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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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抢先谭深一步开了口。

    谭深摸下巴的动作一愣,显然是没察覺到诸葛凌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他顿时面上挂上笑容:“哎呀,是诸葛小参谋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哈哈……”

    诸葛凌却并不在意,反而平静的看着谭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谭深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

    “沈上校今日的确和往日有些不同。”诸葛凌道。

    谭深一拍手:“果然!我就知道!平时沈上校指导新生时,遇到新生不懂的情况,一定会把自己的精神体召唤出来演示,然而今天的训练都快结束了,沈上校还是没召出自己的精神体。诸葛参谋,您肯定也发现了对吧?”

    “哦,那倒不是。”诸葛凌平静道。

    “……诶?”谭深愣了一下,连忙嗬呵一笑:“那什么,我弄错了,呵呵…我还是不了解沈上校…那诸葛参谋,你是覺得上校哪里不对?”

    诸葛凌盯着沈之酩的背影看了几秒,而后低声道:“……状态吧。”

    “哦?请赐教。”谭深做了个拱手的动作。

    诸葛凌的眸光尚未收回,大約过了三秒,他才小声且平静道:“我总觉得沈上校今日有点春心萌动的意味,说话的声调比平时高些,语气比平时温柔了20%,最重要的是我今天站在这里说话说到现在,他竟然一次都没有瞪过来。”

    谭深惊呆了。

    沈之酩的说话的温柔程度居然能按照百分比计算?

    诸葛凌话音刚落,沈之酩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诸葛凌平静一点头,没有半分犹豫,扭头就走:“嗯、嗯…上校看过来了,我先走了。”

    “哎,诸葛小参谋——”

    谭深求救的话语还没落地,沈之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谭深的身边。他顿时大气不敢出,吹着口哨上别处指导学生去了。

    诸葛凌和谭深这两个“作妖”的人离开,沈之酩的神色才松动些许。

    不知道秦随在家里怎么样了。

    利鲁斯没有传送精神波动回来,应该是一切顺利。

    想到秦随,沈之酩又略带不解地蹙了下眉头。

    他怎么那么想秦随?明明从早上他出门到现在,才不过四个小时而已。

    ……这就是依賴行为的威力嗎。

    秦随平时遇到事情或者是没事做的时候都会联系他,有时发来的都是些不着调的荤话,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怎么反而不给他拨个通讯?甚至连消息都没发一个。

    明明秦随前五天帮他解决了结合热,身也好,心也罢,如果有任何对他的依賴行为都可以告诉他,沈之酩原本就做好了全心配合呵护的准备。

    怎么两天过去,秦随看起来不需要什么呵护,倒是他的行为显得有些黏人了。

    果然,结合热之后对哨兵产生的影响更大,依赖行为到头来都体现在他身上,秦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沈之酩眸光黯了黯,他低头看着消息空空的終端屏幕。

    他给秦随的备注一开始就是名字,然而事到如今,看着空空如也的消息框,沈之酩心底深处泛起些许重叠的、宛若阴云密布的不悦。

    沈之酩垂眸思索片刻,他面色冷冽,手指却动了动,把消息对话页面顶部的“秦随”改成了“猫”。

    把秦随的备注改成“猫”之后,沈之酩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毕竟猫科动物就是这样的,没人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突然有些黏人,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变得冷淡。

    又盯着终端页面看了许久,久到训练场新生们的窃窃私语传入沈之酩的耳内。

    “……沈上校在看什么呢?终端上有什么重要内容嗎?”

    “不知道哎……但他的表情好严肃,好冷好凶,叫人怪害怕的……”

    “真的是严肃嗎?我怎么觉得沈上校反而还挺开心的……”

    沈之酩轻轻眨了下眼睛,没管他们的闲聊。然而没隔两秒,新的话题便再度浮现。

    “话说回来你们之前听说了没,就是之前给沈上校拨来通讯的那个秦、秦前辈,他在塔会出事似乎就是被沈上校救下的……”

    “诶?真假的…我天,看不出来啊…难道秦前辈那些是谣言?这么说来,当时给我们说事情的不就是韩素中尉吗…论坛上说他是沈上校的婚約者呢,他会不会是嫉妒秦前辈和沈上校关系好所以才和我们说那些话…?”

    “不知道……可那位秦前辈的确看着就很浪啊,性格也好,行为举止也罢……不怪别人觉得他配不上沈上校……我之前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正在和其他哨兵纠缠不清呢……”

    这些话语落进沈之酩耳内,他蹙了蹙眉,而后从中找出一个准确无误的重点词。

    “婚约”。

    沈之酩目前并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并不想草草定下自己的婚姻对象。

    虽说沈之酩是个古板克制的人,但婚姻这件事对他而言,还是要慎重再慎重,毕竟感情这种东西由心生,如果没有感情,再怎么培养也很难产生爱意。

    韩素婚约的这件事的确还尚未处理,自从塔会一事过后,他还没有与沈平川见过面。这件事确实要尽早处理掉才好。

    但一想到解决婚约的事情要见沈平川,沈之酩便下意识地皱眉。

    沈平川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沈之酩总是会无意之间抵触沈平川,哪怕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即便如此,沈之酩依旧会觉得不舒服。

    见到沈平川的时候,沈之酩会觉得背脊发僵,喉咙有些堵塞,比起恐惧与恨意,那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强烈抵触与反感。

    但是这股感情出现的具体原因沈之酩并不明白。

    在他的印象里,沈平川虽然常年不在家,但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在吃穿用度这方面从没有苛待过他。

    无论如何,沈之酩也不该会抵触沈平川才对。他自己想不通原因,只觉得或许是他和父亲的性格不太合的缘故。

    除开这些之外,一想到方才有人议论秦随……沈之酩的眉头便无意识地下压,周身气温骤降,十分不悦。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被他人指点。

    秦随被人越界指点的那一刻,沈之酩胸腔中的烦郁飞速升腾,冲动占据上风,他甚至差一点就要召唤利鲁斯。临门一脚时他猛地恢复理智,他想起利鲁斯被他安置在家里,这才总算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

    若是刚才没能压下那股冲动……

    那么沈之酩将成为白塔史上第一个殴打新生的上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依赖行为确实可怕。沈之酩揉了下眉心暗道。

    最终,沈之酩低着头,手指在终端屏幕上敲了敲,对着“猫”发出去一条消息:【在生气吗?】

    沈之酩的屋内。

    秦随往沙发上懒散一躺,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百无聊赖地刷着终端。

    他现在被利鲁斯拦着出不了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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