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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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药问期停住了离去的脚步,蚕蛹趁热打铁,再接再厉:

    “既然找回了燕王,何不先去一趟湟中,待敲定东伐事宜,再回谷也不迟,总之燕王身上负伤,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这回您又带了这么多守军,他就算想走也走不出去。”

    “兰时,这些话,是你爹教你的吗?”

    被唤作兰时的黑衣人突然不说话了。

    一张脸裹在黑布之下,倒是藏起了不少情绪,然而那双眼实在是太干净,干净到什么情绪全都轻易暴露在了人前。

    药问期轻轻呵了一声:

    “我看兰峥真是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做吧。”

    “西羌皇族有人在围剿中逃出王城,让他把这个消息放出来,带着手下的兵给孤好好查,别叫那群兵闲着,什么事也不干守在西羌,是想告诉全天下启国不甘于只吞下一下西羌吗?”

    连难得的自称都说出了口,想来主子是生气极了。

    关于东伐,主子一直都不太愿意,这几年倒是好了一些,似乎认清楚了自己肩上的责任,可是今夜,不知为何,那股少年时才有过的叛逆与抵触,似乎又卷土重来。

    兰时下意识地不敢再说,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多言的结果是什么,可想起父亲在信中的再三嘱托,咬咬牙,还是想再劝劝人。

    刚一张嘴,就见自家主子微微侧目,墨黑的瞳仁寒凉无波,像是自深冷的古井中望来一眼。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颤。

    “上一回你放跑春来却隐而不报,挑过水的那片桃林还没来得及施肥……”

    什么!这回要他扛着粪桶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施肥吗!?

    兰时被吓得瞳孔骤缩,干脆利落地跪了下来:

    “兰时逾矩,下回不敢了。”

    正在他忐忑不安时,守在谷口的小童忽然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主子,谷外围上了一群士兵,听说是……是晟国陛下来了,来寻玉公子。”

    兰时听到自己主子嗤笑了一声,而后轻功一使没了踪影,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出气包来了。

    第30章 狼狈为奸(一更)

    药王谷外缘, 迷障林。

    顾修圻勒住手中的缰绳,环视一圈迷雾四布的密林,问向身侧带路的军医:

    “陈凌, 接下来往哪里走?”

    “燕王殿下画到这就没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顾修圻一把夺过了陈凌手中的地形图,果然画到迷障林就没了。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拔出腰间的佩剑, 抵在陈凌脖子上:

    “真正的路线图,交出来, 朕不想废话,别狡辩。”

    陈凌吓得腿都软了, 偏偏坐在马上,还跪不了,只能哆哆嗦嗦地说:

    “陛下……臣,臣没带。”

    顾修圻的脸当场黑了, 看得陈凌直呼:

    “将军救命!”

    宗淙跳下马,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路线图, 叹了一口气:

    “燕王不会画得这么详细,也没这么清楚,药王谷外机关重重, 如今天色已晚, 这里又都是大雾, 若是乱走或许就掉进哪个陷阱里了。”

    “虽没带图纸,但你总看过,给陛下带路吧。”

    陈凌哪里还敢不从,连连点头。

    顾修圻这才收回了配剑,瞧了眼胆子小到浑身哆嗦, 却还敢瞒天过海的军医,一边晃悠着马儿跟上,一边意味不明地嘲讽了一句:

    “朕这王兄,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沾花惹草。”

    宗淙皱眉看去,又听陛下悠悠道出一句:

    “待此次归京,应该将他禁在宫中才好。”

    这一声说得很轻,像是自语一般,却清晰地落入了身侧的武将耳中。

    宗淙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陛下,你想让燕王恨你吗?”

    顾修圻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迷雾丛丛的夜色里多少有些渗人,惊飞了枝丫上的乌鸦。

    就连带路的陈凌都惊恐地回身瞧了一眼:

    陛下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上身了。

    “恨?他现在就已经恨透我了,既然如此,朕还顾忌什么?”

    宗淙看了眼一路上状态就很不对劲的人,终于摸到了一点思路:

    “你和燕王起了争执?”

    那日燕王跑出去后,他一路追到了陛下在的茶楼,此时人已经跑没了影,根本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能从混乱的现场推测,大抵是闹了一场。

    顾修圻倒是也没隐瞒,似笑非笑地答道:

    “是啊,他知道了青青公主去世的真相,朕思来想去,差点忘了一件事,当年知道内情还活着的人,除了朕这个主谋,还有一个救人救到一半,却冷眼旁观的从犯啊。”

    宗淙握住缰绳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些。

    那时候,他尚在宫中任羽林右监,本有机会救下青青公主。

    公主若是殒命于晟宫,无异于同启国为敌,哪怕那只是西北一个小国,但能自混乱的西北开辟出属于自己的领地,启国的潜力不可低估,于公而言,他必须救下公主。

    因此在察觉到不对劲之时,立刻赶到了青青公主居住的静澜苑。

    钓出恭亲王,本不至于搭上启国公主的性命。他是能夺下顾修圻递去的那杯毒酒的,也能在当下喊来羽林卫,或是通知太后,阻止新帝的冲动之举,

    但他没有。

    在看到那张被小师弟临摹了无数次的脸时,私心终究还是胜过了公理。

    青青公主死于顾修圻的毒酒。

    而他,是冷眼旁观的纵火者。

    顾修圻骑着马靠近,望着唯一的同犯,眼里眯着森冷的打量:

    “是你告诉他的?”

    宗淙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本就不多的愧疚:

    “如陛下所言,此事我也有参与,我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顾修圻也觉得宗淙不像是会干这种蠢事的人,可又实在奇怪:

    “那到底是何人?你特意放了大火,宫殿都烧成了灰,难道当年那场大火还有活口?”

    宗淙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那时候恭亲王的余党还没清干净,又起了大火,宫内乱得很,若是有人趁乱逃走,倒也不是没可能。

    “我记得,静澜苑内有一处死水潭,除非有人潜在水潭中躲过一劫,但那样大的火,哪怕逃出去,不死也要掉层皮,当时你我都守在宫苑外,并未感知到异常。”

    那处死水潭,原是能通往护城河的,当年先帝绞杀旧宸皇室,靠的就是这条暗渠,后来便堵了起来,成了一潭幽深浑浊的死水,若是底下藏了个人,一时半会还真难察觉。

    这给了顾修圻一个可能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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