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第7/18页)
:
“我听我父亲说过,皇后娘娘技擅琴技,这琴应当是娘娘赐给阮家的。”
原来是这样。
“既然太子殿下找回来了,那……东伐是不是更应该快点推进了。”
兰时还记挂着父亲的叮嘱,想要问明白主子对于东伐一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着急,京城那边的人还没落定,刺杀小皇帝的人也还没安排好,几日前江淮义士太过冲动,打草惊蛇了,只能想办法寻个能贴身接近小皇帝的人,这人不好找。”
兰时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太子殿下不是正好?”
药问期转过身,逆着光的眼里漫着冷戾的敲打:
“我不可能叫他以身犯险。”
兰时当即噤声。
一时间,只有黑翅鸢啄食的声响落在二人耳畔。
直到小黑叼起最后一片肉脯,药问期才侧过身,将手上的空碟递到兰时手上:
“当年晟宫里的大火,是宗淙放的,那杯鸩酒,是顾修圻喂的,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你怨他,是怨错了人,日后不许再针对他。”
兰时双手接过空碟,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愧疚地低下了头:
“属下知道了。”
抬头又见自家主子往主屋走,忍不住问道:
“主子是要去看看阮清霜的伤势吗?”
药问期不疾不徐地说:
“给阮清霜扎几针,叫他晚点醒。”
神医没有骗人,藏书楼里当真存着许多记录大宸过去的典籍。
因为话本子看得多,燕竹雪看书一向很快,一目十行地扫去,不消半刻钟,就找到了记载玄鸟的记录:
“宸祀凤凰,传其君乃凤子,本为玄鸟,乃定玄鸟为国章。“
这段记录的下方,由著书者手绘了一张大宸旌旗图,稍显褪色的黑墨,勾画出再熟悉不过的纹样。
难怪阮清霜的琴上有玄鸟纹。
原来是大宸的国章。
燕竹雪继续翻看起剩下的几本古籍,直到日已西沉,也没有查到更多的线索。
但这样翻阅下来,对大宸,却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似乎……和晟史上记载的有所不同。
它或许不是最强盛的朝代,但每一任君主,却是难得的明君。
和晟史上那句“暴政于天下”,完全没有一丝关联。
药王谷见证了数代王朝的更替,应当不会搜罗虚假的史书放入藏书阁。
所以,晟史上关于大宸的记录,是被故意删减扭曲了吗?
想起史书上关于大宸的空白,与层出不穷的旧宸逆党,燕竹雪隐隐窥见了一点藏在盛世之下的假面。
晟史明显在故意隐瞒什么。
大宸的灭亡,难道和顾氏有什么关系吗?
燕竹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抓到真相了,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隔着一层虚无缥缈的雾,如何竭思追寻都追不到。
直到后脑处的旧伤隐隐作痛,只能扔下手中的书,缓了缓,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小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公子,到晚饭点了,主子让我来喊你回去吃饭。”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晚一点哦~写好了要修一下文
第35章 求礼于民(二更)
今日的饭桌上远不如昨日热闹。
药问期注视着一言不发的少年, 温声询问道:
“可有在旧宸典籍中找到你想看的东西吗?”
燕竹雪点点头,长眉纠结地拧起,犹豫片刻, 忍不住同药问期分享道:
“我看到了关于玄鸟纹的记载,也了解到了一点……和晟史不同的东西。”
他搁下碗筷,认真地问向药问期:
“问期,你知道大宸的最后一位帝王吗?那位宸厉帝,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药问期也跟着搁下了碗筷,认真思索道:
“宸厉帝在位期间, 我也不过三岁稚子,已经记不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但是史书中应当有记载,书上是怎么说的呢?”
“晟史说,宸厉帝暴政于民,引起多地百姓起义, 先帝故而伐之, 可是记载了大宸的典籍里, 却说宸末百姓富足,引来不少海外邦国的参拜。”
燕竹雪不解:
“这样的时代,会出自一个暴君之手吗?”
药问期正想答话, 一人自窗外翻入。
几乎是同一时刻, 燕竹雪便离开了位置, 擒住那人的脖子。
“呃……主子,信。”
兰时仰着头,吃力地向药问期递去一封信。
燕竹雪瞳孔缩了缩,连忙松手:
“抱歉,我以为进歹人了。”
兰时平日里气息都隐藏得极好, 今夜却显得极其慌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回来的,周身的杀意都没来得及散干净,叫他以为进刺客了。
照理说,方才这样一掐,这针对自己的暗卫就该提剑而来了。
可是燕竹雪等了好一会,都没等到这人有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安分得都叫他有些不适应了。
“……兰时?”
他喊了一声。
裹成一团粽子似的人当即抬眼:
“殿下有何吩咐?”
药问期知道他燕王的身份,兰时喊一声殿下倒也正常。
不过这恭敬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燕竹雪被震惊地结巴了一下,
“你,你这是怎么了?”
又见裹布破了好几根,忍不住跟着问:
“怎么弄得这样狼狈,发生什么事了?”
兰时的目光忽而炙热了起来,似乎是想说什么:
“殿下,我去找旧宸……”
刚一张嘴,就被边上的主子淡淡接过了话:
“近日淮州抓旧宸逆党抓得厉害,我派他出去探探消息,顺带悄悄故友的情况,回来的路上和官兵交上了手。”
说着,药问期微微侧身,在燕竹雪看不见的地方,冷冷扫了自己的暗卫一眼。
兰时不甘心地瞧了瞧燕竹雪,又瞧一眼,再瞧一眼。
最后终于还是闭上了嘴,低声说:
“正如主子所言,多谢殿下关心。”
燕竹雪觉得更怪了,浑身都不自在。
这刺头竟然会向他道谢?
正纳闷着,又听药问期说:
“你不是想去一趟春风楼吗?正好今夜无事,不若出谷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