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之宝: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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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又一篇,爱慕的丹青画了一幅又一幅,最后凭着那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

    爷爷奶奶无声交换视线,有关闵淮君的话题便没再提起。

    直到夜里,奶奶才敲响了她的房门。

    小小的夜灯亮在床头,奶奶进门试了试她的被窝,问她:“睡着冷吗?要不要加条毯子?”

    她摇摇头说:“不冷的,取暖器还开着呢。”

    奶奶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她像是忽然找到倚靠的港湾,自动朝奶奶依过去。

    睡衣就是在这时候敞开了领口,被眼尖的奶奶发现。

    那么大一条疤,根本藏不住。

    奶奶严声质问,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为什么是你?

    他上前了一步,一抬手,雨水顺着他腕骨流进衣袖,她已经冻僵的面颊覆上他指腹的温热。

    温柔一拭,他在擦她的泪。

    可是雨这么大,她浑身都湿透了,泪早就融在雨里,又怎么擦得尽?

    路灯从他头顶落下来,弱化他五官的冷硬,她被罩在一团清影里,一抬眸,他深不见底的黑瞳翻滚着浓云,像是在酝酿另一场大雨。

    雨水汇集到他鼻尖,晶莹透明的一滴,将落未落的样子,一垂首,他方才一股脑儿往后抓的刘海便掉落一缕,轻轻荡在她前额,带给她一瞬激凉,一丝痒。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气息交缠,近到,她踮起脚就能同他接吻。

    “冷不冷?”

    很突然地,他开口这样问,也缓缓喊了她的名字:“仙姝。”

    还是同一夜,却已经是下一次见面,他喊她仙姝,问她冷不冷?

    她僵在原地,一双唇像被冻得罢了工,迟迟未作应答。

    他没有等她回答,只伸手拉开冲锋衣,将她纳进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

    她怔忡着撞上他胸膛,震落了眼眶的泪。

    雨下得好大,好似永不停歇,当暖意袭身,她出神地想,也许以后她会记得要带一把伞,也学着不给别人添麻烦。

    可她现在好想问:“闵先生,我可以抱你吗?”

    他的心跳声很重,甚至盖过了渐大的风雨。

    她的声音很微弱,她并不确定他是否听清。

    直到他垂首,唇瓣匆匆擦过她耳廓,她听见一道很低的声音回答:“我已经在抱你了,仙姝。”

    眼泪突然变汹涌,她抬起一双颤抖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直到奶奶急得哭了,她才理顺思绪说:“出了车祸。”

    沈碧梧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赶紧将她睡衣扣子解开看她身上的伤。

    看到最后,她气愤地怨:“这就是他说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我把你完完整整地交给他,他就让你满身是伤地回来?!”

    “这不是他的错。”

    她还是本能地维护他,不愿奶奶误会曲解他。

    她将赵星亮和孔昱驰的事情和盘托出,也将他为父亲所做的努力说得清清楚楚。

    可奶奶还是怪他,怨他没有保护好她,甚至在听到他们分手那一瞬说:“分得好。”

    她黯然地低下头,放任眼泪颗颗滴落。

    又笑起来说:“可是怎么办呢奶奶,我还是好爱他。”

    第 70 章   湿了眼

    闵淮君深夜归家,小鱼还是满怀期待出来接,只是看到他仍形单影只,那摇摆的尾巴便不再那样快速。

    它也难过吗?它也想念吧。

    他俯下身将小鱼抱起来,凝望它漆黑的双眼。

    被寒风吹拂许久,他才轻说:“她瘦了。”

    小狗不明白爸爸的话,只知道那日没有继续追下去,便再也没有见到妈妈。

    夜色里,曲桥蜿蜒向前,园林萧索空寂。

    那些花前月下耳鬓厮磨,好似大梦一场,梦结束了,人还不愿醒。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仙姝一回到包厢就被左疏桐质问,她拉开椅子坐下说:“有点不舒服,刚在外面站了会儿。”

    “哪儿不舒服啊?”左疏桐一听这话连声音都紧了,立马捧着仙姝的脸端详,“你脸都白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没有。”

    仙姝心头猛地一酸,怕暴露情绪,不敢对上左疏桐视线,犹豫了一下说:“就是就是想起明天有早八,胃抽了一下。”

    左疏桐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说完她便拿起勺子给仙姝盛汤:“你穿太少了吧,晚上起风了,一会儿说不准要下雨,你今天是不是在外面吹凉了?”

    她将汤递上:“来,这松茸乳鸽汤正好滋补,你喝点暖暖。”

    闺蜜的关怀随一碗热汤递来,仙姝双手接过,垂眸道谢。

    左疏桐想起什么,说:“噢对,刚才有个陌生号码打你电话,我帮你接了,一男的,他说一会儿再打给你。”

    仙姝有些心不在焉,只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倒是左疏桐好奇:“谁啊?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追求者?”

    小鱼有了新的房间,就在爸爸身边,它时常趴在小床上听爸爸弹那些不成曲调的乐句,时而柔婉,时而哀怨,远不如妈妈弹得好听。

    它也时常被爸爸抱到榻上说话,它只能看见爸爸的嘴巴在动,却不明白爸爸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说着说着,爸爸的眼睛就开始流泪。

    它像舔走妈妈眼泪那样,凑过去舔舔爸爸的脸,但爸爸不爱让它舔,总会将它抱着,再低头埋在它身上,用泪水打湿它的一小片毛发。

    有时候累了,爸爸就这么倒在榻上睡觉,它也将身子团一团,靠在爸爸身边陪他。但爸爸总是睡不了多久就会醒,嘴里还会喊妈妈的名字,每到这种时候,它都以为是妈妈回来了,立马就撑起身子往门口看,但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爸爸纷乱的呼吸,和压抑的低泣。

    它又凑上去,舔走爸爸的眼泪。

    不适应仙姝不在的人,远不止闵淮君一个。

    仙姝愣了一下,慢半拍回顾她刚才的话,展颜一笑:“你都说了是陌生号码,快递吧估计。”

    她捧着一碗热汤慢慢喝,直到见了底,她才将手机扔进包里,起身说:“疏桐,时候不早了,我明天还有早八,就先回宿舍了,一会儿你帮我多吃一份蛋糕。”

    左疏桐一把拉住了她:“你不是说好了今晚要陪我睡的吗?”

    仙姝去意已决,温柔拂开她的手:“改天吧,改天你去小溪山好不好?”

    她抿了下唇,扯了个谎:“我今晚还得回去赶作业,不然明早不好交差,美术史那老师可难应付了。”

    左疏桐哭丧着一张脸,像是极度不舍。

    仙姝微微别开视线,她又何尝不是?

    “那好吧”

    虽然感觉遗憾,但一想到国庆假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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