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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35-40(第1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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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上校,您有什么想了解的都可以问。我很乐意回答您。”李清寒立刻道。
沈之酩默了片刻,而后道:“你跟了秦随多久。”
“入队后跟了秦队五年。”
“只有五年?后面为什么没有继续跟他。”
李清寒话语顿了顿,而后道:“我从十三年前开始跟着秦队,入队第五年…也就是八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秦队受了伤,我也受了伤,后来就被分配去外塔了。”
沈之酩的目光冷冽,只是沉默着看向李清寒。
李清寒知道沈之酩或许在等一个更加深入的回答,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能擅自讲出八年前的事情。于是他轻轻颔首,压下心头的犯怵劲儿,而后道:“总之因为这种原因,就和秦队分开了。”
“哦。”沈之酩没再深入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道:“之前听陆指挥官说,我和你们同队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清寒后背的冷汗骤然冒了起来,他在心底先骂了一句陆义森这混账,真是到哪里都不忘给他添麻烦。而后才吞了口口水,仔细思考起来。
这下该怎么回答才好。
怎么回答才能不让沈之酩起疑。
李清寒的脑子飞速转动,最终他选择了使用模棱两可的回答处理这个问题。
李清寒:“也是很多年前,差不多七八年吧。太久了,我记得也不太清了沈上校。而且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共事的时间应该也不多,我模糊记得也就几天的样子,您不提的话,我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沈之酩:“哦。”
沈之酩这话说出口后便没了下文,徒留李清寒一个人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那个…沈上校,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你稍等一下。”沈之酩的嗓音沉沉,他道:“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了解。”
“好的好的,您问。”李清寒露出一个礼貌微笑。
沈之酩这次的沉默比前几次还让人难以忍受,因为他的面色明显比之前要冷。那双浓眉压低,眼窝处的阴影深邃,带着几分冰冷的阴郁。
S级哨兵的威压在不断浮现,训练场的这一小块偏僻领域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寒意在不断充斥。
李清寒等了半天等不到问题,只好顶着威压悄悄看一眼沈之酩。
只见沈之酩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瞳在此刻半垂,那双眼眸里的目光闪烁一瞬,他的喉结滚动,开口时语气带着几分微妙,他沉声道:“……我听说,秦随有个已经战死的爱人。我想了解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清寒闻言一时之间大脑宕机:“?”
不是……
秦队,您到底都在和沈上校说什么胡话啊!!!——
作者有话说:李清寒be like:[抠脑壳][抠脑壳][抠脑壳]死脑子快想啊快快快……
秦随be like:[墨镜][墨镜][墨镜]怎么,你们不随口跑火车吗,逗小孩多有意思啊。
第40章
训练场的偏僻角落在此刻显得十分寂静。
沈之酩面色冰冷, 看不出什么情绪,然而他的后背在此刻微微緊绷着。
秦隨那样的人曾经深深爱过的人,会是什么样的。那个人是什么性格, 长什么样,他们之间親密到何种地步。
这些问题在秦隨第一次说出他有爱人时, 沈之酩便想要了解。只是他开口笨拙, 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去问秦隨,再加上秦隨不一定会对他全盘托出, 于是只好出此下策, 去问秦随身邊親近的人。
许久后,李清寒终于把话语从嗓子里轻轻磨了出来:“那个……这个……秦队他以前的爱人……沈上校,您问哪一个?”
沈之酩:“……”
沈之酩:“他有多少个?”
李清寒说的话磕磕绊绊:“这个……那个,我其实也、也不记得, 要不您親自问问秦队吧,这个是他的私事, 我了解的不多……”
沈之酩的眉头拧起:“告诉我送他戒指的那个人就可以。其他的不必说了。”
“戒指、戒指……”李清寒的面色越发局促起来,他的眼神含着几分心虚, 最终他道:“那个人…那个人性格很好,脾气好,嗯嗯…秦队骂他打他,他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然后人性格还挺沉稳的,老实。虽然有些青涩, 但是人挺好的……”
“‘青涩’?”沈之酩沉声道:“他比秦随年纪小?”
“是的沈上校, 他比秦队小。”李清寒道。
说完这句话, 李清寒感覺沈之酩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似乎淡了些,他好像能喘气了。
但緊接着,沈之酩又问:“他和秦随之间很亲密嗎。”
“这个…都是爱人的话我想应该是亲密的吧…”李清寒嘀咕, 而后道:“我没亲眼见过,但是感覺应该,应该至少拉过手,拥抱过。”
“哦。”沈之酩散发出的压迫感又沉了几分。
“那个…沈上校,您还有要问的嗎?”
“没有了。”沈之酩开口,嗓音悶悶地补充道:“多谢。”
李清寒点点头,如释重负地一路小跑离开了。
沈之酩在原地驻足。風吹拂他乌黑的发丝,冷冽无波的眉眼在此刻似乎也被吹动,目光漾起浅淡的波。
秦随同那人只是牵手拥抱,就能念念不忘到现在……
沈之酩感受到心头仿佛被阴郁笼罩,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只覺得不悦。胸腔内里的情绪似乎堆积在一起,讓他不满。
……
……这不对。
沈之酩垂眸时短暂地回过神。
他竟然是在嫉妒秦随曾经的爱人嗎?
他分明…不喜欢秦随的。可是此刻他竟然会觉得不满。一想到曾经秦随同谁亲密无间,同谁牵手拥抱,甚至可能有过亲吻与更加亲密的……他一想到这些,竟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无法忍受。
可怎么会这样呢。这难道也是依赖行为在作祟嗎。
因为依赖行为,所以将秦随划分在自己的领地,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哪怕是…哪怕是已经死去的人也不允许。
沈之酩心口处的悶意在不断蔓延,他的面色越发阴郁沉冷。
剛被收回識海没多久的利鲁斯又跑了出来,他不断地围着沈之酩的躯体打转。
秦随此人本就性子傲慢,能入了他的眼的人想必是个十分优秀的人,否则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同人相拥。
如今秦随身子患病,有信息素紊乱症,需要哨兵信息素同他结合,还被关押在白塔内被迫给人疏導。沈之酩对这些事情心知肚明,所以他现在讓秦随留在他的身邊,不愿再讓秦随去疏導别人。
可秦随曾经的爱人是那么不同。
秦随谈起他的爱人时,神色鲜活,眉眼间带着喜悦与浅淡的爱意。那种神情沈之酩见过一次后就再难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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