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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35-40(第9/17页)
,唇瓣比先前抿得更緊。
“……你不许。”沈之酩开口时语气寒凉。
“不许什么?”秦随眯着眼笑。
沈之酩拧眉,似乎对于自己的话也有些不解:“偷情。”
“凭什么?”秦随从利鲁斯身上起来:“我们又没关系,沈上校你管天管地,现在还管我偷不偷情?”
沈之酩张了张口,他似乎无法反驳。但很快,他便面色冷冽道:“现在有关系。”
沈之酩慢慢走到秦随身前,他几乎是本能般伸出手搂住秦随的腰,俯下身去嗅秦随身上的气味,而后眉头压得更緊,他释放出自己的S级哨兵素,将秦随身上的其他气味统统覆盖。
沈之酩捏着秦随后腰的手情不自禁使力,他周身气场更加不悦:“……秦随,你现在是我的安抚向导,你不要沾上别人的气味。”
“我提醒你一下啊沈上校,李清寒是向导。”
“那也不行。”沈之酩语气干脆道:“之前有向导想对你做什么,你是忘干净了吗。”
秦随话语一顿,他知道沈之酩是在说塔会那天的事。他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而后慢条斯理地抬头去看沈之酩。
沈之酩的脸色如今奇差无比,他漆黑的眼瞳中盛满寒意,面色冷冽且沉,刀削般的薄唇抿起,下颌线紧绷着,像是在隐忍什么情绪。
秦随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心底升腾起些许玩味和愉悦。
逗一下看看。秦随心道。
“哦——所以是你不许我去和别人鬼混,是吧?”
沈之酩冷着脸,闷声:“…嗯。”
秦随眯起眼笑道:“哎呀,沈上校,您的依赖行为还挺麻烦的嘛。”
沈之酩闻言目光闪烁一瞬,却冷着脸没回答。
屋内沉寂下来,秦随只能听见利鲁斯尾巴烦躁甩到地面时发出的啪嗒音。
这冷脸小鬼,利鲁斯的反应分明就藏不住事。
秦随撩起耳侧碎发,他那双浅金色的桃花眼含着几分玩味,他想起先前同李清寒聊的天,在脑中思索几秒后,秦随轻咳一声,故作高深地开了口。
“沈上校,你知道李清寒为什么会来找我吗?”
秦随说话时,他的指尖慢慢在沈之酩的喉结处轻摁。
“不知道。”
沈之酩喉结微微滚动,而后握住了秦随作乱的手。
秦随的手腕很细,洁白,无暇,像是某种美丽温润的玉。单看手腕,完全看不出主人是个会撒泼的傲慢性子。
沈之酩下意識地用指腹蹭着秦随的手腕处皮肤,不知为何,他总覺得这块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的要嫩一些。
如果稍微使点力气,秦随的手腕内侧似乎就会留痕。
沈之酩正出神地思索,情不自禁俯下身无意識靠近秦随,正要吻上秦随手腕时,只听对方的嗓音帶着几分玩味开口。
“清寒说,我愛人好像还活着哦。”秦随道。
一句话让立刻回过神,他将那个快要落下的吻止住,眸光闪过一丝浅淡的不解:“……什么?”
沈之酩闻言他下意識松开了秦随的腰,理智强行唤回道德感,他刚要后退两步,秦随却又立刻上前一步黏住他不放。
“跑什么啊,沈上校?”秦随双手环住沈之酩的脖颈,用唇蹭过沈之酩的喉结:“为什么躲?”
秦随方才轻飘飘倒出的话语仿佛有千斤重,直直坠进沈之酩的心底,漾起千层波浪。
一时之间沈之酩没能立刻回过神来。
沈之酩心头情绪複杂,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不悦、微妙、愤怒、不解、还有几分后知后覺的背德感与愧疚歉意全部涌上心头。
他面色依旧冷冽无波,然而深邃乌黑的眼眸中却暗流涌动,目光越发沉冷。
秦随的愛人好像还活着……?
这就算了,秦随怎么能在说出这种话之后继续吻他的喉结?
可他……可他竟然没能立刻推开秦随。
“你……”沈之酩喉间发涩,他的哨兵信息素难得控制不住地散了出来:“你说你愛人他……”
秦随感受到沈之酩略微失控散出的哨兵信息素,他压着心底那些愉悦与揶揄,面色正经道:“对,他可能还活着。”
“他…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说…”沈之酩的话语难得卡了壳,说出来时嗓音低冷,却断断续续。
秦随抬头咬了一口沈之酩的嘴唇,而后弯眸轻笑,语气十分做作道:“你知道吗沈上校,他当时…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我那时真的特别难过。可没想到的是,李清寒给我帶来了一个好消息,我愛人很有可能还活着,虽然只有一点点线索,但我也知足了。”
秦随说着,又连忙捂着心口表达悲傷。而后他偷偷抬眼,看一下沈之酩的脸色。
沈之酩面色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像座冰山般寒冷。然而他微微错乱的呼吸,以及莫名僵硬的背脊能够看出,他在意这件事。
沈之酩如今脑内有些混乱。
虽说沈之酩如今认为是自己的依赖行为在作祟,可一想到秦随会离开他,去找其他人,他的心脏就会感受到一股迟钝的闷痛。
罗蒙和诸葛凌今早还在建议他,要不要和秦随终生绑定,他那时覺得不该如此。
本就是合作关系,如果绑定了,以后等他的依赖行为结束,秦随要怎么办。
那时沈之酩心底挣扎过,不知究竟是被依赖行为驱使,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可现如今……
当秦随说出“爱人”这个词时,沈之酩却又觉得心底有些挫败。
不和秦随绑定,就会有其他人和秦随绑定。
他的爱人会回来占据这个位置。
一想到秦随或许对此事是兴奋的、开心的,沈之酩的呼吸便比之前沉了几分。他也对此不解,明明他的呼吸是顺畅的,可为什么喉咙处却在生涩,有种阻滞感。
沈之酩的指尖微微蜷缩一下,他呼吸轻缓,轻轻俯下身,话语尽量平静道:“……你很喜欢他。我们…不该这样。”
秦随闻言眯起眼轻笑,金色的眼眸中含着几分揶揄:“是的沈上校,我是很喜欢他。不过嘛……”
沈之酩强压下心头那些淤堵,嗓音生涩间透露几分郁闷:“……嗯?”
“但现在是沈上校你比较需要我,而不是他,是不是啊?”秦随带着些许傲慢开了口,语气含着几分狡黠调侃。
沈之酩乌黑深邃的目光闪过一丝挣扎,他下颌线紧绷着,慢慢侧首别开秦随的目光,没有回答。
道德感与理智在不断提醒沈之酩,即便如今是依赖行为,也绝对不可以沉溺其中。秦随只是在随口哄他而已,这种话秦随对谁都能说。秦随的爱人如果真的还活着,那他绝对、绝对不能继续和秦随这样下去,这是不对的……他不想当第三者。
“沈上校,你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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