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第13/21页)

她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怪异行为解释清楚了,倒让裴郁逍不知如何开口缓解眼下的气氛。

    但越雨却没有想到立即退开,话音说得太快,含着一丝微喘,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探身而来时,骤然绷紧的身段在他眼里慢慢清晰。

    裴郁逍有点头疼,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尴尬,不动声色地别开眼:“倒不是被吵醒的。”

    越雨疑惑地看他。

    裴郁逍蹙了下眉:“味道太重了。”

    越雨愣住。

    她吗?

    味道重?

    越雨内心不可思议,却一板一眼地道歉:“对不起,熏醒你了。”

    裴郁逍知她会错意,克制地回道:“……太香了。”

    越雨又愣住了:“啊?”

    她立马反应过来:“是香膏,有草药成分,涂了润肤。”

    与她清泠的嗓音一同落下的是温热的吐息,均匀地洒在脸侧,带着难以忽略的痒意。

    裴郁逍转过眸来:“越小姐很喜欢这个姿势?”

    不知为何,越雨从他这道眼神中品出幽怨的意味来,越雨缓了下,抽出手,解释道:“不是,我刚才腿有点麻。”

    见她撤出身子,裴郁逍忽地松了一口气,被刻意压制的粗重呼吸终于可以缓慢落下。

    裴郁逍问:“为什么要熄灭长月烛?”

    这长月烛除了对系统有用,其他用处颇小,熄了也罢。

    越雨简单解释:“我不这不是醒了吗,就没必要燃着烛了,何况你睡觉不是向来不亮烛火的吗?”

    裴郁逍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睫羽微动,“但你睡觉需要烛火。”

    “你不是照顾了我一天一夜,我睡了那么久,现在睡少一点也没关系,但我觉得你需要睡得踏实点。”越雨坐在床上,手指点了点二人中间的空位,“别说我欺负你,你可以挪过来一点。”

    裴郁逍唇畔漾起一抹笑,“越小姐大度。”

    怎么他这句话说的好像“越小姐万岁”一样?既有谄媚,又不失真诚,像崇敬皇帝一样。

    虽然在这个时代这么说不妥,但越雨此时的感想就是如此。

    “既然你醒了,那你过去熄了烛火吧。”越雨道。

    裴郁逍脸上没有被她指挥的恼怒,反而像是享受其中,掀开被子便下了床。

    越雨想了下,又道:“等等,先端杯水给我喝。”

    反正她是病号,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但其实主要是因为刚才她功败垂成,已经有了阴影。

    裴郁逍果真去端茶给她,屋内的水已经凉了,他从外头问值夜的下人要了一壶,端茶倒水的动作格外熟稔。

    越雨捧着茶盏抿了一口,虽是热茶却不烫嘴,她又接连喝完剩下的,随后递给裴郁逍。

    裴郁逍并未急着放回桌上,而是又倒了一杯茶,越雨正要躺下,见此,刚想开口说自己不要了,却见他猛地将茶灌入口中,越雨连阻止的时机都没有。

    越雨如蜗牛般慢吞吞地将被子掩过下巴。

    他用的是她的杯子。

    看他神色如常,应是无心之举。

    没事哒。

    烛火一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听见身旁的动静,越雨缓慢背过身,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狠狠闭上眼。

    方才越雨醒来时,裴郁逍才睡下不久,虽然地板冷硬,但好歹能让人安生睡觉,可这床榻暖和,困意连绵,他却一点也入不了睡。

    直到蜡烛吹灭,他以为这一夜很快就能过去,实则不然。

    听觉太过灵敏,以至于他能听见身侧传来的均匀呼吸,长夜里,越雨的

    存在感愈发放大,他一动不动,生怕一点摩擦声便惊醒她,也未听她的话将位置挪动半寸。

    归根结底是他不如越雨坦然。

    他有点后悔,因为恼她与楚檐声深夜畅谈而非要同榻而眠的行为。

    这世界不乏同床异梦的夫妻,何况他们这对假夫妻,更是容易异梦。

    怪他想的太简单,从没想过睡眠是件煎熬事。

    在他忍不住数起日子时,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正往他肩膀拱,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颈项。

    裴郁逍不耐地侧过头,这始作俑者毋庸置疑是越雨。

    裴郁逍再理智,也对越雨此时过于坦然的举止而感到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越雨唇瓣微启,近似呓语:“冷……”

    裴郁逍当即顾不上别的,将自己的被褥翻开,盖了大半到越雨身上,低声低声地问:“还冷吗?”

    睡梦中的人并未回他,只是那不安分乱动的脑袋总算停了下来。

    越雨的被子将她卷的严严实实的,好在裴郁逍这床被子也够大,不至于分她一半后自己便没得盖。

    他将自己分过去的被角掖好,刚把手收回被窝,冷不防被人轻轻挽住,一缕温热贴上臂弯的肌肤。

    裴郁逍一怔。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赏雪宴上,越雨也曾挽过他。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然而下一瞬,那蜷起的指尖被一抹柔软包裹住。

    是越雨握住了他的手。

    裴郁逍的呼吸又是一滞。

    他艰难地偏过头,那颗脑袋安然地倚靠在他肩侧,脸颊贴着他的臂膀,而被窝下两只手都不自觉地缠上了他。

    他的指腹依旧蜷着,任由那股温暖将他的手背灼烫。

    心也如火灼,滚烫的呼吸时深时浅,时重时轻。

    但那股温热似乎非常懂事,很快便想从他掌中溜走,滑至床单。

    可惜当场就被人抓住了把柄。

    长指带着一丝试探,先是轻触了下掌沿,随后从纤细的葱指缓慢而过,像是初次寻找门道,寻隙而动,确认她没有反应,轻轻滑入她的指缝,紧压、交扣,直到十指相抵。

    他的动作轻柔,又略带强势,这样的举动并不君子,却给人带来一种静谧的餍足感。

    黑暗中,身侧人的呼吸依旧平稳,裴郁逍却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神情一松,心下漾开涟漪,心情是这一夜从未有过的放松惬意,好似那些恼意和不悦都烟消云散。

    困意铺天盖地重重袭来。

    裴郁逍闭上眼,忽地否决了一刻钟前的想法。

    谁说同床共枕煎熬?

    他偏偏要同床共枕,更要同床共梦——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糖甜度超标

    第67章

    翌日天明, 越雨无知觉地动了下指尖,一种说不上的酸麻传遍半只胳膊。她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将醒未醒之际, 窗棂处透进一缕微光, 朦朦胧胧地晃过眼缝。

    意识在缓慢苏醒, 她只记得夜半时冷得发颤,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手炉,于是便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