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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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强烈的攻击,鲜血呕出时,喷溅声落在秦随的耳侧。

    秦随的双眼被遮盖住,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沈之酩的身躯在突然之间落了下来,整个人搭在了他的身上。

    秦随想喊出沈之酩的名字,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就在这一刹那,“脑”的丝线缠住了秦随的脚踝,将他从沈之酩昏迷的躯体下直接拖拽捞出,而后将秦随甩到空中。

    五脏六腑在此刻滚成一团,这时秦随才看见沈之酩的模样。

    沈之酩倒在血泊之中,整个人已然昏迷不醒。他浑身上下皆是丝线造成的贯穿伤,而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将疼痛全部忍了下来。

    地面之上的血液与尘土混在一起粘腻不已,土腥味与铁锈味蔓延,秦随却在此刻只想呕吐。

    “沈……”秦随艰难开口发出一道气音。

    “脑”察觉到这件事,它发出狞笑,而后将丝线不断蔓延、缠绕,裹紧秦随的右腿根处。剧烈的疼痛让秦随又咳嗽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腿骨似乎要断裂开,整个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不愿意臣服我…你不愿意让我用你的能力,为什么呢?我很好奇…小小的笼中鸟。你太狂妄,太傲慢了…我需要给你一点教训…”

    那只“脑”的丝线开始发红,古老的梵文浮现在秦随的眼前。

    “人类都是很坏的…你的能力给他们…不如给我…我会让你当上森林的王…我会对你很好…可你拒绝我…”

    烧灼、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烙印在腿根处,秦随痛得浑身发抖。

    “你需要…长长记性…你引以为傲的力量,让我毁了它吧…人类都是很坏的…你没了力量,就会被立刻抛弃的…如果你被抛弃了,欢迎你随时回到我的身边…我很喜欢你…小鸟…”

    秦随被疼痛刺出眼泪,他的眸光落在远处的沈之酩身上。

    “那边那个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我不喜欢。为什么一见到他,你的波动频率…就变成了我不懂的样子……”

    “脑”开了口,继续道:“不要继续看他了…你的频率变糟了…”

    秦随的视线已经模糊起来,他浅金色的瞳孔微微黯淡,生命力在飞速消逝。

    秦随无意识地望向沈之酩,“脑”便更加不悦。它将秦随的身躯摔到地上。

    “我本想…放过你…却没想到…你自己寻死…”

    “脑”将无数条丝线凝聚在一起,冲着秦随刺下。

    就在这一秒,秦随听见了狮子的咆哮声。最终他的视线彻底沦为一片黑暗,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第37章

    秦隨醒来是在半年后。

    他躺在病床上, 胸口处贴着几个圆形贴片,耳朵内回荡着精密仪器的“滴滴”声。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奋力睁开,恍惚间瞥见一个人站在床头。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胸牌写着名字:陳生。

    “是该醒了,这么久过去…我说话你能听见吗?”陳生的嗓音苍老年迈, 却十分平稳。

    秦隨的呼吸微弱飘渺, 他喘息片刻,细微地点了下头。

    “嗯, 还要再休息几天。”陳生道:“继续睡吧, 过两天就好了。”

    秦隨的手指动了动,他的目光落在陳生身上,他的大腦混乱一片,浑身的疼痛与干呕感越发强烈, 他能感觉到大腦的胀痛明显。然而困意如影隨形,他只短暂清醒了三分钟, 便又昏睡过去。

    过了三天,秦随彻底清醒, 也能下床了。

    陈生来查房,问了秦随几个简短的问題,比如秦随是否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哪些地方不适感加重,身体某些部位的活动有没有受限, 是否能尝试调动精神力等等。

    秦随尝试过调动精神力, 但他发现自己的精神識海被破坏了。那一块属于黑毛, 是他精神体的居所。

    陈生说,他的精神体已经完全被毁掉了。

    因为那个异种“腦”可以直接攻击人的精神識海,黑毛当时救主心切, 是被“腦”从图景中直接清除的。

    秦随闻言始终沉默着,只是眼眸輕輕垂下,目光颤动。

    除此之外,陈生还告诉秦随,他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腿上有一个异种刻下的烙印,那个烙印封印住秦随的大部分精神力,他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强大的状态了。

    并且由于精神力出了问題,导致秦随的向导素也出了问題,如今必须要依靠药物抑制,否则向导素会一直扩散,有致死的风险。

    这对于秦随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一个负责作戰的人如今向导素竟然疯狂发散,甚至无法依靠本人意愿压下,相当于是个废人了。

    到最后,陈生说:“过去半年,你的身体已经定型,无法改变了。”

    秦随自醒来后沉默了许多,在陈生将这些消息都告知他之后,他终于开了口,主动问出了一个问题。

    “……我的队员们情况如何,他们都还好吗?”秦随嗓音比往日沙哑。

    陈生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这种沉默讓秦随感到不安,他的心脏一寸寸下坠,直到最后,窒息感将他完全包裹。

    “除了你,全队只活下来了四个人。”

    陈生一句话几乎讓秦随的血液凝固。

    秦随立刻抬起头,他面色惨白:“…四个?”

    “对。”陈生转身去拿桌面上的手册,他翻了页,而后道:“李清寒,内脏贯穿伤,躯体割裂伤,精神識海损坏30%。”

    “陆义森,躯体割裂伤,精神識海损坏12%。”

    “韩素,精神识海损坏8%。”

    “不过这三个人已经出院了,没多久就被遣返回家修养了。还剩下一个,沈之酩……”

    秦随的手指尖輕輕颤抖,等待着陈生的后话。

    “沈之酩,躯体贯穿伤,内脏贯穿伤,精神识海损坏80%,脑部撞击伤剧烈。他是四个人里伤得最重的,濒死线上走了一遭,如今已经被沈平川司令接走转移去别院了。”

    陈生将手册放回桌上,他叹了口气:“其他人全部都死了。”

    如同噩耗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来,李清寒等人重伤,沈之酩濒死,除此之外的队员竟然全部死亡?

    可这怎么可能?

    秦随的躯体无意识地轻颤。

    他明明记得他发送了撤离讯号,也拖够了时间,那些时间分明是够另一组成员撤退的,就算是用爬的也能离开,怎么会死呢?

    想着队员们的死亡,秦随心底产生出一丝如同被人当街羞辱过后的脸热感。

    可越想,秦随越是发现,讓他感到痛苦的其实不是羞辱,而是自责。

    在复杂的情绪中讓他感到脸热的,其实不是屈辱,而是惭愧。

    秦随闭了闭眼,眼眸低垂时,目光瞥见自己左手小拇指处的银戒。那处冰凉的、莹润的指环,将他的理智唤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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