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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正文完】(第4/5页)
不会对你这种人说抱歉。害人终害己,希望你牢记。”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秦随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想起来似的,他道:“我和沈之酩去科研院的那天,我进入了一个研究室,在那里看见了红色肉球,可是转眼间它就不见了。我那时还想过是不是有人在帮我,可排除了近八年加入科研院的人员后,我发现最有可能干出这件事的人是你本人。你应该是希望我在发现肉球后,再潜入科研院,调查肉球而后被你逮个正着?正好你可以借此直接把我扣押在科研院,取走我的频率给韩素。不过很可惜,计划没得逞呢。”
“秦随!”韩芯尖叫道:“你去科研院那天,那把火是你放的吧!!你不仅毁了我的儿子,还毁了我的心血和收藏!!”
“火?那倒不是。不过你认为是也可以。的确是我的人放的火。”秦随眨眨眼,最后道:“还有,你的心血现在是我的人接手,你的所有研究进度都是我的东西了。祝你在牢里过上幸福美满的下半生,如果有需要,韩素疏导别人的记录我会派人转交你。”
秦随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傲慢狂妄的嘲讽笑意,这才转身离开。
在他身后,韩芯崩溃尖叫的声音响彻整个牢房。
秦随的下一个目标地点是关押陆义森的牢房。
关于陆义森的事情他其实并不想过多接触,这次只是去通知陆义森他的死法,仅此而已。
在和沈平川的战斗过后,秦随本人在营养液舱内泡了两天,负责他的医生是罗蒙,那时他们闲聊,秦随总算知道了为什么罗蒙在战斗当天会在科研院里,也知道了陳生的事情。
然而时至今日,秦随回首过去,却觉得陳生此人死得太过蹊跷。他也是才知晓,原来当年那个被塔会通报没有入场进行羞辱的人,竟然就是陳生。
秦随思索过关于陈生的事情,罗蒙自然告诉了秦随那支钢笔的事情,也和秦随说过陈生与沈之酩之间的联系,于是秦随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
八年前他回塔的那次,经历过一次全身体检。体检是他和陆义森两人到场,陆义森陪同,他做项目,负责检查的医生是陈生。按照罗蒙的话说,当年陈生表面上是沈平川的人,实则是沈之酩的人,而陆义森同时期背叛他成为了沈平川的人。
当天的体检,陆义森手中拿着科研院新型研发的抑制剂,陈生开口对他提过一句话:“少用科研院的抑制剂,新品,不知道对身体的效果到底怎么样。”
于是秦随如今心下了然,当年陈生是因为这句话,暴露在陆义森眼前。所以沈平川极有可能八年前就察觉到陈生有问题,让他在塔会被羞辱是完全意料之内的行为,更不必提最后把他的尸体喂给异种。
秦随想到这些,心情沉重起来。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当年这群人对他们做了什么,那现如今,他们就要被回馈相同的经历,否则凭什么一死就解脱?
陆义森既然告密,那么他也该在死前被示众,被万人责骂,被扒光衣服挂在城墙上,最后让他经不住这种羞辱自尽。
于是秦随止步在陆义森的牢前,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铁栏开了口,简明扼要地告知了接下来他会被示众的事。
——至于沈平川那里,秦随没有去。
沈平川是板上钉钉的死刑犯,没有什么要聊的地方。
沈平川的行刑时间是当天下午四点,秦随准时到场了。
沈平川被行刑时仍然死不悔改,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沈之酩与秦随二人身上,因为他们两个站在高处,且是白塔内如今地位最高的人。
这次事件后,秦随恢复少将职称,加升一级,成为了他八年前心心念念的大将。
而沈之酩身为上校,晋升后成为了少将,军衔与秦随八年前相同。
高台处,秦随见沈平川的这副眼神就觉得好笑,他干脆往中间一挪,背靠在沈之酩胸膛上,而后故意露出了肩膀处的军衔标——大将。
沈平川怒目圆瞪,在这样的愤怒下,执行人开了枪。
子弹贯穿沈平川的心脏,他的心脏一开始还在跳动,激烈的疼痛让他尖叫出声,过了片刻,他成为了一具普通的尸体,不再动弹。
执行士兵收回枪,而后清扫士兵入场,开始收拾沈平川的尸体,清洗血迹。
秦随这时才将眼眸中的笑意散尽,从沈之酩的胸口处挪了身。
虽然还在“冷战”中,但毕竟沈平川是沈之酩的父亲,于是秦随主动开口道:“你父亲死了,难过吗。”
沈之酩闻言垂眸片刻,而后平静道:“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会难过。”
秦随闻言没忍住笑了一声,这的确是沈之酩风格的回答。
如果他没恢复记忆,哪怕沈平川再如何对他不好,他也会难过。
但他恢复记忆了。他记得沈平川过往对他做的一切事情,所以他不会为此难过。
秦随笑过后才意识到没收住,轻咳一声,转身便走。
“秦随。”沈之酩突然道。
秦随彼时已经走出去两步,闻言还是叹息一声停下步伐,扭头道:“说。”
“我喜欢你。”沈之酩道。
“……”
秦随呼吸空了一拍,而后扭头,语气带着几分微妙道:“……一定要在你爹的尸体上方和我说这种话吗?沈平川等下会不会被气活?”
“……不会。”沈之酩道。
二人彼此对视着,片刻后,秦随还是没忍住,总算笑了一下。
“神经病,哪有人在这种场合告白的。”秦随道。
这道笑容是破冰前兆,沈之酩沉着的心总算一点点浮了起来,秦随愿意对他笑了,认错就要趁现在。
于是沈之酩抿着唇,他道:“刚才在会议堂,是我冲动了。我冷静下来后认真思考了,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说来听听。”秦随微微挑眉。
沈之酩总算把话说出了口,他哑声道:“我不该…对你隐瞒。隐瞒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哦,原来你还知道啊?”秦随轻哼一声,才冷冷道:“这种事情难道不该再过两天等我消气了再来吗,着急忙慌现在就和我说是为什么。”
沈之酩低声开口,语气笨拙道:“……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哼。”
“戒指你也还给我了。”
“嗯。”
沈之酩从口袋中把银戒拿出来,认认真真问:“你还…愿意戴吗?这枚戒指。”
秦随伸出手,垂目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而后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平静道:“不了。”
沈之酩面色一凝,他慢慢将银戒握在掌心里,而后哑声道:“……好的,你不喜欢就不戴了。”
“白痴。”秦随道:“我现在还要戴代表单身和自由的戒指吗?”
沈之酩愣了一下,而后眼眸微微一亮,他道:“秦随。你…”
“也要手工制作的,不然不戴。”秦随摆摆手,这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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