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50-55(第4/15页)
练场上,他终于见到了秦随。
秦随和五年前比起来,几乎没有区别。长相依旧美艳,浑身带着肃杀之意,凌冽的黑色短发干净利索,一双金色碧玺般的瞳孔中含着傲慢与轻蔑,他躺在躺椅上,面色不虞地摆弄终端。
秦随这副不悦的神情,沈之酩看了一眼便知道,一定是沈平川威胁秦随了,所以秦随才会被迫来带新生。
沈之酩克制地收回目光,他崇拜秦随,对于秦随身上鲜活的生命力有些着迷。这份生命力是第一次让他感受到“打破常规”的存在,他枯燥沉闷、如同一滩死水的灵魂第一次有了色彩,泛起涟漪。
因为这份感情,他不想太过打扰秦随,他不希望秦随因为任何其他事情感到困扰。
然而理智纵使说出千百遍克制,强调无数次忍耐,可是心脏却不断砰砰跳动,沈之酩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他还是在不知不觉间,将视线移到了秦随的身上。
为什么这个人能这样吸引他。
他的视线是不是会惹秦随不快。
可是为什么移不开眼睛,想再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然而视线追随秦随走了没几秒,那道身形的主人突然站起身,抬手便朝着沈之酩指道:“你,出列。”
第52章
沈之酩出列时面上没有太多表情, 目光却还落在秦隨的脸上。以至于秦隨问话时,沈之酩沉默了片刻才終于回复。他本想说,看着前輩是因为您的生命力, 但又觉得这话说出口有些奇怪,于是变相夸奖了一下秦隨的个性:“因为您太傲慢了。”
很显然秦隨接收到的不是“夸奖”含义。因为他那双漂亮凌厉的眉毛蹙了起来, 唇瓣也抿了起来。
秦随看上去更生气了。
沈之酩愣了一下, 而后立刻补充:“但您又太漂亮了。”
秦随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碧玺般漂亮的眼睛輕輕眨了一下。
沈之酩想起来现在不能对秦随表达喜欢表达得太明显, 他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以至于刚刚在您发怒的那一瞬间,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因为心动所以注視您,还是因为厌恶所以注視您。”
秦随看起来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剑拔弩张的攻击感似乎在顷刻间收敛起来,秦前輩意外的好哄。沈之酩心道。
秦随问他的名字, 沈之酩回答了。
秦随说要罚他,沈之酩便领命等待责罚。
可到了训练结束, 沈之酩听见李清寒对秦随说,陆义森临时通知, 要秦随去开会。
今天的会议按理来说已经开过了。上午的总结会是沈平川親自操办的。中午秦随也单独去过沈平川的办公室。
也就是说……现在下午的这次会议,恐怕是为了秦随一人单独举办的,想必又要对秦随施壓。
秦随才刚回白塔不到半天,却要接连对他施壓两次。
沈之酩拧眉,他向前走了两步, 清楚听见李清寒说出的地址:“就在二楼的会议室。”
二楼的会议室。沈之酩輕輕眨了下眼睛, 目光朝着白塔底部的空闲区域瞥了一眼。
白塔被建造时, 为了体贴哨兵们的高敏感性,墙壁做了特殊隔音处理,普通哨兵隔着一堵墙, 便什么也听不见。
然而沈之酩试探过自己的能力极限,白塔上下五层以内,他发动哨兵精神力后都能听见。
会议催的急,秦随还没有来得及罚沈之酩便匆匆離开。
沈之酩没多在训练场停留,一同绕到塔下的区域,背脊靠在白塔底部的墙壁处,头顶上新生哨兵製服的帽子投下一片阴影,将他的眉眼遮盖。他笔挺的身子站军姿一般,一动不动地守在塔下,专心去听二楼会议室里的动静。
二层会议室内围坐的人群是白塔高层,光听声音,内部大约有将近二十人。
沈之酩能够听见内里人毫无逻辑对秦随进行的指责,他垂落在身侧的掌心不知何时慢慢握紧,眉壓眼的漆黑瞳仁蕴着隐忍的不悦。
然而就在下一秒,秦随傲慢狂妄的声音便如同利刃出鞘,将那些毫无逻辑的指责话语三两下捅了个稀巴烂。沈之酩轻轻眨了下眼,眉梢极其清浅地染上些许放松意。
“别以为自己帶隊打了几次仗,杀了点异种就了不起了,在座的哪个领导不是这样过来的!你少甩脸子!”
“打了几次仗?杀了点异种?”秦随当即对着出声的那位领导呛了回去,嗓音居高临下嘲讽道:“我天生就是这副表情,不喜欢看你就把眼睛挖了,我倒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允许过你这种人直視我。说什么打了几次仗,我连着五年全年无休,比你们这些帶隊出去还要搞轮岗製度的忙多了。杀了点异种的说法更是好笑,我一天杀的异种数量就够你这輩子的活头了,这五年杀的异种数量加在一起,不知道够买你几輩子的命了。”
“你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你们都看不见吗,他这是什么态度!!太傲慢了!!”
听着二层会议室内上级军官们被秦随几句话气得暴怒,沈之酩从鼻腔中哼出一声轻笑。
果然,秦随前辈和五年前没有区别,人格底色依旧不会畏惧这些刁难,对他而言,这恐怕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就在沈之酩以为会议即将结束时,他却听内部的人给秦随送了什么礼物,秦随冷嗤一声,掂着东西摔门離开时,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丢进废品回收站”。
沈之酩却没有漏听军官们说的内容,那送给秦随的木头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只花瓶,这群人想借此讽刺秦随。
沈之酩垂眸思索片刻,他从白塔后侧绕到废品回收站的区域,他没等太久,便听见秦随颇为懒散的脚步声响起,他站在墙后将自己的衣装又好好整理一遍,这才走出拐角,本想和秦随“偶遇”,却不成想时机太巧,秦随的鼻尖撞在了他的胸膛上,那双金色碧玺般的桃花眼顿时泛起水光,让人一时之间没能移开視線。
沈之酩下意识想说“对不起”,可一看见朝思暮想的人在眼前,柔软的身躯还撞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压抑着鼻尖嗅到的柔和香气,喉结微微滚动,最终道出一句冷而闷的“秦少将”。
秦随又生他的气了。
前不久的还没气完,愤怒却又叠加了。
沈之酩注视着秦随,他觉得秦随就像是一只大型的、美艳漂亮的、极具攻击力的危险野兽,还是猫科动物。
傲慢这种特性本身就很迷人,然而秦随生活的地方并非草原或山脉,而是人类社会。他如今的傲慢,就如同把他困在塔中,折断他翅膀的锁链。
沈之酩知道自己的计划,他在等待一个沈平川露出马脚的时期,如果他的计划成功,那么恐怕以后他没有机会再和秦随接触了。他想让秦随知道,无论是需要挣脱牢籠重新飞上天际,还是把这破籠子搅的稀巴烂,都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融进籠子一般的人类社会,蒙蔽这群人的视線。
沈之酩并不指望秦随能够完全接纳他的意见,但只要秦随听进去一点点,哪怕只有分毫就足够了。
于是沈之酩轻轻闭目,而后转过身,对秦随说出了“脊梁骨”的言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