着,搭脉的手缓缓撤离,话中语气安心下来,还略带一丝打趣:“好了许多,但还是要注意保暖,另外,虽然心跳过快,但是不必慌,实属正常现象。”
三人围绕着越雨,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红,虞酌笑道:“你这是想到什么了?脸这般红。”
越雨摇头如拨浪鼓:“没、没什么。”
他们都知道越雨虽然面冷,但脸皮薄。李泊渚打断话题:“好了,不是有正事要说吗,就别再打趣她了。”
程新序看向越雨:“对了,你要问什么?”
李泊渚和虞酌坐到了椅子上,越雨的目光从三人脸上转移,缓慢地落到了李泊渚身上,“上次在重光廊偶遇沈遂清时,他问我可曾去过晴溪坪,我想我若是出门唯有你们三人相邀,当时我问你,你的回答说没去过。”
李泊渚脸上的笑意微僵,同样,程新序和虞酌脸上也有一丝不自然。
越雨知道她的直觉对了。
李泊渚叹息一声,“去过。”
程新序眨了眨眼,“莫非和那件事有关?”
虞酌想起昨日遇刺的细节,恍然大悟:“虽然其他地方也出现了刺客,但那群刺客人手集中在阿雨的屋子,皆是奔着长月烛而去。他们目的相同,果真是同一批人。”
他们三人果然有她不知道的那部分记忆,可她的梦境里并没有出现过他们。
虞酌垂了眼,眼尾晕开一点红。程新序长呼一口气:“我来说吧。”
“八月底,我邀请你们一同去了晴溪坪,游玩至傍晚,我们正打算回府,阿酌的手镯落在湖畔,回去找寻时不慎被一个歹人挟持。” ”
怪我当时隐约记得丢失的位置,没有让你们陪同。“虞酌补充道。
其实一个手镯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那是程新序、李泊渚、越雨三人共同在七夕售卖灯笼一日,凑足银两买下的生辰礼,虞酌喜欢得紧,不舍得弄丢。
那歹人扼制虞酌的喉,开门见山地说出了目的。他索要的是长月烛,那日正巧是在越雨从悬烛馆出来的后一日。
观其长相,有几分酷似西邶人,但眉眼又有殷人的特征。最初几人并未确认他的身份。
越雨虽然见过长月烛真貌,但她手上根本没有长月烛,那时她知晓楚檐声保护长月烛是与系统有关,可不如今日明确长月烛作用不大。她虽不理解,却懂得或许有的人就像信仰一样看待长月烛。
事情并不好办。她若直说长月烛不在身上,那知道他目的的四人都要死在那里,若说在她身上,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所以当时的越雨提出了以自己换虞酌,她说:“虽然不知你是从何得知长月烛在我身上,但长月烛贵重,被我用一种复杂的密码锁锁了起来,整个中原乃至邦外,无人可解。”
对方不屑道:“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怎知无人能解?我拿到东西自有办法开锁。”
“*#&%\-*+/=……”越雨稀里哗啦说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