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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20-30(第17/20页)
的声音抢先谭深一步开了口。
谭深摸下巴的动作一愣,显然是没察覺到诸葛凌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他顿时面上挂上笑容:“哎呀,是诸葛小参谋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剛剛走神了……哈哈……”
诸葛凌却并不在意,反而平静的看着谭深:“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谭深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
“沈上校今日的确和往日有些不同。”诸葛凌道。
谭深一拍手:“果然!我就知道!平时沈上校指导新生时,遇到新生不懂的情况,一定会把自己的精神体召唤出来演示,然而今天的训练都快结束了,沈上校还是没召出自己的精神体。诸葛参谋,您肯定也发现了对吧?”
“哦,那倒不是。”诸葛凌平静道。
“……诶?”谭深愣了一下,连忙嗬呵一笑:“那什么,我弄错了,呵呵…我还是不了解沈上校…那诸葛参谋,你是覺得上校哪里不对?”
诸葛凌盯着沈之酩的背影看了几秒,而后低声道:“……状态吧。”
“哦?请赐教。”谭深做了个拱手的动作。
诸葛凌的眸光尚未收回,大約过了三秒,他才小声且平静道:“我总觉得沈上校今日有点春心萌动的意味,说话的声调比平时高些,语气比平时温柔了20%,最重要的是我今天站在这里说话说到现在,他竟然一次都没有瞪过来。”
谭深惊呆了。
沈之酩的说话的温柔程度居然能按照百分比计算?
诸葛凌话音刚落,沈之酩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诸葛凌平静一点头,没有半分犹豫,扭头就走:“嗯、嗯…上校看过来了,我先走了。”
“哎,诸葛小参谋——”
谭深求救的话语还没落地,沈之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谭深的身边。他顿时大气不敢出,吹着口哨上别处指导学生去了。
诸葛凌和谭深这两个“作妖”的人离开,沈之酩的神色才松动些许。
不知道秦随在家里怎么样了。
利鲁斯没有传送精神波动回来,应该是一切顺利。
想到秦随,沈之酩又略带不解地蹙了下眉头。
他怎么那么想秦随?明明从早上他出门到现在,才不过四个小时而已。
……这就是依賴行为的威力嗎。
秦随平时遇到事情或者是没事做的时候都会联系他,有时发来的都是些不着调的荤话,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怎么反而不给他拨个通讯?甚至连消息都没发一个。
明明秦随前五天帮他解决了结合热,身也好,心也罢,如果有任何对他的依賴行为都可以告诉他,沈之酩原本就做好了全心配合呵护的准备。
怎么两天过去,秦随看起来不需要什么呵护,倒是他的行为显得有些黏人了。
果然,结合热之后对哨兵产生的影响更大,依赖行为到头来都体现在他身上,秦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沈之酩眸光黯了黯,他低头看着消息空空的終端屏幕。
他给秦随的备注一开始就是名字,然而事到如今,看着空空如也的消息框,沈之酩心底深处泛起些许重叠的、宛若阴云密布的不悦。
沈之酩垂眸思索片刻,他面色冷冽,手指却动了动,把消息对话页面顶部的“秦随”改成了“猫”。
把秦随的备注改成“猫”之后,沈之酩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毕竟猫科动物就是这样的,没人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突然有些黏人,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变得冷淡。
又盯着终端页面看了许久,久到训练场新生们的窃窃私语传入沈之酩的耳内。
“……沈上校在看什么呢?终端上有什么重要内容嗎?”
“不知道哎……但他的表情好严肃,好冷好凶,叫人怪害怕的……”
“真的是严肃嗎?我怎么觉得沈上校反而还挺开心的……”
沈之酩轻轻眨了下眼睛,没管他们的闲聊。然而没隔两秒,新的话题便再度浮现。
“话说回来你们之前听说了没,就是之前给沈上校拨来通讯的那个秦、秦前辈,他在塔会出事似乎就是被沈上校救下的……”
“诶?真假的…我天,看不出来啊…难道秦前辈那些是谣言?这么说来,当时给我们说事情的不就是韩素中尉吗…论坛上说他是沈上校的婚約者呢,他会不会是嫉妒秦前辈和沈上校关系好所以才和我们说那些话…?”
“不知道……可那位秦前辈的确看着就很浪啊,性格也好,行为举止也罢……不怪别人觉得他配不上沈上校……我之前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正在和其他哨兵纠缠不清呢……”
这些话语落进沈之酩耳内,他蹙了蹙眉,而后从中找出一个准确无误的重点词。
“婚约”。
沈之酩目前并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并不想草草定下自己的婚姻对象。
虽说沈之酩是个古板克制的人,但婚姻这件事对他而言,还是要慎重再慎重,毕竟感情这种东西由心生,如果没有感情,再怎么培养也很难产生爱意。
韩素婚约的这件事的确还尚未处理,自从塔会一事过后,他还没有与沈平川见过面。这件事确实要尽早处理掉才好。
但一想到解决婚约的事情要见沈平川,沈之酩便下意识地皱眉。
沈平川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沈之酩总是会无意之间抵触沈平川,哪怕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即便如此,沈之酩依旧会觉得不舒服。
见到沈平川的时候,沈之酩会觉得背脊发僵,喉咙有些堵塞,比起恐惧与恨意,那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强烈抵触与反感。
但是这股感情出现的具体原因沈之酩并不明白。
在他的印象里,沈平川虽然常年不在家,但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在吃穿用度这方面从没有苛待过他。
无论如何,沈之酩也不该会抵触沈平川才对。他自己想不通原因,只觉得或许是他和父亲的性格不太合的缘故。
除开这些之外,一想到方才有人议论秦随……沈之酩的眉头便无意识地下压,周身气温骤降,十分不悦。
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被他人指点。
秦随被人越界指点的那一刻,沈之酩胸腔中的烦郁飞速升腾,冲动占据上风,他甚至差一点就要召唤利鲁斯。临门一脚时他猛地恢复理智,他想起利鲁斯被他安置在家里,这才总算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
若是刚才没能压下那股冲动……
那么沈之酩将成为白塔史上第一个殴打新生的上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依赖行为确实可怕。沈之酩揉了下眉心暗道。
最终,沈之酩低着头,手指在终端屏幕上敲了敲,对着“猫”发出去一条消息:【在生气吗?】
沈之酩的屋内。
秦随往沙发上懒散一躺,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百无聊赖地刷着终端。
他现在被利鲁斯拦着出不了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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