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55-60(第7/14页)
慢慢冷静下来,他的目光将这短短几行字翻来覆去地看。
陈生的东西留给了沈之酩,而他在多年前的日记随笔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秦随记得他剛醒的时候,陈生的确问过他,他和沈之酩是什么关系。也就是说,陈生是沈之酩的人,而他混在了沈平川的队伍里照顾自己。
在这个随笔记录中写到沈平川想要“脑”的能力,但自身等级不足所以只能依靠沈之酩当中间媒介。
那么沈之酩被植入记忆其实是沈平川为了利己做的打算,他只是想知道沈之酩的信息素和“脑”的能不能融合在一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秦随蹙了蹙眉,准备关閉终端。目光又瞥了眼陈生的随笔日记,而后突然呼吸微凝。
他盯着【以双方频率同时消散告终】这句话又看了几秒,沉默片刻后,他将终端页面调回诸葛凌的通讯画面,而后才彻底关闭终端。
秦随站在浴室内将情绪缓了片刻,他听见卧室外厨房内部传来的炒菜声,热油与食材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慢慢回过神,朝着洗手台走去。
诸葛凌为什么凌晨会给沈之酩发送这些文件,沈之酩私底下也在调查他自己?又或者说,是因为他现在身上的禁咒環,所以刚巧在调查类似的异种,而后发现了科研院内部有相关文件记录?
这个的可能性的确最大。
毕竟沈之酩身上的禁咒環的的确确也是“脑”操控其他异种留下的。
可沈之酩看过这个文件,他应該知道自己的频率里有异种频率了,他难道对此没有任何怀疑吗?
不,又或許有怀疑也没办法说,毕竟他应该也猜到,是沈平川做的这件事。如果他立刻取出频率或者是展现出多疑,沈平川会立刻发现,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选择和平时一样,不要暴露自身。
这的确和秦随用的是同一种方法。
等离开白塔,脱出白塔的观测范围,才能真正自由。
但现在…或许可以找机会试探一下。
秦随打开水龙头,刚准备弯腰洗漱,身躯却猛然开始刺痛。
这股刺痛来得十分强烈,几乎是从身躯的每一个毛孔溢出,S级的向导素控制不住地一波一波外溢,秦随心脏开始迅速震颤,他面色一白,暗道不妙。应该是刚才气急了向导素爆发得太过,禁咒环开始做乱了。
浴室外,沈之酩还在厨房专心做饭。秦随闷着声咬了咬牙,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飞鹰”,而后果断点火-
厨房内。
沈之酩端着锅,给五花肉翻面时略微出神。
先前被秦随拒绝“绑定要求”,他其实并不难过。他本就会顺从秦随的所有决定。尤其是当他如今已经恢复记忆,知晓秦随曾经是他珍视的人。
他现在只打算做弥补秦随的事情,照顾好他,让秦随恢复健康。
为此,一定要做的是打倒“脑”,让秦随的禁咒环被彻底消除。
关于“脑”的资料,诸葛凌清晨发给他,他已经看过了。
有了八年前的记忆,联想起如今的线索会方便很多。
他前不久碰到的“鹦鹉”就是“脑”在操纵,而他没有反抗能力的一个缘由,是因为他识海内本身就被植入了“脑”的频率,就像是八年前秦随失去对抗能力,是因为秦随提前进入过“脑”的幻境。
发现问题就能解决问题。
“脑”的定位再过不久就能搜索到。
而在带队出战那之前,关于秦随,还有塔内的波动仪需要处理。
白塔内针对秦随的波动仪恐怕不止科研院那一个,其他地方一定也有,这些波动仪必须全部毁掉。
反向推测来看,有波动仪的地方就是限制了秦随的地方,换言之塔内使用波动仪限制秦随的地方就是与八年前事件相关的机密地带。
科研院那天,部下传来的消息提到,秦随径直进入那间研究室,是带着目的去的。可是研究室内的玻璃舱空无一物。这不可能。
除非有人提前一步动了手脚。
有人在暗中帮秦随,但身份动机均不明。
想到这里,沈之酩的眸光微黯,他的眉头微微下壓。
沈之酩将糖色水倒进锅内,锅内被煎的滋滋冒油的猪五花瞬间发出“欻——”的声响,而后锅内翻起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之酩将另一口锅内煮好的鸡蛋剥壳,提前备好。
他虽然用餐口味清淡健康,但他知道秦随向来爱吃这些口味偏重的菜。
他还准备了冬瓜,刚准备放入锅内熬汤,一股浓烈的、堪称毫不掩饰的向导信息素在屋内轰然爆发。
这股信息素的爆发只持续了一瞬,但沈之酩没有遗漏,他几乎是立刻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门:“秦随。”
浴室内传来了几声含糊不清的輕哼,沈之酩没有漏听,他心底一空,想起罗蒙今早对他说的话。
秦随的禁咒环限制他的信息素,他和自己结合的时候也壓抑着,每次和自己在一起结合的时候,都是痛苦更多一些。刚才明显是信息素压抑不住冒了出来,难道说是禁咒环显露?
“秦随,开门。”沈之酩的語气染上几分急切,那张平日冷静自持的面容在此刻有些不安:“秦随,你不开门的话,我去拿钥匙了。你在里面……”
——咔哒。
浴室门被秦随从内侧打开。
沈之酩与秦随对视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一般,疼了一下。
只见秦随乌黑秀丽的长发沾染脆弱地黏在他的脖颈处,他那张美艳面容站着几分水珠,眼眶微微泛起薄红,唇色有些发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沈之酩立刻上前一步,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他还没来得及询问,鼻尖先一步闻到淡淡的煙味。
“催什么啊,宝贝儿…饭好了?哥哥洗个脸的功夫你就着急,你哪来的分离焦虑症……”
“你抽煙了。”
“……没,怎么能?”
“秦随,浴室里的煙雾都没完全散掉。”
“刚洗脸的水太热了,那是水蒸气。”
沈之酩沉声輕叹:“……秦随。”
秦随被抓了包,他眯眼道:“……哎呀,那要怎么办?我知道你家禁烟禁酒,我错了行不行。哥哥这会儿真的很累,听不了你说这些训人的话……”
“秦随,”沈之酩没有说任何“在家不许吸烟”之类的话,反而将身前的虚弱无力的人輕輕一抱,转而低声问他:“我昨天和你说,让你依赖我一些,你还记得吗。”
秦随眸光一怔,而后轻轻移开视线:“……”
“信息素那种东西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我比烟好用。”
“这有什么好比的……”
沈之酩闻言眸光黯了黯,他的薄唇翕张,最终还是先一步戳破这件事:“秦随,你有信息素紊乱症。”
秦随面色一怔,他立刻道:“你听谁说的,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