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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60-70(第15/21页)
堆听不懂的语言,不止那人懵逼,其他三人也愣住了。
“这是至少一千年后的文字,你们不懂也是正常,还有,圆周率你懂吗?牛顿公式懂吗?万有引力定律懂吗?”
不知听到了什么字眼,对方似乎有几分醒悟过来,过了一会,他道:“行啊,你过来。”
越雨和虞酌交换的过程中,虞酌被松开的瞬间,离得最近的程新序手中拳头忽地一松,空中漫出一圈白透的粉末,那人抬袖掩面,仍是吸入些许。
这是程新序防止有毒蛇之类的而准备的迷药,然而没见着毒蛇,倒是见到了恶人。
越雨的步子立即调转方向,程新序和虞酌也拉住了她的手,可下一瞬,对方径直抽出腰间软剑,横砍向程新序,他推开虞酌,自己却躲闪不及,后背被划伤一道口子。而越雨隔着一步之遥,仍被拽住了手臂。此药对眼睛最为刺/激,他半眯着眼,提起越雨:“敢耍我?”
趁着迷雾过来袭击的李泊渚也被一脚制服。
见状,越雨害怕得挪不动步,眼神惊恐不已。
那人这才满意:“这才对,只要你乖乖交出长月烛,我会放过你的朋友们。”
越雨嘴唇颤抖着发声:“只怕我教了你也不会用。”
对方剜了她一眼:“少废话,只要在我手上,我自是知道该如何使用。”
越雨垂眸,一副示弱的姿态,而那边的李泊渚和虞酌并未死心,手中各拿了一块尖锐的石头,拼命掷向他,他抬剑轻松挡下,然而最后一块用布包裹着的石子被他挡开时,白末散开,再次覆盖他的眼睛,手臂上的力道一脱。
就在这时,越雨抬手,狠狠刺向了他。
对方像是料准了她的动作,可是避开之际,仍是让越雨得逞。
尖锐的利物正中胸膛,是她方才趁乱摸到的钗子,越雨早就对心脏的位置了如指掌,知道该刺哪里最有用。越雨拔出钗子,血丝溅上脸庞。
那人显然难以置信,一副失策的神情,他及时躲避,以至于越雨刺中的位置偏了点,但他不知这病秧子的力气竟然大到钗子能扎进这个深度。
“阿雨,躲开!”李泊渚大喊道。
然而那人的动作比他的声音更快,一脚踹在了越雨的腹部,冲击力将她推向河流中央,头部猛地撞击到硬物,登时绽开血迹。
溪边的秋千随风晃荡,溪水流向远方,岸边血渍染青草。
后面的场景就是越雨所知道的了。
越雨问:“那人死了吗?”
程新序回道:“后面我们将你救了起来,他自己失力倒进河中。你刺进去的那道伤口不算致命伤,真正导致他死亡的另有他人。他是西邶细作,一直在暗中探查情报,在他手上死过不少大殷人,许是仇家报复,他从河里爬上来时,被人一刀毙命。”
虞酌依旧懊悔:“当时我见他长相异域,英俊高大,一时没有警惕才着了道,害大家都受了伤。没想到还真是西邶人。”
李泊渚叹道:“当时你磕到了头,腹部又受到重击,如今想起来都令人心有余悸。”
虞酌颤抖着道:“还有程新序,背后流着血给你治疗,那场景真的让我胆战心惊。”
其实越雨不相信会如此成功,一个手段阴险的会武之人,如此自信的早上他们四人,必有十足把握。系统说过那回她就死了一次,只不过是系统重置,让她回到过去,提前得知结局,掌握他失误的细节,所以说她刺伤对方的时机很关键,也正是因此,才一时得以扭转局面。
“之后你就失忆了。”程新序道,“我们不希望你想起这段阴暗的回忆,所以都闭口不提。”
虞酌握住她的手:“原谅我们一直不告诉你真相。”
越雨摇了摇头。
所以事实上,他们三个一直知道她失忆,府上众人也对她缺失的记忆闭口不谈。
那再早一点呢?
她之前重置记忆时又是怎么度过的?
越雨刚想向他们解释这几次针对她的杀局之间的联系,便听见房门被人叩响。
虞酌抹了抹眼角,越雨这才开口:“进。”
是裴郁逍和楚檐声。
楚檐声并未进屋,只是出声道:“刺客招供了。”
照他们的说法,刺客里头面部特征多数与西邶人相似,且大多都是西邶人,早年战乱流离失所才逃窜到大殷,后被细作寻到,两日前,集体伪造山庄众人,伺机而动,他们的目的正是长月烛。
而当时活埋越雨则是为了给他们的首领——商溯报仇,也就是于晴溪坪中遭遇杀害之人。
想到越雨在这两次事件中经受的伤害和系统的保护机制,楚檐声眉心拧着,“那你岂不是感受了两次过程?”
他们只知越雨受过两次伤,只有越雨知道楚檐声是指两次被杀。她淡淡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带过:“我晕过去了,记不太清。”
众人从楚檐声无声的叹息中能感觉到心疼之类的情绪,其他人也并不好受。
越雨看向程新序,眉眼含着担忧:“你背上的伤痊愈了吗?”
通过他们了解到来龙去脉,越雨这句关心来得有点晚,她的愧疚之色显露于面上。
程新序笑道:“早就好了,伤口不大,我家可是世代为医,这种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还有上好的祛疤膏,可不能苦了本公子的健硕身材。”
越雨终于笑出声来,这还是她遇难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李泊渚道:“会笑就对了。”
虞酌破涕为笑:“如今大家都来了,那就先开饭吧,旁的稍后再说。”
她拉着越雨便飞快地出了门,一时间连楚檐声也忘了谦让。
楚檐声拂了下衣摆,慢条斯理地踱步,刚踏出一步,却感觉身侧的人面色貌似有点怪。
越雨、虞酌、李泊渚三人走在前面,越雨被人一左一右地簇拥着。而裴郁逍从推门之际,目光就伴随着越雨,只有偶尔不动声色地转移,流露出一副散漫的模样。但如今,楚檐声貌似从他眼神中辨别出一星半点的特殊情绪。
出于交情,楚檐声给了他一句忠告:“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大大方方的是友情,小心翼翼的才是爱情。少将军,好好悟吧。”
裴郁逍一怔,瞥见楚檐声深藏功与名的背影渐渐远去。
身后,程新序佯装路过,拍了拍裴郁逍的肩,语重心长地道:“少将军,阿雨大病未愈,平日里还是要节制点。”
他干什么了要节制?
程新序的目光和这句话一样意味深长,耐人寻味,不由让人联想到这种语境下的话外弦音。
一阵热意从耳根处蔓延,裴郁逍拽住了正想追上众人的程新序:“
别胡说。”
“啊?”程新序愣了愣,“怎么说呢,还是情绪平静点更有利于恢复,我是让你不要过度招惹她。”
给越雨把脉时,一提到裴郁逍,她的心就乱的很,而当事人裴郁逍眸光依旧干净清澈。
程新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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